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北英周旋了几天,终于开战与正午。
东秦上下却一点儿也不紧张,北英王尚未亲征,东秦王自然乐的悠闲,顺便也把自己儿子的婚事筹办筹办。
只可惜最近充当军饷的官银有些欠缺,也让婚礼显得有些仓促,不过没关系。相信他的儿媳妇们会明白的。
南成郡主的确过来闹过,无非就是成亲对象偷梁换柱改成了二公子,闹了一阵子也就消停了,不过最近好像在调查准世子妃。
幸好瑾祯金屋藏娇,一时间云昔还不会有危险。
晶莹的雪花缓缓降临在大地上,如灵动的精灵,清幽居的水缓缓结冻,云昔早就搬离了这里,住在瑾祯的寝宫。
瑾祯最近忙的连吃饭都很少看见他,云昔也知道前线很危急,她也没做什么要求。
裴风岩来了东秦,也算是云昔的伴儿,每天除了陪云昔吃饭,再然后就是逛街。
这雪是越下越大,前些日子云昔在彩衣店订的冬衣已经做好了,送了过来,云昔想了个理由去王宫将衣服送给瑾祯。
东秦的王宫,云昔不是第一次参观了,那位东秦王也是云昔见过比自己爷爷还要慈爱安乐的人。
“参见世子妃娘娘。”虽然云昔没有在王宫里多走动,但这些宫女也是有见识的,云昔披着的是世子府的绒衣,不难猜出身份。
云昔淡淡点头,拦住一个宫女,问:“世子殿下在哪儿?”
宫女指了指后方:“世子殿下在大王的寝宫议事,一时半会儿估计出不来,娘娘就随奴婢去偏殿等候吧。”
云昔说了声:“好”。
便带着裴风岩去了偏殿。
叶无双今日本就是来王宫看看又没有可能见见那位传说中的世子妃,没想到得来全不废功夫。
刚刚有人来告诉她,世子妃进了王宫,她这才火急火燎的拿着鞭子进来了。
她堂堂郡主却被挡在宫门口,侍卫见她拿着鞭子,说什么都不许她进宫,鞭子不长眼睛,若是伤了宫里面的哪位贵人,他们可担待不起。
叶无双将鞭子抛给侍卫,自然的走进王宫,径直走向议事大殿的偏殿。
早就听闻叶无双才貌双全,使得一手好鞭法,云昔对她虽然不熟悉但这几天来的调查总该有个底才是。
踏进殿里,云昔正巧站在窗口,双目凝视外面蔚蓝的天空,前几天刚下了雪,地面铺的层层积雪,白盈盈的,很是闪烁。
相交于叶无双冲动的奔进大殿,此时的云昔优雅可人,行为举止更是大方有礼。
不远处的裴风岩见叶无双走进来,动了动眼皮,随即闭目。
“听说东秦世子金屋藏娇,今日一见果然是朵娇花。”长的美则美,只可惜是个花瓶,叶无双如是想。
云昔如今身份不同往日,还有几天才是封妃大殿,索性她便行了个虚礼,微点头:“听说南成郡主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仿照叶无双的句式,云昔浅笑,这个女孩儿是有点聪明。
听宫人说,她大闹过东秦王的寝宫,只因为夫君不是东秦的世子,而是二公子。终究还是个孩子,若是有智慧的人,定不会这么做,毕竟东秦会是天下的主,嫁给哪一位公子,都会有利无弊。
“无双见识浅薄,头一回来东秦,所以今日想请姑娘与我同路逛逛街也好。”她试着走近云昔,更试图亲昵的拉起云昔的臂腕。
云昔笑了笑,反握住叶无双的手,随即抚下:“郡主说笑了,臣女还有事在身,不方便陪同。”
她自称臣女是有根据的,盛天帝都如今在东秦的势力范围内,就等于东秦的臣子,自称臣女也不为过。
也许叶无双将她当作东秦的贵族也说不定。
瑾祯在朝堂中议事,听到云昔来到王宫,还笑了笑,随即又冷了脸,因为叶无双找上门来,现在人在偏殿。
他可不担心云昔会吃亏,那小妮子聪明着呢,只是他的女人只能让他欺负,其他人没那个资格。
匆匆放下事务,便去了偏殿,彼时云昔正同叶无双坐下喝茶,讨论讨论儿女情长。
见瑾祯黑着脸进来,叶无双不屑的放下手中的杯子:“怎么,担心我欺负她不成。”
叶无双指了指云昔,让云昔好一阵惊讶,刚刚这孩子不是好好的。
“你们东秦欺骗我在先,难道还不能让我知道堂堂东秦世子为谁欺骗于我。”叶无双越说越生气,脸煞红。
瑾祯默默地走到云昔身边,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淡淡地掠过远处地裴风岩以及叶无双,轻启薄唇:“真是愚蠢。”
“当日,本世子可许诺于你,本世子只说过东秦会向南成郡主叶无双求亲,可曾说过东秦世子长孙太极会迎娶南成郡主吗?”
瑾祯一副冷眼旁观地样子,好似在说,是你一厢情愿,怪得了谁。
叶无双听后,咽了口气,直视云昔:“好,但我想知道我输给了谁?”
她调查了那么久,始终不知云昔地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