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流云的送亲队伍和大岐的迎亲队伍途经梅雨镇外的岐山时,好巧不巧地遇上了游玩的宫云夙和离歌两人,然后在瑞王殿下的再三劝慰下,决定与他们同行,前往大岐,为了赏光,也为了参加大婚。
这是离歌第一次见到大岐骁勇善战的瑞王殿下,以前因为瑞王常年驻守边防,很少回京,离歌也没遇到过。
不过不得不说,瑞王跟慕容远确实长得有几分相似,但少了慕容远的冷酷凌厉,倒是多了几分刚毅。
“想来这位便是名震天下的云少夫人吧,幸会”慕容沐溪拱手朝离歌道。
“好说好说”离歌干笑两声,什么时候她都名震天下了?
“云少主能去大岐做客,想来父皇定会很高兴……”慕容沐溪与跟宫云夙骑着马一路寒暄。
离歌百般无聊之下,只得找锦叶邵解闷。
“锦公子,幸会啊”离歌突然在锦叶邵身后高声叫喊,惊得他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
“云少夫人,幸会”
“怎么,锦公子是打算将贵国公主送至大岐帝都吗?”离歌瞟了眼锦叶邵身后的大红轿子。
啧啧,看看这装潢,光是一顶轿子便足以显出流云的富贵啊,有钱人就是好。
“自然,邀月公主可是本公子的亲姑姑,皇爷爷可是交代过,必须亲自送进大岐皇宫的。”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说给慕容沐溪说的还是跟离歌说的,总之声音格外地响亮。
上万人的送迎亲队就这样张扬地一路招摇过市,到了大岐帝都,迄京城。
送亲队伍当日住进大岐行宫,而宫云夙婉拒了瑞王邀他住行宫的好意,与离歌住进了迄京城最大的一家客栈‘纺心阁’。
分离了将近半月的青翎和安沫儿,离歌也是在‘纺心阁’再见到她们的,另外,跟他们一起的还有两名陌生男子,听青翎说,是一代医仙柳玉和墨语。
医仙柳玉一直是江湖上的一个谜,他医人全靠心情,世间几乎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也不知他的真名,皆尊他一声医仙,只是离歌万万没想到,他会为宫云夙所用。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宫云夙问。
“少主放心,慕容远回国前,属下们便已经将我们的人安排过来了。”青翎回道,她和安沫儿先到大歧的目的便是为了将势力引入迄京城。
“之前在纳兰贤越登基大典上的刺客查出来了吗?”
“查出来了,不出少主所料,确实是慕容远所为,听说他还将‘夺命金针’用到了纳兰贤越身上,纳兰贤越会吐血,跟他脱不了关系。”
墨语不同清流的活泼,为人比较冷淡,说话也冷冷的。
“真的是慕容远做的?”离歌讶然,没想到她还猜对了。
“你也知道,慕容远不可能吃闷亏,会出手也实属正常,没什么好惊讶的。”宫云夙对离歌道。
离歌暗暗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少主,今晚慕容皇设宴款待,要参加吗?”一名黑衣人手持邀请函出现在屋内,冷然道。
“告诉慕容皇,本少主谢谢他的好意,但本少主赶路乏了,就不参加了。”
“是”黑衣人领命离去,邀请函他自知如何处理。
夜里,安沫儿神神秘秘地将离歌叫到她屋里,关上门说话,搞得离歌一头雾水。
“青丝,你认识大歧的离惜陌吗?”安沫儿来便是这么一句,雷得离歌外焦里嫩,难道她看上自己哥哥了?
“听说过,怎么了?”离歌不动声色。
“他是不是悦音大师的弟子,会不会易容术?”
悦音大师是江湖上的名人,一手易容术出神入化,一生收过三名入室弟子,但三名弟子都互不相识,这些都是离歌听离惜陌说的,而离惜陌确实就是悦音大师的二弟子。
安沫儿怎么会有此一问?联想到她与离惜陌如出一辙的易容手法,离歌一惊,难道她也是悦音大师的弟子?
但是,她怎么会认识自家哥哥?
“他确实会易容术”若不是他会易容术,自己当初也不会成功脱离慕容远的眼线监控,跟他一块儿跑去北域,也不会有后来的事了。
“难道他真的是我的二师兄?”安沫儿喃喃道。
其实第一次在梓辛见到离惜陌她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后来听青翎说幻青丝是大歧人,便才有此一问。
“可是不是说悦音大师的三个弟子都互不相识吗?你怎么知道他就是你的师兄?”
离歌几乎能确定安沫儿就是悦音大师的三弟子,也是自家哥哥时常念叨的那个从未见过的小师妹。
“三年前,我在师傅的书房外偷偷看见过他”安沫儿眼含笑意道。
“啊?”离歌愣愣地说不出话,想不到安沫儿这么温顺的性子也会做出这种偷窥之事,离歌已经无法淡定了。
流云邀月公主和亲大歧,意向嫁与太子慕容远为妃的留言在一夕见便传的沸沸扬扬。
今夜子时,慕容皇设宴款待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