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皇上,都不好。”
拓跋炜道:“怎会?皇兄一向疼我,日前泱儿生辰,皇兄又赏了不少东西,再这么赏下去啊,我的王府都要成金山银山了,几辈子都吃不完,怎会有嫌隙?”
“好!好好!哈哈哈……”李率连说三个“好”字,长舒一口气。
拓跋炜低声道:“还是多谢李兄提点了。”
水彧笑道:“若说起装傻,谁也不及五哥。”
拓跋炜耳语道:“我可不是装傻,我是真傻。”
“哥哥,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写?”
水杉思索片刻道:“此题甚为尖锐,至于怎么写,还是审时度势吧。”
“那现今的形势,你说应该怎么写?”水影锲而不舍地追问。
“若要说起来,方才那首歌功颂德的倒是挺合时宜。”水杉巧妙地回答了水影。
水影笑着啐了一声道:“你可真像个道貌岸然的政客。”
“那要是照你这么说,朝堂上下全都是清一色的政客了?”
“不是么?”水影反问。
水杉道:“如此可是肤浅了。朝堂之上是有不少搅弄风云的政客,更多的却是真心为国效力,为百姓谋福的官员。朝廷不是不需要政客,不过哪一种人占主导,还要看皇上的态度。”
水影会心一笑:“是以‘皮之不在,毛将焉附’,哥哥是准备这样写了?”
水杉道:“影儿聪慧。”
“公子。”水彧才入府门,阿四便迎了上来。
“何事?”水彧停下了脚步。
“我现在的武功已经有所进境,何事可以跟公子出去做事?”阿四开门见山。
“跟我来吧。”水彧径直走向后院。
毫无征兆地,水彧转身便是一掌劈下,阿四猝不及防,连忙闪避,虽是手忙脚乱,总也勉强算是躲开了。不过,如果这是水彧的致命一击,纵躲开了掌,也躲不开掌风。不过阿四才练武没多少时日,这般进境已是飞快,也是她心无旁骛的结果。
“还可以。”水彧点了点头,“至少不会拖累我。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再跟着护卫队练武功了,我会亲自教你功夫。但你要想好,我将要教你的,都是杀人的路子,一旦你掌握了,就不能回头,因为这种一击毙命的滋味,会让你欲罢不能。”
阿四俯首道:“能得公子亲授,阿四万死不辞。”
“你不用立誓。”水彧淡道,“我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不受旁人左右,你也是。回房去吧,明日晨起,我开始教你身法。”
“多谢公子。”阿四又行了一礼,“阿四告退了。”
才转身回去,水彧便在走廊尽头看见芣苡神色匆匆掩上了他的房门。水彧跨了一步便飞身过去,立在了芣苡面前。芣苡惊了一下,忙行了一礼,“大少爷。”片刻又道:“方才阿四姑娘托我打扫大少爷的房间。”
水彧面无表情,“我又没问你,你何必急着回话?”
芣苡一时语塞,赧赧道:“大少爷要问的,不要问的,我们都应禀报,这是我们做下人的本分。”
“你下去吧。”水彧挥了挥手便转身回房去了。
水彧进了房里,只随性坐在了桌前,也不去查看少没少什么东西,冷笑一声,心道:“有一个还不够么?我又没有什么东西会放在房里。”
用过晚饭以后,水彧一遍阅着那死亡名册,一遍对候在门前的楚晋吩咐道:“去叫阿四来。”
那本死亡名册,如今已划去了近三分之一的名字,剩下的,看来又必须得出门一趟了,剩下这些人遍布全国,做完这笔生意,恐怕得两三个月吧。
“公子有何吩咐?”才不过一会儿工夫,阿四便及水彧门前行礼。
“你进来。”水彧招招手。
“是。”
水彧道:“过几日我便要出门,今日要你做一件事,你若是做成了,便跟我同行,若是做不成,怕是你也活不成,若是你还活着,就一直是你现在的身份,等你的年龄够了,影妹会求义父义母给你选一门好亲事。日后何去何从,就看你自己。”
“是,公子请吩咐。”
“芣苡,认识么?”
“阿四认识芣苡姐姐,进府以来芣苡姐姐对阿四多有照拂。”
“明日清晨约她去远戎坡,伺机动手,杀了她,如能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自是最好。她也会武功,不比你弱,所以你要随机应变。我会看着你,但是你不会看到我,我也不会出手,除非你失败了。明白了吗?”
“公子为什么要杀……”
“不要问为什么。”水彧打断了阿四。
“是。”
“回去吧,养足精神。”水彧挥了挥手。
“是,那阿四先告退了。”
次日晨起,水彧早早到了远戎坡,坐在了树枝上,隐在树丛当中。半晌见阿四只身过来,亦跃上树枝,隐在树丛当中。
阿四在家中人微言轻,水彧下达命令的时候亦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