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渺小了。”
“无端的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心有所感罢了。”
“你那天为什么要亲我?”
“因为我喜欢你。”
“那……”
水彧的吻打断了钟离冰的话。他紧紧抱着她,她喘不过气来。
……
“那你今天,为什么亲我?”
“因为我爱上你了。”
“表哥……”
“嗣音……”
……
在这个清晨,面对着人多势众、训练有素、不怀好意的这班杀手——凭水彧的经验,他们是一班杀手,水彧不知道如果今日就要曝尸荒野,那一日是否应该……
钟离冰才要出手,水彧便扣住了她的左臂。
他清楚地知道在她右手持剑的时候不应该扣住她的左臂,因为以面前这班杀手的敏锐,一眼便可看穿钟离冰左袖中藏有暗器。可事到如今,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了。
以他敏锐的嗅觉,他能明白,如果不把这帮人杀光,这件事不可能结束。
钟离冰一个转身,往水彧口中送了一枚药丸,自己也吃了一枚。随即手掌一翻,四枚弹子夹在五指之间,向外一抛。弹子未及落地就炸裂开来,瞬时白烟四起,令人眼花缭乱。饶是水彧方才吃了钟离冰给的解药,还是不由得一阵晕眩,好在很快便缓了过来。若非事先服用了解药,此时应已丹田气滞,浑身无力。
对,嗣音可是毒后的孙女。
确乎是天有不测风云。
水如瓢泼般倾覆下来,在场所有的人都被浸透了衣衫,也包括水彧和钟离冰。一瞬间,再看不到方才迷障般的白烟,所有的一切清晰可见。
水带着烟尘全部落地,这药粉是靠吸入的,现下已是不中用了。
不是下雨,是这三十多人身上全都带了满满一壶水。
他们早就知道,他们此次的对手是毒后的孙女。
水彧和钟离冰没能跑出包围圈。
水彧低声道:“我杀出一个缺口,你冲出去,别回头!”
说话间,钟离冰朝七个方向一连射出七箭,引得杀手们提剑格挡。最后从身后抽出弩来,朝前一箭,这弩力量极大,立时射穿一人咽喉。
水彧迅雷般出手,刷刷刷三剑刺出,解决两人,重伤一人。他不恋战,直朝着前方攻去。此时也不必有什么战术,因为不管有什么战术,对方都明白他的目的,还不如直来直去。
“嗖”
破空之声。
“啊……”钟离冰单膝跪下,她被不远处弹出的一颗石子击中了腿窝。
水彧反手掷出一镖,了解了出手之人。
钟离冰踉踉跄跄爬起来,紧跟在水彧身后道:“我没事,不用管……啊……”话音未落,又被石子击中肩头,倒在地上。
水彧又是一镖。
紧接着,第三镖,解决了正准备出手的第三人。
平日里不喜欢用暗器,他已经没有飞镖了。
“当”
这是水彧用剑挡开石子的声音。
石子上充沛的内力令剑身强烈震动,水彧猛然发力,力透剑尖,一道寒光顺着剑锋闪过。
却不想竟然每过片刻便有一粒石子朝着钟离冰飞来,此时钟离冰已然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了。而水彧保证自身攻防同时还要设法回护钟离冰,才不过多时,身上已添了不少伤口。
又一击,钟离冰的剑终于脱手。下一击,击中之后,她瞬间倒地不省人事。
“嗣音!”
即刻便有一人抢先一步把剑抵在钟离冰颈上。水彧强行收势停手,瞬间便有十几把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说,你们主子是谁!”水彧几近咆哮。
“没想到竟然一个人在三十多个训练有素的杀手手下坚持了这么久,真是佩服!”
一个声音从树后传来,这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再看那声音的主人从树后闪身出来,水彧猜的没错,是洛韬。
洛韬道:“她死不了,只是点穴。”他朝方才出手那人吩咐道:“告诉水大少爷,点的什么穴道,怎么解。”
那人道:“点的是膻中,下手虽重不是死手。水大少爷只需为钟离小姐输入内力,便可冲开穴道。一时不醒也于身体无碍,休养一两日便可醒转。”
洛韬吩咐道:“解穴。”
“是。”说罢那人上前。
“等等!”
“水大少爷有什么吩咐?”洛韬问。
“我来。”
洛韬一个眼神,四周的十几人便收了剑,水彧上前,蹲下身子,一手摸着钟离冰的脉搏,一手覆上她丹田。很快便有源源不断的内力流入钟离冰的丹田气海,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穴道冲开了。
脉搏正常,身体无碍。
当水彧要站起来的时候,却是一个趔趄。
运功之前,水彧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