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闲暇下来以后,钟离冼便让阿米拉换了便装,叫上钟离准、钟离冰、钟离凝、拉曼、阿甲、达伦绮一行人去了达伦加的酒馆。
钟离冼牵着阿米拉的手说:“我们这群人就是这样,你一定要跟我们一起玩过了,才算是一家人。”
他们每次去的时候其实都已经超过了达伦加打烊的时间,但是达伦加每次都乐于替他们多开一会儿。这样也很好,没有旁人打扰,倒也清静。
达伦加看是众人来了,迎出来一一行礼,将这几个有身份的人一一叫了一遍:“见过大汗、大妃、大王爷、钟离小姐、长公主、驸马、阿甲将军。”
然后又是阿甲向达伦加行礼,叫了一声“大姐”。
钟离冰笑问达伦加:“加姐,你怎么知道大家都是按照原来的称呼叫我的?”
达伦加笑道:“我有什么不知道的?”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一行人各自入了座,达伦加给他们上了马奶酒,又亲自下厨炒了几个小菜端上来,随后便同他们一起坐了。
达伦加笑道:“你们一家看来又添了新成员,是不是该给我介绍一下。”
“加姐好,我是阿米拉。”
“加姐好,我是拉曼。”
“加姐,我就不用说了吧。”最后是钟离冰。
钟离冼给阿米拉解释道:“我们这一群人,从小就在一起玩的。表哥、加姐、绮姐,我们从小关系都很好。加姐年龄最大,她就像我们的大姐姐。”
阿米拉点头笑笑。虽然从前都是相熟的,可如今她真的嫁入了这个家中,还需要慢慢融入到这个家中。
钟离冼笑道:“你今日话不多啊,如今嫁给了我反而要羞涩了?”
钟离冰开口解围:“毕竟是身份不一样了,总要让人家适应一下嘛。”
钟离冼毫不客气地还嘴:“你如今的身份,不也变了?”
“那不一样!”钟离冰不甘示弱,“我从小就跟你们几个厮混在一起,有什么好适应的?”
“话说回来。”钟离冼话锋一转,“以后,是叫大嫂,还是叫你姐姐?”
钟离冰道:“还叫姐姐吧,叫大嫂,显得太老了。”
阿甲道:“行了行了别说了,我们喝酒吧!”说着,他便给每个人都斟了酒。钟离凝与他坐的最远,他最后一个给钟离凝斟酒,倒了一半便停下了手,讪笑道:“我忘了阿凝……”
“没关系。”拉曼握住了阿甲的手腕,让他倒满了这一杯,“我来喝。”
“那好!”阿甲爽朗地一笑,“那卓伊有多少,你就得喝多少,可不许反悔!”
“那当然!”拉曼站起来捶了一下阿甲的肩膀,“我今日就是趴在这,也得帮卓伊把酒喝完。”
他们共同举杯,酒杯在半空中相碰,满溢的美酒落在了桌上,反射着月光,晶莹剔透。九个人的欢声笑语,在寂静的夜晚中格外清晰。
他们从天南聊到海北,从天上聊到地下,看似一句接着一句都没有什么关系,却也都是千丝万缕的联系。钟离准还不小心说漏了阿甲三年前去京城时想要逛青楼的事,害的阿甲被达伦绮好一顿追打。阿甲一边跑,一边抱怨钟离准太不厚道。
借着酒劲,达伦绮又问阿米拉:“大妃,你觉得咱们伊赛,比起你们萨顿,要如何?”
“我……我从来没想到身份不同的人是可以这般亲密无间的。我二哥……二哥他对我也很好,但是,不是这样。二哥他……特别……勤奋!对……特别勤奋……伊赛和萨顿,真的……真的很不一样。”阿米拉也喝多了。
伊赛的规矩比萨顿要多很多,可是伊赛王族的氛围,却比萨顿要轻松得多。这是阿米拉的感觉。
对啊,伊赛的先王就只娶了大妃一人,所生的儿女只有嫡出,根本就没有嫡庶之分,自然就少了许多争斗,多了许多家的温馨。
“阿米拉!”钟离冼拉住了阿米拉的手,“你想家了是不是?我知道你想家了,但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
“阿冼,你喝多了。”钟离准踩了踩钟离冼的脚。
“阿米拉……我……对不起你……嗯……对不起你……”钟离冼不理会,兀自继续说着。
说到此处,众人全都面面相觑。
“阿冼……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啊!你跟我二哥……对我一样好……”
达伦加适时道:“咱们别喝酒了,我去给你们沏些热茶。”说罢,她便起身到后面去了。
“吃菜,我们都吃点菜吧!”钟离凝接着达伦加的话,招呼大家吃菜。
“阿米拉……我跟你说……我跟你说……”
“阿冼,你喝多了!”钟离准用手肘捅了一下钟离冼的腰。
“大哥!”钟离冼甩开了钟离准的手,“你别动我嘛!”
钟离准愣了一下,转过头对钟离冰道:“他这次,真的喝多了。”
“那我怎么没喝多?”钟离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