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殇从萧淑儿那里得知,兰贵妃所生的皇长子,因为身体畸形,而母妃又被打入冷宫,因此一直被宫里的下人所苛待,离殇想着是自己造成的这一切,心中十分愧疚,便那决定把那孩子待在自己的身边抚养,然而他的身份不够资格,萧淑儿就把那孩子养在了自己身边,不过小皇子白洛祁十分喜欢离殇,经常跟在离殇屁股后面,搞得萧淑儿还挺吃醋。。
“离殇,你跟皇上是怎么了?”萧淑儿又带着白洛祁来看望离殇,“自两个月前开始,你俩便相敬如冰,可是偏偏又谁都放不下谁,何必?”
离殇笑而不语。怎么了?嫌我心狠手辣呗,原以为我单纯善良,却原来是蛇蝎美人一个,换了谁都受不了吧。放不下?也对,就这幅祸国殃民的模样,也足够让男人魂牵梦绕了。
“得了,你俩的事我真是看不懂了!喏,见到那轮圆月了没有,苏子词: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萧淑儿转头认真的看着离殇,眼中藏着他看不懂的情丝,“两个月没见了,那便抬头看看月亮,解一解相思之苦吧,没准他现在也正望着那团光念你的名字呢。他不愿见你,那明日你便去找他,每次冷战都是你使心机把人家逼过来向你低头,你以为皇上真不知道你那点小手段吗,他可是在这后宫里混了一辈子,你那点小伎俩,怎么瞒得过那个老油条,人家每次都包容你,这次也合该是你低头了!”
望月解相思,倒是个好法子,只是自己怎么没去找过他,可人家只用两个字打发他,“不见”,这下可好,连低头都没机会了。思君不得见,纵使将婵娟望断,又能如何,不过是孤身一人,泪落千行罢了。
自从知道那副玉石骸骨是假的之后,白宸便对那东西不再上心了,可淑妃不知道,便央求白宸将那骸骨赐予自己,美其名曰要每日替圣上祈福,白宸一想,本就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一件假货罢了,送她又何妨,便答应了。可是北夷再怎么贫瘠,也不会用一件赝品来上供邻国的皇帝,否则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所以北夷之举,必然包藏祸心,只是白宸向来以为夏溪乃是天朝大国,北夷断然不敢轻易耍阴招,这才忽略了北夷王的阴谋。
七月流火,淑妃轻移款步,来到梅诗灵的住处探望即将产下皇子的梅贵人,二人面和神离地说笑了一会儿,却突然见那淑妃口吐白沫,接着口鼻两耳都迸出血来,兰菱见状赶紧跑去找来太医,可惜为时已晚,王太医赶到之时淑妃早已面色青紫,手脚僵硬了。梅诗灵被这么一吓,腹痛不止,王太医上前一摸脉,便知娘娘这是临盆在即,火急火燎的着人请喜婆、准备热水,忙活了好半天,才终于母女平安。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是个健康的小公主!哎呦,这小姑娘,长得跟母亲真像。将来呀,指定是个大美人儿!”喜婆将孩子抱到梅诗灵面前,本想博贵人娘娘一笑,毕竟是从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那个母亲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呢?可那梅诗灵听到喜婆的话之后,厌恶地把脸撇向床里,竟是不愿意看自己的女儿一眼,弄得喜婆尴尬无比,抱着孩子杵在那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赶巧儿,离殇在屋子里呆的无聊了,听说梅诗灵这发生了两件大事,便也来凑凑热闹,正看到那喜婆不知所措,便过去将小公主接到了怀里,小丫头对着离殇咧开小嘴,咯咯地笑了两声,像是十分喜欢离殇的样子。梅诗灵却忽然暴怒了起来,“笑什么笑?小浪蹄子,见到男人就眉开眼笑,像个什么样子?!这么想要男人,干脆把你扔到禁军堆里,给他们解解馋好了!”
小姑娘被这大声的叫骂吓得哇哇大哭,离殇抬眼瞄了梅诗灵一眼,知道那女人是在指桑骂槐,也罢,反正这宫里的女人没几个待见自己的,谁叫自己跟她们争宠呢。默默地冲小婴儿笑了笑,离殇便把孩子交还到喜婆的手里,转身出了屋子。屋外,王太医正指挥人手收敛淑妃的尸身,离殇冷笑着看着那个老男人,眼中晦暗不明。王太医一抬头便看到离殇冲自己“嫣然一笑”,那男宠的一双丹凤眼在阳光的照耀下,瞳仁竟变成了一道细线,仿佛兽类一般,顿时被吓的遍体生寒,冷汗浸湿后襟,再定睛一看,却并没有什么异常。
小公主的出世以及淑妃的死,都没有对离殇产生什么影响,他还是每日侍弄侍弄草药,翻翻医书,顺便教导一下白洛祁。但宫里其他人都很在意那两件事,一来梅诗灵生了个女儿,那就意味着她无法母凭子贵,自己还是有机会出头的,二来,淑妃在宫里地位不低,如今突然暴毙,死因是中毒,而究竟是什么毒却无法查证,不禁令人心生惶恐。然而白宸心中已经有了杀人凶手的人选,死于中毒,毒药罕见,凶手又与淑妃有过节……除了离殇,还会有谁!
彩渊和张侍卫正如胶似漆,恨不得一刻也不分开,这不,彩渊正在离殇的卧室收拾呢,突然有一双手臂抱了上来,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正是内心渴望爱情的年纪,两人如同干柴烈火,噼噼啪啪热烈的燃烧着,脑子里只想着片刻的欢愉,哪里还顾得上这是什么地方。事毕,彩渊面色潮红地催促张侍卫离开,张侍卫心中虽然不舍,奈何屋外已传来了脚步声,登时吓得魂不附体,打开窗子便跳了出去。离殇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