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太监愣了愣,这是要表演什么?心下虽然好奇,却也听从吩咐下去准备。
“你可别给我们丢脸,哼。”杨彩蝶的嫉妒嘴脸,让曦竹很想大笑,自己以前真的输给这样的女人吗?一叶障目的偏信亲情爱情,输给这样的人,真的是太过悲哀,太过好笑了。
“彩莲妹妹,我,会努力的。”柔柔的声音,美好如皎月。
低下的头,却嘲讽一笑,警觉的在此时察觉到了一道冰冷的目光正在看着自己。
大殿正中,柳梦珏的琴声还在醉人心尖,一温和一冷酷的眼眸,就这样交汇在一起。
无关情爱,无关火花,平静的交汇,然后,错开。
慕华轩,他为什么要关注自己?是因为自己那句话吗?看来他还是没有明白这句话的深意,好吧,那就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了。
站起身,也该自己准备了。
白纱垂地,墨发被风微微吹起,扬起一道幽暗的弧度,温柔的划过女子嘴角的笑容,动了几人心,又晃了几人眼。
与柳梦珏擦肩而过,微微侧身,一道墨莲香飘入鼻翼,倒是雅致。
没有其他女子表演时的紧张,无论是疆场还是位及皇妃,多少场合自己都是中心,现在哪怕收敛了气势,举手抬足间,尊贵早已融入骨血,阳春白雪的高雅,哪怕只是一个十岁的少女,也依旧将这份柔美在行走间,盈满每个人的心中。
这真的是护国大将军的女儿?人们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笑眯眯的杨正德,还真的不像,那个武夫虽然这几年为人圆滑了一些,但是看这个娇滴滴的女子,怎么看都不那个粗鲁男人的种啊,更像是哪国的公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从来没有如此用心对着一个人跪下叩拜,只有曦竹知道,这个叩拜的重量,完美到哪怕一个弧度,一个呼吸都让最挑剔的宫廷嬷嬷相对无言,皇上有趣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刚才人群中就是她,用儒慕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知为何,面对她总觉得是如此真实,其他人的叩拜或者眼神也许也会如此,但只有眼前这个女子,让自己感觉到温暖。
“你是谁家的千金?”
“启禀皇上,臣女是护国大将军嫡长女杨曦竹。”微微一笑,虽然不知皇上是故意还是无意,但是这个问题,确实是帮了自己忙,坐实自己是嫡长女的身份。
该死!马氏和杨正德脸色都有些发白,马氏甚至咬破了下唇,曦竹没有扭头,也能猜测到此刻马氏和杨正德的心情。
心情,应该不错吧。
“好,好个清雅如莲的女子,去表演吧。”
“臣女遵旨。”
乐师在她的嘱咐下,轻柔的奏起一曲舒缓的《苍月》,本为民间的祈福乐曲,人们突然发现在这个为太后选佛女的宴会上,演奏这曲太过合适了。
手挽起披肩的垂丝,略长的袖口,随着乐曲向两侧挥去,两道白浪的弧线中,七彩晶莹在空中如轻雾飘起。
腰如纤柳,向后仰去,白浪,如彩虹,随着衣袖滑过的轨迹,绽放在空中。
苍月中,女子柔美的笑容,似月中最美的仙子,在星空中,斒斓出尘。
舞动越来越快,彩色的轻雾越来越浓,白色的纱裙,飘然缀满七彩,女子如坠入凡尘的精灵,眼中淡淡的迷惑,让现场早已失去语言的人,心生怜爱,恨不得将女子狠狠抱入怀中,付出一切来安慰。
怎么会有如此美丽的舞蹈,不,早已不是舞蹈的事情,而是梦幻,彩舞中,女子的神情接近魅惑,让人渐渐看不清,却更加夺魂摄魄,无论男女,哪怕是一贯嫉妒成性的妇人,在此刻,也因这美好,感动的落泪。
感觉心中的似看到了九天的仙人,洗涤心中所有的戾气,这才是苍月,这才是祈福。
一曲了,七彩飘散,人们久久都不能从梦幻中走出,直到不知谁喊出第一句:好。人们才清醒过来,喊好的,鼓掌的,还有嫉妒的,将大殿的气氛烘托到极致。
嫉妒的,当然首推杨彩莲,那个贱丫头怎么会跳出这么美的舞,不可能,那个边城的穷乡僻壤,谁教她?更何况那些七彩是怎么来的?
怀有同样疑问的人大有人在,第一个忍不住的就是好奇宝宝一般的七皇子,慕华初。
“这位姐姐,你是神仙吗?要不怎么会在彩虹中跳舞?”坐不住的慕华初蹦蹦跳跳就往曦竹这里奔。
“七皇子,不要动。”曦竹依旧站在原地,看见跑来的慕华初连忙阻止,对这个前世早早就夭折的皇子,她狠不下心肠拒绝她。
听到曦竹的阻止,慕华初倒是没有什么不满,只是有些疑惑,为什么不让自己动,就这样愣住在原地。
曦竹刚要说话,一旁总算抓住机会的杨彩莲大喝一声“杨曦竹,你敢斥责七皇子,御前失仪,该当何罪?”
杨彩莲义正言辞的话,让场上美好的氛围,顿时消散,皇上甚至皱起了眉头,不是对曦竹,他并没有觉得那个丫头对小七说这句话有什么罪过,倒是这个女子,应该也是杨正德女儿,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