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结了婚是什么感觉呢?”
艾尔玛有点担忧又有点甜蜜地问,她终于也要踏上圣坛,有一点点的婚前恐惧。
现在是艾尔玛和查尔斯婚礼的当天,新娘呆在屋子里,一脸的担忧。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温蒂咬了一口放在桌子上的小蛋糕,“这个婚宴点心好吃,是你挑的吗?”
作为艾尔玛最好的朋友兼伴娘,温蒂必须在艾尔玛的婚宴上发光发热,肩负满足新娘一切要求的重大责任。
“我妈妈挑的……温蒂我好紧张,我不想结婚了。”艾尔玛把手里抓的头纱一下掷到床上。
温蒂扭头看了一眼艾尔玛,把她拉到镜子前:“多漂亮的新娘啊,不想让查尔斯看到你这个样子吗?”她把头纱盖到艾尔玛头上,“想不想知道现在查尔斯是什么样?我可以偷偷帮你打探一下。”
艾尔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抓住温蒂的手:“我记得你婚礼那天就没有这么紧张。”
温蒂皱皱鼻子。
谁能不紧张啊,我紧张到都想幻影移形干脆逃跑算了。
然后看到了窗外的弗雷德。
他突破伴郎伴娘亲戚朋友习俗严格控制的无数道防线,偷溜来提前看自己的新娘。
“乔治给我打掩护,我来看看你。”弗雷德手指扣了扣玻璃,示意温蒂给他打开窗户。
温蒂把手里的魔杖松开,放到桌子上,走到窗口把窗子打开。有清凉的风吹过,弗雷德的红发也在微风中拂动,带笑的眼睛明亮的看过来。
心一下就平静了。
“你真美。”弗雷德侧侧身体,试图把修长的自己从窄小的窗框里塞进来,眼睛亮闪闪的,“我真幸运。”
他别别扭扭的挤进来,两个人就挨得很近,弗雷德握着温蒂的手,语速很快地说:“我只有几分钟,还要回去给乔治打掩护,所以你也要长话短说。”
婚礼前新郎新娘不能见面的规矩?
就是来被打破的!
来吧,来互诉衷肠吧。
温蒂含笑点点头,伸手摸了摸他有点蓬乱的头发:“你是来带我逃婚的吗?”
两个人就要成为夫妻了,现在却像在偷情一样。
“这我可不能答应你,不过我可以带你溜出去转转。”弗雷德一脸作怪,“让他们紧张一下,你紧张吗?”
温蒂刚要说话。
“温蒂?”传来几声敲门声,艾尔玛拧动了门把手就要进来。
温蒂有点惊慌地扭头看向门口,挪了一步想把弗雷德挡在身后。
就在这时,侧脸被轻轻吻了一下。
“等我来接你。”
短促的一句和温热的呼吸扑到耳朵里,痒痒的。
艾尔玛进来,笑着举起手中的捧花,“我把捧花拿过来了。”
温蒂转回身,弗雷德已经离开了,清风吹过,她还觉得自己的耳朵滚烫。
……
“我也挺紧张的,不过婚礼当事人一定得稳住啊,你当然看不出来。”现在的温蒂理直气壮道,拍了拍艾尔玛的后腰,“你不想看查尔斯看到你走进礼堂时惊艳的表情吗?不想听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爱你?”
艾尔玛咬着嘴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点点头。
“我打赌查尔斯现在也紧张极了,世界上最不紧张的新郎,大概就是韦斯莱双胞胎了,婚礼前还要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温蒂假模假样地抱怨道。
“噗——”艾尔玛笑了一声,“他们俩互换了胸花,还说是不小心忘了换回来。”
为了在婚礼当天分辨这两个过于相似的双胞胎,乔治和弗雷德的胸花颜色不同。
温蒂看着表情轻松起来的艾尔玛,自己也松了口气。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艾尔玛和查尔斯相偕敬酒时,温蒂就靠在椅背上,看着那对新人。
“你看什么呢?”弗雷德往温蒂旁边一靠,他喝了酒,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有点怀念我们结婚的那天了。”
弗雷德抓着温蒂的手,亲了一下她的指尖,抬眼看着她:“想再嫁给我一次?”
温蒂赶忙拒绝:“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结婚比打仗还累。”
酒足饭饱,温蒂的眼睛有点困倦的眯了起来,晃了晃脑袋,靠到弗雷德肩头。她歪着脑袋,看着另一头抱在一起随着音乐慢慢挪动步子的艾尔玛和查尔斯。
伸手拽了拽弗雷德的领带,含含糊糊地问:“你来的时候说乔治去哪儿了?”
“去接安吉丽娜。”
“安吉丽娜到休假的时候了?他们队最近不是有表演赛吗?”
“不知道。”弗雷德把餐具放下,冲着温蒂的耳朵小声道,“我们偷溜吧?”
温蒂一下坐直:“回家吗?”
她看了看周围吃吃喝喝、跳舞大笑的人,其实已经有不少人都离开了,就连新郎新娘都有点喝上头昏头转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