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颓废的青年吸着烟,吐出的烟圈四散在了周转的空气里,磨的严重破烂的裤子好像真的经不起折腾的样子,风吹拂过他额着的长发,让我眼睛微微的湿润了。飘逸在风中的黄发显示着的张扬,但在他的脸上还是那终年未化的忧伤。瞬间我的心彻底崩溃了,如果我对他的伤害真得是那样深的话,不请上天把所有的惩罚加在我的身上,也就别在惩罚他了。或许我真得错了,无论我怎样做,他还是未改变他的样子,甚至还更加的恶化了,看着他的样子,似乎我真是个罪人,为什么上天不带我走呢。注视一个我当成好朋友的人,心中是严重的伤痛,比我自己成了那样子还要疼痛。
站在他面前的人,他不认识了吗。长发后面那双冷漠的眼神,真得让人好心痛,滑过眼角的泪痕,让迩得他真得没必要这样做,这样做真得于是无补。从我视线里显示的他,真得突然就变了,此刻我了现自己错了。从前,我把所有的不幸堆放在这个世界上,今天,我深深意识到,世界对我们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我们应该抓住那丝机会才对,地是我只觉得他有些犯傻,为什么他不往深层次考虑呢。默默流下的泪水,荡在他的脸上,却在我的心间形成了阵阵涟漪。
无言的面对,是有千方万语吗。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我问他。曾经的感觉还未消失掉,我此刻又感觉到了,他说。我也许是看错你了,人前的那个你真得不见了,彻底的消失的从我的心底里消失了,我说。你并没错,先前你看到的那个我完全是装出来的,本来的我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他说。转身的心里有太多的伤痛,泪水化作的哀痛是心里表达的很好方式,难道我真得看错他了吗。像他所说的那样,现在的他才是他本来的面貌吗。无论如何我都不愿意相信我的所见就是真实的样子。
记忆也会跟随着自己的逃离而逃离吗,我后来问过他到到底是怎样想的呢。他告诉我没有别的感觉,似乎做久了一行,都麻木了,真没感觉。那你是因为那样子,卡兰才离开的吗。直到离去了我才感觉到了什么是后悔,才知道什么是错过。你又是怎样摆脱那个局面。他们并没有怪我,送我去了医专,就这样子,后来我在医院工作了。瑞在你该如何想呢。我可能离开这儿一段时间,那你能到哪儿呢。不知道,也许我还是在最后做出决定。在天黑的刹那,我应该明白自己到底是如何地去伤害他,也许我应该自我反省一番,清理自己的头绪,做一下心理准备,其实,我想自己再怎么努力,相信他也不会好转,我不可能去喜欢他,就是这样子,他永远是一个受伤的人。
那时候的自己想很多处的方法想要帮助他,最多的只有失败,合理地安排一种方案或许我真得做不到,何况我并不是心理专家,研究不出一种可行性的方案来。这时,我也想到了卡兰,但我想他们见面也就是伤心罢了,其他的还能有什么呢。于是我打消了所有的念头,就让他自生自灭了。我已经无能为力了。更多的精力我想放在青的身上,无心顾及他人了。曾经以为花间艾他是我第一个认识的朋友,我们虽然成不了朋友,但也是真正的好朋友,可是我发现错了,他并不是像我所想像的那个样子,既然成不了那个样子,我还有什么好挽留的呢。就让他随风而逝,成为那最后的一粒尘埃,
青带我到他家的时候,我见了他的哥哥和嫂子。从未去想过能见到他们,青到底是怎样安排的呢。我也没有听他提及过,也没有寻问过他。也许见面是想让我认识他的家人。那天,我并没有听他说起,就和他去了他家,当然我根本没有做任何准备,不知他的家人又是怎样认识我的呢。还是对我有任何意见呢。青都没有对我说,这些事我真得很想知道。
生活我们谁都无法预料一下刻发生在我们身边的是什么。一个朋友突然在我的眼前发生了变化,难道我的心里就可以平静地面对身后的事吗。像我当初所持的一种态度去面对我的朋友时,那他们当时的心情一定和我现在的心情是一样了。也许从未觉得自己就是那般的死心,但总算还是有一个能进处到我的内心中。从前的扬,到再在的青和艾,或许我们内心中都想表达一种最好的方式,可惜最终做到的却待于零,于是烟消云散过后人却没有了,我能留住谁呢。我想在今后的某种时刻,我要走的话,要彻底地带走所有,但是留下的小生命又在诉说着一种怎样的结果呢。分手时的理由是什么呢。清晰地记着他找过我很长一段时间。
这段时日里,我都在流泪,好像要把这一生的泪水都要流光。拼命地流过后,我才看到母亲的那双眼睛,她没有对我说什么,但她的眼睛告诉了我一种答案。那便是坚强,很幸运地我做到了,安心地等待孩子的出世。继续转动的时间在我们彼此分开的面着拉开了一段很宽的鸿沟。既然我们的结局的结局会是这样子,我也不会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所有的事都在告诉我,该如何地去决择,于是我又学会了一种状态,那便是萌发在心中的爱是植根于孩子,便是我今生的全部。奔腾水花中开起的烟雾里,有我们所结识的他们,再也出现不了了,远远地望不到边的地方。他们的身影都会出现在那里,而我呢。明天过后便忘记他们,在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