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你是个狠心的女人,也是一个自私的女人,你只在乎你得到什么,你从不在乎我会失去什么。
格格的眼睛肿了。
昨晚睡得并不好。
梦里就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的在格格的梦里播放。梦里,一会儿是彭帅温暖的对着她说“我想要试试”;一会儿又是苏杭说“活着好难啊”;一会儿又是苏广一脚窗里一脚窗外的景象。最后竟然是殷天冷笑着问她:“她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帮她?”格格就这样头痛的醒来。
第二天,殷天没有来,只是告诉酒店到饭食的时间送餐到房间;
第三天,殷天还是没有来,只是告诉前台送了一些新衣服换洗;
第四天,殷天还是没有出现……
格格知道,她和殷天就是两个矛盾爆发点,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格格也知道,殷天对她是特别的,要不然也不会允许她在他面前叫嚣。
她不能退缩,也一定要坚强。苏杭、苏广从九年前就已经成为她佟格格的亲人。她不可以像十年前,眼看着妈妈在自己眼前一点点的失去生命力;也不可以像半年前,眼看着彭帅在自己眼前一点一点的停止呼吸。她要站起来,做他们坚强的壁垒,由她来守护他们,她要做苏杭的彩虹,做她的防火墙。
晚上,格格拨通了邀请殷天的电话……
殷天进入房间的时候,一抹淡淡的光晕照得他发晕,餐台上摆着花、摆着西餐、还有烛台上微晕的光。格格的手机里正悠扬的飘扬出一首殷天熟悉的曲目:格格清唱的那首英文版《你是我的阳光》。
格格穿着一件幽雅的短裙,胸线、腿线若隐若现。她化了淡妆,微醺。露出甜美的笑。
将殷天让进来,乘着殷天一怔间,已轻柔地拉着殷天的手让到座位,抚过殷天的肩时,手有意或无意的掠过了殷天的耳唇头发。给殷天倒了一杯红酒,自己坐在了对面,看着殷天妩媚的笑。
殷天一脸窘迫的看着突然变成“满汉全席”的“清粥小菜”,有些慌乱。
“殷天,来了这么多天了,我想我该表示感谢才对,谢谢你这么‘周到’的照顾我,安排好一切。”格格轻摇红酒杯,示意了殷天一下,轻酌一口。这些动作是她早上咨询“度娘”的成果。
殷天安静的受着她摆布,轻酌红酒,望着格格的眼似有些期许,可是心理却有一种凉意袭来。
格格将鳕鱼分好,又将海鲜披萨分好放在殷天的餐盘内。状似亲昵地说“这是你的殷天套餐,也是‘小鲜肉’套餐哦。我吃着味道还可以,你尝尝能不能比上彼岸的味道。你不是说你是‘懂事长’,我是‘小诸理’,董事长要懂事,指挥好下属;小助理要勤快,诸事都要打理,批评我这个下属不会看老板眼色,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什么事儿都做错,这回我可是全方位服务哦。服务好了,可是要打小费的。”说着,故做轻松的直接用手拿起了披萨,喂到了殷天的嘴前,殷天没有开口,只是平静的看她,心里却如惊涛骇浪的冲撞,有些疼。
格格有些尬尴的收回喂他的手。回到座位又拿起酒杯,见殷天不动,就主动凑上桌上的红酒杯碰了一下,自己先干为净了。殷天没有喝,还是平静的看着她。
在殷天的直白的注视下,格格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做弊被抓的学生一般,十分别扭的收回了自己所有的动作。沉默的坐了下来。
“你还是不放弃是吗?还是想为苏家翻盘?”殷天开始了两个人的再一轮谈判,暧昧的气氛瞬时进入冰点。
“我那天没有换位思考,完全没有考虑到你的立场和利益,毕竟你是公司的领头羊,还要为你的所有股东负责,爱钱、逐利都不是你的错,我不应该责怪你,更不能强求于你。我在此,要真诚的为那天我的言行道歉。我知道处置苏家债务危机,这不是一个好的投资,甚至是一个赔本的生意……我都知道……但是我不甘心就这样回去,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苏杭难过,不能看着苏广颓废,也不能看着一直帮我的苏爸爸,在步入老年的时候,抱着残弱的身体,孤单寂寞的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度过。我真的很怕……我从没有这样恐慌过,也从来没有这么坚定过。我要守护他们,不要让他们受到伤害,我不想再失去他们了。所以我想……能不能寻求一个别的什么途径,来推进这次投资的继续进行。”格格迟疑却又似乎很坚定,眼睛里的那一份坚定,就好像是千里之行始发的第一个足迹,是千里之堤溃败的第一处蚁穴,虽然渺小、卑微,但终有一天会形成巨浪涛天,催枯拉朽的毁灭一切。“可是,你知道,我没有金钱,更没有权势,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能让你改变主意,我只是知道,你是天,你是无所不能的天,我只有找你。”话是绵软的,却有不容致疑的气势。
“你绕了这么半天,也低三下气了这么半天,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没有金钱,没有地位,你只有‘自己’,你要把这个‘自己’做价‘卖’给我?”殷天压抑着就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因为我想了几天,我除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