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放心吧,灵儿已遵照您的吩咐让刑部‘好好照顾’翼王妃了。”希灵在太后耳边说着,得意地笑着,哼,敢跟她抢,她会让她生不如死。
“雪,真的要去么?”陌吟羽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然你有什么办法?真的要我以后见了那个老太婆恭恭敬敬的屈膝下跪啊?”陌馨雪没好气道。
“可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我又何尝不是,但,这次,非去不可,放心吧,本小姐福大命大,不会那么容易就挂掉的。”
说着说着,她们就到了刑部。
陌馨雪被绑到一个板凳上,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两个长相剽悍的男人拿着足有陌馨雪的小腿那样粗的木棍一下又一下的打着。陌馨雪咬紧嘴唇,自己前世和这世什么没遇到过,就挨些板子而已,没事的,真的没事的。那两个男人毫不手软,真真是实打实的打了50大板。血,从陌馨雪的身体里流了出来,可她硬是没叫一声。每打一下,陌吟羽的心就痛一次,仿佛不是打在陌馨雪的身上,而是打在了她的心里。
“雪,雪,你没事吧。”待打完之后,陌吟羽忙跑到陌馨雪的身边,搀扶着她,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陌馨雪苍白着小脸,淡淡的笑了笑,却是那样的无力,“我……没事,你…就…。放心吧。”然后,就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雪,雪,你醒醒。”
好累啊,真的好想就这样一直睡下去,“雪,雪。”是谁,是谁一直叫着我的名字,“吧唧。”是谁在为我哭泣,不行,我不能这么自私,我不能丢下所有人。
陌馨雪努力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在旁边的陌吟羽,伸出无力的手,将她脸上的泪擦干,“我…真的…没事,羽…。不要…哭。”
“雪,你吓死我了,你以后不许再这样吓我了。”
“羽姐,雪姐醒了?”独孤沁心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也是一脸的焦急。
陌馨雪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那样的虚弱、苍白。
“雪,既然你醒了,我就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你的伤,并不是因为打了50大板所造成的,主要是因为打你的木棍上沾染了毒素,而且你之前也服用了这种与之相克的毒,所以,即使你的身体是百毒不侵,也会受到极大的伤害,并且会虚弱一段时间。”陌吟羽将自己在陌馨雪昏迷时替她把脉知道的情况告诉陌馨雪。
陌馨雪的眼神立刻变了,“不用想就知道是希灵搞的鬼,她还真厉害,竟能找到毒性这么大的毒药。”本来不打算和她玩,可是,竟敢伤害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还之。
陌馨雪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残忍嗜血的笑,眼睛中的狠劲让人不寒而栗,没错,这才是她,才是那个纵横在世界顶端的人,机关算尽、运筹帷幄、杀人如麻、冰冷嗜血的她。
独孤沁心一眼看见了陌馨雪的表情,虽有些吃惊,但,她早就知道这个所谓的翼王妃并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仅仅是美艳和如小白兔般纯洁无害,更多的是她身上的王者之风,有着男人般的霸气,这也是为什么她会跟着她的原因之一。
“羽,现在,我不能再这样任人宰割了,我要绝地反击,但这件事并不重要,我一个人就行了,或许,还不需要我亲自出马,而你,我想要你帮我用绝情楼的势力帮助辰寒熙登上皇位。”陌馨雪当然没有傻到说出来,谁知道这周围有没有谁的耳目,而且,隔墙有耳呢,所以呢,为了保险起见她用了传音入密,连在辰寒熙面前她都敢,而还没有被发现,更何况是提防外面的“老鼠”呢。
陌吟羽没有说话,只是脸上有些不解,她看着陌馨雪,显然是想知道为什么,“羽,你放心,我从未没有变过,我也不想参与政事,但,那是他想要的,因此,我会帮他。”陌馨雪的眼神缥缈,神情恍惚,说出来的话却异常坚定,没有一丝犹豫与动摇。陌吟羽知道,“雪,你爱上他了么?”陌馨雪没有回答,但久久的沉默让陌吟羽明白了她的答案。
“雪,你,确定么?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自古帝王多无情,虽然辰寒熙现在并不是帝王,但以他的能力,假以时日,到那时,你也要沦为后宫为博一人笑争得头破血流么?那不是你,你这样,有意义么?为他人做嫁衣罢了。”陌吟羽好心的提醒她,她不想到最后,陌馨雪独自伤感,也变成了后宫庸俗之人。
“羽,我知道,我也很清楚这样的后果可能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但,我想赌,就赌这一次,即使最后灰飞烟灭,我也不后悔,至少我曾经努力过,我也想能够像平常人一样,好好的,爱一个人,等以后老了,回忆往事的时候,也曾那么努力地去爱过,我不想以后剩下的只是江湖上的打打杀杀,只有我和你两个人并肩作战,我也想有一个温暖的港湾,累了,可以停住歇一歇。”陌馨雪的语气坚定,眼睛里,满是固执与倔强,她只想努力一次,即使输得一败涂地,她也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陌吟羽没有在说话,她知道,她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再改变,除非真的伤痛了,才知道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