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加了两章才加到的祸起萧墙钟离准和钟离冰离开高宅的时候还是用来时的套路,一开始一切都十分顺利,却在跃处院墙的时候碰见了在外值守的侍卫。虽然钟离准及时出手点了他们的穴道,但行踪,终究是暴露了。
钟离准眉头紧锁:“如果他们反应够快,今晚消息就会递上去。他们知道有会武功的人在城里,定会在城墙处重点布防。所以,咱们现在就得离开。”
“去东南城角。”钟离冰当机立断,“那儿的人应该是最少的。”
他们顺着小路往东南城角去。一路上明显的能感觉到追兵一点一点地多了起来,火把一点一点地密集起来,他们已经被发现了。
钟离冰道:“这次,事情是有点棘手了。”
钟离准道:“至少可以保证死不了。”
钟离冰笑道:“既然死不了,不若我们就搏他一搏!我还从没试过在追兵眼皮子底下上天梯。”
钟离准耸了耸肩:“现在的状况,也只能一搏。”
待到绕到城墙下面,他们将追兵甩了几十丈远。要过几日再走,追兵定是直接等在城墙下了。
“你先上!”钟离冰推了一下钟离准,随后举起元戎弩,面向追来的人。钟离准拗不过,事不宜迟,只好提起一口真气,踏着城墙借力而上。将要到顶时他不禁觉得力不从心,忙伸手扒住城墙,一个用力翻身而上,落在了城墙上,这时候,钟离冰已经靠兵器之长击退了第一拨追兵,用了六箭。她转过身,抬头看向钟离准,胸有成竹地朝他做口型:“我来了!”说罢她一个纵身跃起,踏着城墙便上,如履平地。
最后面围上来的弩手已经进入了射程,眼看着一箭一箭与钟离冰擦肩而过,钟离准不禁一阵揪心。
“小心右边!”钟离准大喝一声。
钟离冰向左一个翻身躲过了从身后飞来的那一箭。然而,这一口真气却是前功尽弃了。力气一卸,她的身体便轻飘飘如羽毛般飘落下去。钟离准情急之下从城墙上飞身跃出,握住了钟离冰的手腕,随即双脚脚踝一勾,倒挂在了城墙上。钟离准闭上眼睛,暗道不好。这一向,恐怕他们二人谁也走不了了。
他们就这样倒挂在高高的城墙上,上,上不去,下,也下不来。
隐约听到下面的人说主子让抓活的,他们倒还松了一口气。
“怎么办啊?”钟离冰仰起头来,眨着眼睛看着钟离准。
钟离准心中大呼无奈,阿逆还真的是怎样都不慌。
“嗖”
一箭直朝他们飞过来,钟离冰大袖一挥卷了那支箭去。钟离准双腿使不上力,没能挂得住,只觉身体一沉,坠了下去。说时迟那时快,钟离准在空中转身抱住钟离冰,落地刹那他以自己的肩膀着地,用内力化去了冲击,在地上滚了两丈远才停了下来。二人才一起身,便被团团围住,被一圈刀剑指着了。
二人对视片刻。这下,是彻底走不了了。
闻听得后面有人大呼一声“谨亲王到”,除了举着兵器控制二人的,其余的侍卫均回身拜倒:“参见谨亲王。”
拓跋熠见到二人,朗声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咱们伊赛的大王爷和大王妃。可当真是误会了!”
钟离准心中不禁厌恶。上次相见觉得这位四王爷性格虽不讨喜,却也是真性情,如今可也学会这般虚与委蛇了。他略拱了拱手,冷道:“谨亲王可是厉害得紧,当真让小王误会了您。”
钟离冰嘴角微挑:“王爷手下的侍卫武功可是不错。”说话间心里不禁想着,自己如今的身份位同亲王正妃,不用再向这位四王爷行大礼了,倒也不错。
拓跋熠道:“也是我太过大意,二位驾临九台府我竟多日不察,未能邀请二位到府上小住几日,实在是失礼了。不知二位可否赏光,也令我略作补偿,方能安心了。”
钟离冰才要拂袖道一句“不必”,就被钟离准在她的广袖后面握住了手腕。钟离准浅笑:“四爷盛情难却,我等恭敬不如从命。”钟离冰见是无法,也只好僵硬地敛衽谢过。
一名侍卫上前来欲下了钟离冰的兵器,钟离冰自知绝不能离了兵器,又知在这时候不能输了气势,遂厉声道:“大胆!”
钟离准十分配合地冷言接道:“四爷如此,恐非待客之道。”
“退下!”拓跋熠朝那侍卫喝了一声,又朝钟离准和钟离冰讪笑道:“下面的人不懂事,不知道大王妃的喜好,多有得罪。二位请吧。”
钟离准又是略略拱手,这才拉着钟离冰随拓跋熠去了。
九台府恰有间闲置的大宅,正门进去是一个三进的大院,又有座东跨院,附带着花园,拓跋熠到任以后,这间大宅便作为临时的王府,倒也不至太过寒酸。
钟离准和钟离冰被安置在靠近花园的住处,二人独享了一间院子,住一座二层小楼。因着二人从不习惯有人服侍,遂毫不领情地遣走了拓跋熠派来的所有下人。钟离冰将兵器摊在桌上,自己则飞身躺在了床上,斜睨着钟离准:“好了阿准哥哥,现下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