之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他就猜到可能有密室之类的存在,想不到还真有。
白玄七问道:“在哪里?”
“跟我来。”说着,裴元奚领着姜晓晓和白玄七走到了那地下室的入口。
不看不知道,一看姜晓晓吓了一跳,这也太会藏了,就在那杂草丛生的花圃里的木板下,木板上还长着草,要不是那木板早已被裴元奚移开,根本就看不出还藏着一个地下室,也真是难为了裴元奚,竟然这样都能找到。
进入内中,光线变得有些昏暗。想必那女鬼也是个爱干净的人,里面收拾地倒很整洁,除了日常用品之外,并没有太多的杂物,剩下的就是一些衣物罢了。
四周看了看,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大家都显得有些失望。微微一侧头,姜晓晓却在床头发现了章道钦的牌位。
打从知道章家的事情和她爹娘也有关系之后,她总是觉得心里像有什么压着似的不舒服。虽然白玄七那一番开解让她的心情好了很多,可内心还是觉得很压抑。
看着她对着牌位发愣,裴元奚问道:“怎么?”
姜晓晓问道:“能给我再讲讲章家的案子吗?”
裴元奚一愣:“怎么忽然对这事感兴趣了?”
姜晓晓叹了口气:“那女鬼是章家的人。”
“什么?”愣愣地看着姜晓晓,裴元奚有些意外。迟疑了一下,很快又收回了目光。奇怪,也不奇怪。若非章家的人,想必也不会有人会立下这么多的牌位。
“你想问什么?”他问她。
“你说当年章家的人全都死在了一场大火之中,那你知道是怎么起火的吗?又为什么死了那么多人?”
说到这个,裴元奚有些无奈,摇了摇头:“时隔多年早已无迹可寻,案卷上的记载也只有寥寥数字,至于真相,也很难说得清了……”
白玄七皱了皱眉,却道:“可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按照常规的做法,官府应该会详细记载每一个细节,案卷上怎么会只有寥寥数字?”
“这也是我所疑惑之处,当时看到这个案卷我还问过姜玉庭,可他的说法是几个贪官被处置之后章道钦自知难逃法网,所以畏罪自杀了。”
听得此话,白玄七几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畏罪自杀?真的是畏罪自杀的话犯的着让全家陪葬吗?”
裴元奚不悦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姜晓晓怔怔地结过了话音:“那女鬼的说,他们是被人谋害的!”
“谋害?”裴元奚一阵愕然。
白玄七却玩世不恭地扫了他一眼:“用得着那么吃惊吗,你们官府不一向都是这样?”
狠瞪了白玄七一眼,裴元奚有些恼火。
姜晓晓却又问道:“那除了案卷上的呢,你还知道什么?”
“听说章家那场大火极其的惨烈,无人生还,包括章道钦年仅三岁的小孙子。”说到此处,他看了姜晓晓一眼:“如果真是谋杀,那也……”似乎是感觉到太过残忍,裴元奚也有些说不下去。
能一夜之间杀光章府的所有人,还能让官府帮忙掩盖真相,这得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到?
从地下室出来,大家的心情似乎都有些沉重,便连一直信心满满的裴元奚的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看。而原本,裴元奚还打算从这地下室里找到一些关于离开这里的线索的,最后也还是徒劳无功。
惦记着那女鬼,下午,乘着裴元奚不注意,姜晓晓又跑去找了她。
到那儿时她依旧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这次似乎是真的睡着了,并没有意识到姜晓晓的到来,但是看起来却睡得一点也不安宁,一直在喊着:“朗儿……快跑……快跑……”那痛苦挣扎的模样,就好似还身在火场,身在那逃不出的炼狱之中。
望着她这个样子,姜晓晓的心里一阵阵难受,想进去又怕激怒她,只好在走廊边徘徊。忽然,她看到一个人影走了进去。
一阵好奇,她忙探头朝门内看去,只见进去的居然是白玄七。
这一路走来,白玄七几乎不怎么管事,怎么忽然想到跑这儿来了?
心中越发疑惑,姜晓晓故意往前又靠了几分。只听得那忽然惊醒的女鬼冷哼了一声,道:“怎么,又是一个来逼供的吗?”
“我是为夫人而来。”白玄七笑着摇了摇头。
那女鬼迟疑了一下,却依旧并不友好:“想要我告诉你们离开的方法吗,做梦去吧。”
可白玄七却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道:“如果夫人想让这三十多口人被杀的真相继续被掩埋,那算是在下来错了。”
“你说什么?”
“夫人可知外界如何传说这桩血案,章大人又缘何而死?”
一句话抓住了那女鬼的软肋,她惊愕地看着白玄七。
却听得白玄七继续道:“外界传闻,章大人贪赃枉法,因东窗事发而不堪打击导致精神失常,所以才会放火烧了尚书府,最后酿成惨剧……”
听到这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