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恨地咬牙切齿的二皇子,心情很好的在盛京不远的云州城最有名的客栈下榻,甚至还秘密招了一名极其美艳的名妓过来服侍自己。
几日的春宵,让他心情更好。
深夜,他悄悄写下一封密信。哼!暂时让你先风光一些日子吧!
绑着密信的鸽子飞向夜空。远处一个黑衣蒙面的男子看到飞来的鸽子,施展轻功将其抓住,打开密信看了一眼,重新将其绑到鸽子的腿上,又放走了。
看着远去的鸽子,蒙面男子几个纵身消失在黑夜里。
几日后,太子宫内。盛傅安看着飞来的信鸽,将其抓住,打开密信一看:
皇兄,事情已经办妥,沙威已当上可汗,并对我们大盛俯首称臣,同意每年进贡。皇兄可向父皇请功,统一大业不日可待。
盛傅安将密信烧毁。忍不住哈哈大笑:“二皇弟果然是我的好帮手啊。这样父皇一定会更加器重我。”
“盛焱昭,就算你是父皇曾经最爱的女人生的儿子又怎样?你以为你才气过人,就能比得过我了么?哼!父皇眼睛瞎了才那么喜欢你。我才是太子,你知道么?”
“恭喜太子殿下。皇上一定会更加器重您的!”
“好,你不愧是我的好帮手,重重有赏。”太子好心情地大方赏赐了自己的谋士—李文轩。
“谢太子殿下。”看着太子盛傅安高兴狂妄的背影,李文轩心中默道:“你个草包。看你还能高兴多久!”
远在阿古国的沙威面色冷凝地坐着。
盛安公主款款走去:“大汗,该歇息了。”
沙威抬起头时,眸色已变得温暖了许多,只是其中的真意有多少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我还需处理一些事情,公主若是困了就先休息吧。”
盛凌萱面上依然温柔地笑着,紧握的手却透露了她的愤怒。
自从第一天他们有过一次亲密之后,沙威便再也没有碰过自己了。
沙威每日都以事情繁忙为借口让她先睡。等回来的时候她早就睡熟了,第二日起床的时候又正好看到穿戴好的沙威坐在一旁看着自己。
这个时候盛凌萱也发作不得。她想起之前宫里嬷嬷交待她的话,让她温柔端庄才能更让男人喜爱。所以她一直压制着自己的本性,毕竟她是真的喜欢这个男人的。
沙威看盛安公主脸色越来越黑,又道:“我怕你等我太累了。说不准你已经有我们的孩子。”
果然,盛凌萱听到这些,忍不住开心起来。原来沙威是担心伤到孩子么?
看着盛安公主开心地自己回去的背影。沙威走出了纱帐。
沙一从一旁走出,轻声道:“启禀大汗,黎姑娘我们不小心跟丢了。”
“什么?一群没用的,还不继续找!”沙一灰溜溜地带了更多的人走了。
沙威的心却仿佛越揪越紧:“该死!你别想逃走,这个天下以后都会是我的,你能躲到哪去?”
深夜里,黎槿摸着自己怀中的金簪,怎么都睡不着。明日就要出发去盛京了。路途漫漫,她只有这样一个簪子,要怎么生活下去?还有,乐正风的任务怎么完成呢?所有的未知都让黎槿感到不安。
她必须想好赚钱的路子。不然第一个面临的就是饿肚子,任务就更不用谈了。
黎槿想的太多怎么都睡不着。
远处角落打地铺的叶明朗叹了口气,无奈地故技重施,一个银币飞过去点了黎槿的睡穴,黎槿又恍恍惚惚地睡着了。
看看回到手中的银币,叶明朗暗道:“你们可是我师傅送给我的。什么时候我舍得让你们做这样的事了?黎槿,你真不知道我为你破例了几次!”
黎槿醒来的时候,角落处的叶明朗已经不见人影了。黎槿伸伸懒腰,觉得昨夜睡得很好。心下有些奇怪,为什么每次在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不仅不会睡不着,相反还休息的不错。
这时,内屋的乐正风歪着脑袋出来了。
黎槿失笑,她从没见过娜仁这么邋遢好笑的样子。也就是里子换成了乐正风才能这样。好好一个小女孩都成汉子了。想到这里,心里又有些失落。娜仁能回来么?
“喂!老女人,你也才起来么?那个稻草男呢?”乐正风看着空空的角落疑惑道。莫非这个稻草男真被自己说的打算离开了?
黎槿选择性忽略了乐正风对她的称呼,也是奇怪:“我也没看到他,我们先去外面看看吧。”
乐正风气地想抓头发:“黎槿姐,你还是叫我小风,或者小正吧。”
黎槿笑眯了眼:“不行!”
乐正风瞪圆了眼睛怒道:“好你个老女人!算你狠!”乐正风虽然生气,但是也明白黎槿这么做也是有道理的。想想总比叫自己娜仁好些。
二人走出房门,愣住了。只见门外堆了两米多高的柴火堆。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柴堆后飞出一个人,几个翻身,姿势潇洒地落在木柴堆上单腿屈膝坐好。
二人定睛一看,这不是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