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就自动把这篇文当成伏地魔在那个预言出来前就威胁过彼得·佩迪鲁这样的懦夫。。。啊,真的是懦夫,我实在是讨厌彼得这样的人,,,握拳,,,如果有喜欢他的(或是可怜他的),请自动让道吧~~~
好吧,我知道放完这一章会被人骂。。。但是……如果有更好的建议的亲们请提出,如果想吐槽的请尽快,如果想骂人的……还是省省吧,直接点红叉叉~~~
一个有着银白色长发和胡须的老人出现在大厅里。确确实实是“出现”,因为他不是走进来的,甚至——也不是飘进来的。而是,就是在礼堂里,从空气里慢慢出现的——先是头发,脸,脖子,然后一点一点向下显现。他的长袍像是被风吹的高高撩起,头发也在后面飘扬着,直到他完完整整的出现在礼堂后,那些不存在的风才消失,银白色的头发垂到黑色的长袍上,袍子服服帖帖的垂到地面。他整个人就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
黛西艰难的爬了起来,脑子还处于混沌当中,条件反射的检查了一下手中还转着的胸针。然后突然和那个老头四目相对。他的眼睛是湛蓝色的,透过眼睛,黛西完全看不出一个老人的形态,倒像是一个健谈的年轻人。那双眼睛很深邃,也很稳健。黛西猜测他也应该是一个极稳健的人,然而,他只是看了她不到两秒钟,就移开了目光,似乎微微蹙了一下眉,但是那表情转瞬即逝,估计连0.1秒还不到就消失殆尽了。
黛西深感疑惑,这才发现自己只爬起来了一半,(这是什么姿势?)于是赶紧爬了起来,身子还微微颤抖着。
人群似乎这时才醒悟过来,发出一阵低微的,类似庆祝似的声音。但是——那些低微的庆祝声也转瞬即逝,因为,那个老人突然把视线落在了伏地魔身上。黛西通过人群的反应,很快明白过来——他们得救了,至少有赢的希望了。
黛西顺着老人的目光,看着伏地魔,惊讶的发现他脸上竟带着一丝——惊讶?愤怒?还有……害怕?
“我没想到会在我的学校里再次碰到你,汤姆。”老人说话了,声音很冷淡,完全听不出任何感情。
“这里也不仅仅是你的,邓布利多,”伏地魔辩解道,向后退了一步,“这里是我的母校,是我的家,我想一个学生出于好心……”
“大可不必,”邓布利多打断了他,“出于好心?如果我说你的好心我领了,那么你现在就会带着这些人马……哦不,我忘记了,是朋友……那么你现在会带着这些所谓的朋友离开,是这样吗?”他的声音开始变得冷酷,从身上散发着一种寒气。咄咄逼人的语调,尽管看上去,他说得似乎很轻松。
黛西惊讶了一下,先是因为听到伏地魔竟和自己一样把这里当成家,内心有点难受,不知道是可怜还是同情,再是因为邓布利多的话语,她觉得这个人似乎并不如他外表所展现的那般……和蔼可亲。然而她很快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插手。一方面是因为刚才连着两个钻心咒(或许更多)已经把她弄得精疲力尽,一方面是因为——整个礼堂,又涌进了那么多学生,可是似乎一瞬间只变成了两个人的战场——
伏地魔和邓布利多。
“我倒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多学生。”邓布利多又以轻松的语调说,像是在谈论天气,语气间带着一丝无奈和可笑,他看了黛西一眼,这让她吓了一跳,然后又说:“汤姆,玩笑可不能开过了。”他突然转过身,背对着伏地魔。
“邓布利多,”过了半天,伏地魔冷冷的开口了,“你还是老样子。”
“你已经不是老样子了。”邓布利多再次转过身,对着他摇了摇头,神情中竟颇带一丝遗憾。
“现在局势发生变化了,是不是?”伏地魔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和嘲笑,他看了黛西一眼,“由两局变成三局了。”
黛西一怔,看到那边的四个人都朝她看过来,人人脸上都带着血迹,戴眼镜的男孩眼角在流血,那个黑头发的男孩儿的血从头发中缓缓流下,已经流到了脖子处,那个红头发的女孩儿看上去是擦伤,血迹并不明显,但是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金色头发的女孩儿的脸肿着,嘴角流着血。而他们四个正不约而同用既迷惑又紧张的神情看着她。
这是几个小时的战争以来,黛西第一次这么仔细的观察他们几个,就在刚刚自己被咒语击中,礼堂里一片骚乱,咒语满天飞的时候她都没有怎么看他们。她知道自己的眼神中也一定充满了不解和迷惑,首先,她压根就不知道他们是谁,更何况,难道他们曾经一起生活过吗?为什么他们看她的眼神,既熟悉又惶恐?而自己的,是不是也是这种?
“可是——”黛西猛吸一口气,想起自己的处境来,意识到这是邓布利多在说话,“如果你不做出这些事情来,连两局都不会有。”他看进伏地魔的眼睛,神情一下子变得严肃和生气,让人感觉不寒而栗,“更何况——如果你再聪明一些,汤姆,你就会发现——现在也只是两局而已。”邓布利多突然满含笑意,似乎结局已经一目了然,尽管黛西此刻听得还是一头雾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