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打三号是切原,阿真仔细的看着这场比赛,试图看出些什么。
可惜了,虽然前些天临时抱佛脚了解了一些网球知识,但是也只是了解而已,文字的东西没有办法转化为现实,她只能够凭借某些动作认出扣球。
终究只能看看热闹罢了。
切原在比赛的时候看起来格外张狂,某种意义上嚣张的简直难得敌手,整个人好像都在闪着光,好像毫无争议的就赢得了比赛,丝毫不出人意料。
“那么下一场,就是弦、弦一郎你的比赛了吗?”阿真侧过脸去看他,“要加油啊!”
“……嗯。”真田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饮料递给了阿真,“帮我拿一下……等我回来。”低沉的声音在两个人耳畔回荡,阿真不知怎么的,整颗心都酥了,她有些慌张的接过饮料,入手是罐装饮料因为外面的温度而滑下的水珠,还带着许些真田君手上的余温,两个人的指尖一触而过,彼此却都感受到一阵酥麻。
阿真迅速低下头,真田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
“我会很快结束比赛的。”他盯着阿真头顶的发旋,抿了抿唇角,伸手摸了摸阿真的头,柔软的一如他的想象,“等着我。”
阿真恨不得鞠躬表达自己一定会等他的诚意,红着脸“嗯”了一声。
——难道其实我忘记了什么。
——难道其实我已经和真田君交往了吗?她胡思乱想起来,知道看着真田走了下去,还没有回过神来。
……
——你看到没有,刚才摸头了!
——啧啧啧,真是想不到啊,噗哩。
——……你们别这样,可能,可能那是真田的妹妹呢?
——……胡狼你太天真了!!!天才如我早已看穿了一切。
——呵呵,柳,你看,真是老实人呢~他们已经交往了吗?
——……没有。
——前辈们你们干啥挤眉弄眼的??什么意思啊????
——……赤也,不得不说,你拉低了整个立海大网球部的智商。
——???????
“啊,弦一郎。”幸村笑着的招手,“要下场了吗?”
“……”真田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球场,确定了这的确是单打二号的比赛,“……嗯。”
“就这样把嘉门放在那里好吗?不邀请她坐过来?”幸村面不改色的继续问道。
“……这不合规矩。”真田拉低了帽檐。这是网球部内部成员的专座,没必要让阿真坐过来,这样不好。
“真不愧是真田,”幸村叹了一口气,“对待未来的网球部家属也那么毫不松懈啊~这样真的没关系吗?人家可是专程来看你的哦?”
一旁忙东忙西的网球部成员都竖起了耳朵。
——yooooo没听错吧?都到这一步啦??
只有切原赤也一脸茫然:“诶??阿真不是来看我的吗??”
“……”
“是什么给了你这种错觉?”柳淡定的顿笔。
“这不是很明显吗?”切原骄傲的扬脸,“本大爷我那么帅!虽然阿真说什么‘是来支持学校比赛的’,但是聪明如我,一眼就看穿了一切!她一定是专门为了一个人而来!那个人就是我!”
他得意洋洋的宣布着答案,完全没有注意到一圈人看死人的目光。
——这个傻逼。
“嘭——”
“啊!!好疼啊副部长你干什么!”切原抱头痛哭。
“太松懈了!切原!!”真田黑着脸,“我看你是缺乏(qian)训练(zou)了!”
柳:“……切原训练翻4倍。”
“不要啊啊啊啊qaq!!”切原尔康手,却没能阻止黑脸皇帝坚定的决定。
——切原这家伙在初等部是怎么当部长的?怎么只长个子不长心?
——这货真是我们立海大网球部的?
——可能这就是均衡吧,其他人都那么聪明,总要有一只蠢货来平衡一下。
——这样么噗哩,怪不得他蠢得这么离奇。
……
真田一边从背包里拿出网球拍,一边回答幸村开始的问题,他总是这么认真,哪怕所有人都再说“认真你就输了”,他还是这样,对待每一个人,每一个问题,都认真地近乎执拗:“没关系,除了我上场的时候,我都会,”他微妙的停了下来,不由自主的染上一点点笑意,近乎无,“陪着她。”
“……”
他义无反顾的走上了球场,独留下一群单身狗,静默如鸡。
“……好久没和弦一郎比赛了吧。”幸村笑的越发灿烂,几乎让人错觉身后开满了花,“明天就陪弦一郎试一试吧?不知道现在的弦一郎能不能抵挡我的‘灭五感’?”
“60%的几率可以抵挡。”柳淡定的记着笔记,好像刚才划破了笔记本的不是他一样,“所以务必多来两次。”
微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