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藤新一按着记忆再次找到黑羽家时,白马也“恰巧”刚刚到达。
看着对方一手拎蛋糕,一手听电话的职业形象,工藤忽然觉得,自己今天大概搞错了来访的重点。
很快,白马放下电话,熟络地看向工藤:“黑羽君说马上就开门迎接。”
“所以?”工藤毫不客气地用目光示意了白马手中的蛋糕,“你是来开派对的?”
“工藤君上门探访都不带礼物的么?”白马笑得人畜无害。在看清工藤手中拿着的东西后,绅士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你还真是来打游戏的?”
“不然呢?”工藤完全没有把手中的游戏机藏起来的打算。
真是......败给他了。
看着对方手中拿着的蛋糕/游戏机,相同的想法在两人脑海中一闪而过。
十分应景地,似是为了打破眼前的尴尬局面,黑羽宅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你们怎么光站着不敲门?”
“黑羽君从挂了电话到开门一共花了2分13秒,”白马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迁怒,“一周过去了,你的扭伤还没好?”
两个罪魁祸首就在眼前站着呢。没好气地转身回屋内,黑羽快斗头也不回:“对啊,我没休息去看基德的演出了,怎么着?”
“也就是说你周末也(重音)没有休息?”白马跟着走进客厅,顺势把蛋糕放在了茶几上。
“蛋糕诶......”黑羽的眼神瞬间被点亮。似是放松了警惕般,他无视了白马的话中有话,一坐下就开始拆包装盒。“你们昨晚没去看演出么?”
白马像是被噎了一下没有开口,他感到被扯过的脸又开始疼了起来。工藤新一接过话头:“光顾着去抓小偷了,没顾上看演出。”
黑羽拆包装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头,一脸“我这么努力是为了甚”的愠怒。
白马当然没有忽略这个表情,但他什么也没有说。
“演出如何?”工藤也在茶几旁坐下了。
“华丽度爆表。”不再去看工藤新一,黑羽已经开始拿着塑料叉子准备舔奶油了。
“黑羽君这是打算独吞么?”
“你们看起来都不像会喜欢吃甜食的样子......”黑羽白了一眼,还是碎碎念着拖着左脚去厨房拿了盘子。
“他好像心情不太好。”看着黑羽的背影,工藤新一感觉自己的游戏机带来得很不是时候。
你以为是因为谁?白马明显没好气地看向别处。
“所以,你为什么把我叫过来?”虽然自己也是自愿答应的。
“现在不是时候,等会儿再说。”
黑羽端着分好的蛋糕回到客厅时,感觉室内温度都降低了。
他看向两个周遭笼罩着低气压的侦探:“你们不是来打游戏的么?”
在路人视角看来,以上这一大段没营养的文字就是在描述普通男高中生的周末生活,无视那些台词下涌动的暗潮的话。
不论身份如何,智商如何,他们在年龄上还是正正经经的高中生,在踏入社会前最好的玩乐的年纪。大学生也许比高中生拥有更多自由支配的时间,但他们的选择太过多元也太过单一,已经不适合去拯救世界了。
让大学生们活在讽刺现实的青年漫里吧。
随着剧情的推进,高中生黑羽快斗终于不再只活在他那“普通”的日常中,开始渐渐进入主线了。
在世界线收束的同时,黑羽普通高中生的头衔大概可以拿掉了。在怪盗与高中生之间不断交错的他,在怪盗与侦探的平行线之间增加了相交的可能。
让剧情失控吧,崩坏吧。
“这边该选什么?”
“......”
“黑羽?”
好不容易稍微进入了游戏状态,身边的黑羽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致。一开始他还记得有一搭没一搭地吐槽,五分钟后就彻底沉默了。
不是吧......工藤转过头,发现黑羽已经点着头打瞌睡了。
几不可见地皱了眉,白马倾身上前摇了摇黑羽的肩。“喂!黑羽君?”
“嗯?”半睡半醒的他打了个呵欠,“我睡着了?”
“你好像......有点发烧。”白马控制着自己尽量不看向工藤的方向。
“我没有发烧......”黑羽眯起眼睛对焦,“怎么,你们的蛋糕都没动啊......”
工藤新一放下手中的游戏机,完全不明状况。
似乎......不是打游戏的时候。
(剧情无关
黑羽快斗:剧情□□的游戏,二周目是很无聊的。
用冷水激了激脸,黑羽快斗发觉自己有点气急。
自从昨晚被注射了奇怪的东西之后,身体就一直这样。体温上升,四肢乏力,呼吸也不稳。在见到工藤之后这种症状还加重了。但是......
他深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