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洁党注意~~~耿楚身为朝廷官员前一世确实有自己的通房,也和一众朝廷同僚去过烟花柳巷,但这一世还是c,大家放心~~耿楚送走李芙尔,折身返回金华殿,殿里的玉兰花清新袭人,季小九还在八仙椅上坐着,蜷着食指置于贝齿间轻咬,两只小脚叠在一起,一只足尖点地,晃来晃去,好像在寻思着什么。
“陛下。”耿楚上前一步,看着季小九似乎有些不在状态,他又轻唤了一声:“陛下。”
季小九似乎才缓过来,垂目装作不在意的模样:“摄政王有什么事么?”
“戎狄使节已经到了京城驿馆,陛下想哪日设宴款待?”
季小九心里想着,眼瞧着五月就要到了,自己的生辰,也就是笄礼了也要到了,她倒是希望把戎狄这件事情在笄礼之前办妥,“就近则日吧,往后还有笄礼不是?倒时候更忙了。”
耿楚看着季小九,似乎心里还是念着颜南卿,试探着问:“陛下......会选择颜小将军?”
“嗯......”季小九小声嗯道。
“陛下为何非要颜小将军不可呢?天下倾慕陛下的大有人在。”耿楚想劝一劝季小九,倘若季小九想通了,说不定自己还有机会。
“那摄政王呢?”季小九抬起眉目看着御阶下的耿楚,声音是异常的轻盈:“摄政王不也和朕一样,心里有个不可触碰的人么?耿卿愿意就此放下么?”
耿楚的眼角略带了些情殇,放弃?大概他这辈子最不会做的就是放弃季小九了,当初为救季小九,他拖着冰棺去寻苗族的巫蛊之人,为了季小九他饮下鸳鸯蛊,好不容易才换来了今生,怎么可能轻言放弃。
“叫燕喜嬷嬷教导名单上的人吧,人选朕在考虑考虑。”季小九托着腮思量,也不看向耿楚就把名册递给了他。
耿楚看着那名册一会儿,还是接了下来,从金华殿退了出来,金华殿的屋檐窗棂在夕阳的余辉里流光溢彩,在耿楚看来却异常刺眼。
那名册被他紧紧的攥在衣袖里,到了回府的马车上,耿楚才下定决心将它从衣袖里取出来,打开看来,上面寥寥几人的名字他一眼便能看全,可还是来来回回看了许多遍,上面是真的没有自己的名字。
季小九去掉的时候想必都未曾犹豫,抬手一笔便去掉了自己的名字,耿楚看着那份名册开始回想,为何这么些年,季小九还是没有爱上他。
礼部的圣旨下到颜将军府时,颜南卿便再也没有笑过,原本是个春风和煦的人儿,因为一道要进宫伴驾的圣旨,而整天愁容不散,清明节来的第一场大雨,颜南卿站在太傅府门前淋了一天,李芙尔更是在太傅府里哭断了肠,瓢泼的雨声掩盖了颜南卿心中的悲恸,雨水倾盆而下,好像将人置身于巨大的瀑布之下,是他负了李芙尔,没想到他苦心回京,却让他与李芙尔相隔的更远。
李芙尔可以接受颜南卿身在异乡,却没办法容忍他拥他人入睡。
下了好些的天的雨,老天爷总算松乏了口气,耿楚奉旨去京城的驿馆内接见戎狄来使,戎狄地处西北戈壁地区,再往西区便是漫天黄沙,由于地理原因,戎狄人常年留着浓密的胡须,头戴着鹿皮尖角的小帽,脚上黑绒皂靴上用彩色丝线绣着他们的神鸟,戎狄人喜欢将自己打猎鬣物剥皮制成衣物披在身上,以彰显自己的骑□□湛。所以耿楚见到了三个围着虎皮裙的大汉和一个身穿丝质长袍的人,虽然那三个大汉看起来凶狠无比,而身上又披着精致的虎皮,但耿楚知道自己真正要对付的是那个穿着丝质长袍的人。
那人虽然身上没有什么可以看做事猎物的东西来彰显他的骑术,但他头上那顶鹿皮帽子上插着一根红色的羽毛,耿楚知道,那是戎狄火羽神鸟的羽毛,戎狄的姬戍王既然能将这根红色的羽毛赏给这个人,就已经说明了此人不简单,断不需要他去狩猎来显示自己的才能。
“见过摄政王,在下戎狄大使贺楼敬,这三位是随使,拓跋一族的三兄弟,拓跋宏、拓跋冀和拓跋祁。”贺楼敬看见耿楚一行人到来,起身将右手置于左肩窝,微微躬身道,这些年戎狄一直都对大明俯首称臣,贺楼敬的礼仪是戎狄面见王者的礼仪,贺楼敬年逾不惑,长着一副老奸巨猾的嘴脸,身形清癯,一双眼睛细长刁钻,虽然礼数周到,但能屈能伸的性格可不是好磋磨的。
倒是贺楼敬身后的拓跋兄弟喜怒都挂在了脸上,右手握呈拳,置于左肩窝轻锤了三下,那是戎狄勇士的见面礼。
“贺楼使客气,此方不远万里前来大明,臣国之心日月可鉴,只是不知姬戍王这个时节让贺楼使来,是为何意?”耿楚笑得如沐春风,似乎诚恳的很,让在场许多大明官员都觉得摄政王和善热情。
“摄政王说哪里话,大明皇帝寿辰马上就到了,作为臣国应该进献一些臣国的礼物给皇帝陛下,我们大王今年年初刚刚得到一件无价之宝,正想进献给皇帝陛下,这才派我等前来。”贺楼敬彬彬有礼的回答道。
寒暄的功夫两方在驿馆的房间里落了座,梅兰竹菊的四扇屏风隔在门口,莹润如玉的茶壶里盛着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