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莲儿,莲儿,你怎么了?”马氏急切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杨正德顾忌男女大妨,对自己女儿倒是没有过分贴近关切,但是看那焦急的神情也不似作假,毕竟是从小他就寄予厚望的女儿,不同于对曦竹的复杂情绪,对于杨彩莲这个女儿,他是真心的付出了太多。
“啊,二娘,妹妹怎么了?”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昏迷的杨彩莲这里,晕倒在桌子上,如同睡着了一般。
“来人,宣太医。”皇上原本的好心情,又再次因为杨彩莲给毁了,这下,天子是彻底记住了这个女子,当然,这种记住,对于杨彩莲来说,不是喜事。
天子宣召,太医很快就到了,看到是位昏迷的女子,在手腕上铺上一方丝帕,手轻轻搭上去,正在诊脉时,鼻腔中突然闻到一股骚臭味,秉着呼吸,目光看向四周,还没有找到是哪里传出时,身边陆陆续续的人也察觉了异味。
“什么味道?”
“好臭啊。”
“是啊,哪传出来的?”
人们捂着口鼻小声的议论着,太医感觉这臭味快呛死他了,一低头,才发现了异样,黄色的尿液顺着昏迷的杨彩莲裙摆流出,这样的臭气,不仅是小解,看来裙裤下,还有更大的灾难。
“快将此女带出大殿。”太医顾不得诊脉,对着侍卫急切说道。
太医的话,让马氏和其他人也发现了异常,侍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就这样抬着杨彩莲出了大殿。
马氏脸色发青的瘫坐在地上,顾不得去看被昏迷带出大殿外的女儿,只是呆滞的看着面前几道黄色液体,那是从女儿身上流出的屎尿。
莲儿,完了!
不伦是在大殿上失仪便溺,还是被侍卫抬出大殿,都说明女儿毁了。
不应该,不应该啊,原本享受众人欣赏目光的应该是自己女儿,而那个小贱人才应该是昏迷后便溺的人,怎么会是自己女儿,怎么会是莲儿!
是她,是杨曦竹搞的鬼,肯定是她!
“杨曦竹,你个小贱人,你竟然如此害我的莲儿,我要杀了你。”从地上爬起,冲到一脸不知所措的杨曦竹面前,苍白的手,掐在杨曦竹纤细的脖颈上。
“二娘,你要干什么。二娘!”马氏的疯狂在所有人意料外,谁也没有想到会有人敢在皇上面前如此放肆,一时间,曦竹的小脸就被束缚的通红。
孱弱的少女,尤其是刚刚为他们带来梦幻一舞的女子,这样娇柔的人,怎么会被如此恶意中伤,还有粗鲁对待。
不过片刻,数道人影,就冲到了马氏和杨曦竹面前,慕华轩一重击,马氏的手肘,脆裂一声,折断,手失去力气,趁此功夫,慕华轩就要带出曦竹,手伸了出去,却抓了一空。
眼眸一冷,只见满脸涨红的女子,已经落入了一个青衫浅影怀中。
少女酸涩的眼眸,浓浓的委屈和痛苦,却又坚强的不让泪水落下,如小鹿一般的墨瞳中,溪水洗涤过的纯净,夺魂摄魄。男人痴痴的看着怀中的女子,那素雅精致的小脸,清新如莲,带着最美的诱惑,让人恨不得将女子揉入骨血。两两相望中,藏了多少话语,短短的相拥后,女子本就因为马氏勒脖颈而涨红的脸,更加羞红。羞恼的从男人怀中闪开,这一幕,却让男人的心更如猫抓过的发痒。
曦竹低下头,手紧紧抓着衣袖,这一幕“害羞”的娇态,让男人恨不得化身为狼,却无人知晓,她现在胃口在忍不住发酸,想要对着面前的男人大吐特吐,手在收紧,只因为怕自己将沾染了他气息的衣服撕破。
慕华晔,你不是爱这样小白花的女子吗?你不是选择杨彩莲吗?我在等待你今生今世的选择,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慕华晔,今生,你我不死不休!
“你个贱丫头,你敢害莲儿,皇上,请皇上为莲儿做主啊。”马氏心下一横,一口咬定,所有的一切都是杨曦竹的阴谋。
“皇上,臣女没有。”
“除了你还有谁会针对莲儿,你看不得莲儿好,恳请皇上治她罪。”
马氏的咄咄逼人,曦竹的委屈求全,两个在大殿上针锋相对的女子各说一词,人们心中的天平却不自觉偏向了白莲般清澈的曦竹。
“皇上,臣教女无方,一直长女都在边城长大,做出此等错事,臣有罪。”突然,杨正德突然说出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让那些原本坚信杨曦竹的人,心下恍惚,疑惑的想到,难道那个妇人说的是真的,作为二娘陷害其他子女倒是有过,但是自己父亲肯定不会陷害自己孩子的,刚才那个失仪的女子,真是被杨曦竹陷害的吗?
一时间,人们看向杨曦竹的目光不同了起来。
“哦,爱卿所言是否属实?”好好的一场宴会,弄到现在这地步,哪怕皇上不是暴君,却也恼怒了。
杨正德凝眉,没有说话,目光中没有一点曦竹的影子,“句句属实。”
已经回到座位的慕华轩,听到这话,目光看向敛眉垂首的少女,很想知道,此刻,她在想什么,被亲人抛弃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