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换上了更加柔和的表情：“当然了，每个进宫的女子都想到皇帝的身边，这是无可厚非的，但是，就算本宫选的是宛妤不是你，你也不必满腹牢骚嘛。”

    “娘娘，您说的话奴婢越来越不明白了，奴婢何时满腹牢骚？”我疑怪。

    “难道不是你对本宫、对宛妤有怨气，才把气撒在菡真身上的吗？趁菡真不在，将内书库里最宝贵的一本已故太后手抄的《女则》故意撕坏，这难道不是你所为么？”皇后的语气愈发严肃。

    我瞬间惊呆了，辩白道：“娘娘，这话从何说起？奴婢怎敢将如此珍贵的书籍撕毁？此事奴婢根本不知晓。”

    皇后的脸阴沉下来，厉声道：“空蝉，本宫一向喜欢你的光明磊落，做错了事承认便罢，若极力掩盖就太让我失望了！”

    “娘娘，奴婢真的没有，请相信奴婢。”我的语气无比坚定，那个瞬间，顿时明白了菡真那个阴险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那好，既然如此，璇儿，去把菡真叫过来。”

    片刻，贺菡真便跟着张女御走了进来。“给娘娘请安。”她显得十分乖巧，皇后让她起来，问道：“本宫再问你一次，你保证刚才向本宫报告的事情绝无半句虚言？”

    “是，奴婢保证。”

    “那好，你把那时与本宫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是。”贺菡真挑衅般地看了我一眼，“奴婢下午被九皇子殿下召去，便拜托内书库的小宫女红儿替我看着，整个下午就只有空蝉姐姐在内书库。但待奴婢晚间回去清点时，才发现已故太后手抄的《女则》被撕坏了。娘娘知道，内书库的规矩，每半天就须清点一次，因此奴婢才想，定然是空蝉姐姐……”

    贺菡真满口胡话，分明是在诬陷我！

    “娘娘，奴婢真的没有……”我急忙道。

    皇后一言不发，只说让我先回去，等她想清楚了再做定夺。

    我们一起走出正殿，我并不看那疯女人，只听菡真不过冷哼一声，我也并不留步，径直向自己房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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