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策划已久的阴谋吗......从鬼宅话题那里就开始的?
“所以我都说了是半路上才想到的!”黑羽表示这个计划中绝对没有任何阴谋的成分的存在。
他只是想尝试一下和“非正常”的人类一起玩玩这个“游戏”而已。
“我可事先说好,我可是科学派的,”如果此刻鼻梁上有眼镜的话,工藤相信自己一定会下意识地摆出扶眼镜架的经典造型,“就算和我在一起玩百物语,也不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哦。”
“不试试看怎么会知道,”黑羽的目的貌似并不是想要看到“有趣的事”,“这么说名侦探是答应咯。”
“......就算我不答应你也会想办法玩起来吧。”
似是一种约定俗成的规律,试胆大会也好,怪谈故事会也好,都一定要在夜晚举行。说是完全为了营造氛围或许并不准确,毕竟真正会发生“有趣的事”的地方,哪怕是在白日也依然能叫人胆寒到寸步难移。而在那无差别的明暖日光的照耀下,代表了现代科技的相机镜头也依然可以拍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们的身影。
不过这些都改变不了“最适合事件发生的时点是在夜晚”这个事实。
毕竟当光芒褪去,黑暗蔓延,一些看得见看不见的东西都在潜滋暗长。
果然这是个阴谋吧。看着黑羽兴高采烈甚至是满怀期待地将蜡烛放置在客厅显眼的位置,工藤久违地黑了脸。
看来今晚,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在黑灯瞎火的房间中开怪谈故事会”这种无比现充(?)的命运了。
当某种计划成为了无可规避的既定现实,在那之前所有的活动似乎都会最终指向同一个结局。
时至今日工藤新一总算是了解了自己的死神体质究竟是如何运作的。
虽说已经有了“名侦探所到之处必有案件发生”,“被称为名侦探的人都有能够呼唤事件的超自然能力”这种不靠谱的理论,这其间的因果关系仍然有待考证。到底是“名侦探”的在场导致了案件的最终产生,还是案件的气息吸引了侦探抵达现场,亦或是侦探的存在迫使做贼心虚的犯人不得不改变计划,事件的发展方式可以有无限多。
但当事件与“委托人”相关时,就已经毫无疑问埋下“案件”的伏笔。因为有阴谋,因为有诡异,因为察觉到了那么一丝不对,委托人才会求助于名侦探这一类的角色。待布景完备,灯光就位,幕布拉起,舞台上的相关人员具已到齐,故事便得以开始——此时,杀人事件发生的概率,是50%。
相当高的概率,稍微四舍五入一下就约等于百分之百了。
工藤新一本是这么认为的。
可现在......
“名侦探,能帮忙再拿个盘子过来么?”
“喔。”
“说起来,有关盘子好像也有个怪谈呢,”上扬的语尾得意满载,“说是如果听到有人数盘子的话......”
“...你就这么想讲怪谈?”也好,提前都说完了,晚上的活动大概也不用进行了吧。
不过黑羽的鬼故事储备似乎比他想象得要多。如同百物语仪式的预演一般,几乎是每一个话题都能被他影像怪谈的方向。
新闻上正在报道今日糟糕的交通状况。
“说起来,我们回来时经过的那个十字路口......”
桌沿的硬币被碰到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硬币啊瓶盖啊什么的好像都可以用来进行降灵仪式呢。”
工藤的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
“名侦探听过玛丽桑的故事么?”
“够了!”
按捺住将对方的嘴用胶布封上再将其脑袋按到装满水的水槽中的冲动,工藤接通了来电。
“情况怎么样?”宫野的声音。
“还是老样子,”语气间透露出深深的疲惫,“......我觉得这家伙根本不需要看护。”反而是有人看着更有可能兴风作浪。
“开门。”
“哈?”
“我快到门口了。”
鬼故事,来真的啊?!
因为实在是放心不下,宫野在第二天还是决定到黑羽家查点一下两人的状况。这种心理无异于在出门前将两种活泼性超高的试剂放得很近,哪怕知道并不会发生什么意外,还是会担心它们会产生什么化学反应。
“百物语?”身为能力逆天到可以与魔法相媲美的科学家,宫野对这一类事物并没有什么抵触,“你们两个人玩么?”
“本来是准备讲四巡的,”黑羽揉了揉头发,“不过人完全凑不够呢。”
“你只是单纯地想讲鬼故事而已吧......”
“啊哈哈被发现了——”
这承认得也太快了些。
“嘛,我倒是不反对你们玩这种游戏,”确认了就算放任这两个生存能力极强的人不管,他们也能寻找到一千种可行的方式生存下去,宫野便起身打算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