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即便是两个人对战一个人,但是墨言和离歌两人体力透支,根本不是慕容远的对手,他甚至不用动用死士,便轻易击败了离歌二人。
慕容远一脚踹中墨言的腹部,后者身体不受控制,摔向不远处。
“离歌,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
慕容远一掌拍飞离歌手上的长剑,复而一掌直击离歌的胸口,这一掌是全力一击,没有丝毫手下留情。
离歌避无可避,只得迎面对上。
掌风近在眼前,离歌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突然一道身影闪过。
“噗”随即是鲜血喷涌的声音,离歌赶紧睁开眼睛,眼前赤红的血刺痛了她的双眼。
“李婶”离歌接住李婶下坠的身子,颓然地坐在地上,任由雨水冲淋,模糊双眼。
“为什么?”为什么刚才要杀她,现在又救她?为什么要以命换命?
“少夫人,对不起,我,我背叛了少主,不,不配做玉家的人”李婶眼神涣散,面露痛苦。
慕容远的全力一击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下的,就这样直挺挺地受着,根本没有存活的可能。
“别说话了,我会救你的,我一定会救你的”离歌红了双眼,擦去她嘴角溢出的鲜血,奈何她自己的双手也占满了血,根本越擦越多。
“不,少夫人,我自己清楚,我已经没有活的可能了,而且,我也不想活了,我的丈夫死了,儿子死了,我活下,还,还有什么意义?”李婶抓住离歌的手,道。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如果不是我,梅雨镇依旧会平安无事,对不起”离歌紧紧抱着李婶,哽咽道,一切都是她的错。
“不是的,少夫人,这跟你没有关系,慕容家本就不会让玉家旧部存在,而他们不过是找了你当借口罢了,是他们,故,故意放你下山的,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自私,相信慕容远说的,只要我放他们进来,就会放过我的丈夫和儿子,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墨玉’的人不会毫无所觉,更加不会猝不及防”
“少夫人,请你,一定,一定要照顾好少主”
“他,他、很、辛、苦、的”
“李婶、李婶”离歌抱着李婶逐渐冰凉的身子,痛哭流涕,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她没有能力力挽狂澜。
梅雨镇上万条生命就此终结,为什么她一个人都救不了。为什么?
“啊”离歌仰天嘶吼,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抱着李婶的尸体愣愣地坐在原地,目光空洞。
“少夫人”墨言艰难地移动身子,靠近离歌,艰难地唤她,但是离歌毫无所觉,她只是目光空洞地看着周围无边无际的尸首,痛苦不堪。
“离歌,跟我走”慕容远上前去拉她。
“你别碰我”离歌无情地甩开他伸过来的手,字字冰凉。
“慕容远”清冷漠然的声音响起,宫云夙矗立在死士外围,眸色淡淡地注视着包围圈中的离歌,却喊出了慕容远的名字。
“来的可真快”慕容远冷笑,挥手,死士们全数功向宫云夙。
但是还来不及近身,一道紫金光芒呼啸而出,似蛟龙出海般势不可挡。
紫玉笛在手,谁与争锋。
慕容远伸手遮住刺眼的光芒,皱了皱眉。
很快,有大批人马赶到,是北域的救兵到了,锦叶邵等人也到了。
“该死的,来晚了”锦叶邵拽进了手里的纸条,双目狰狞。
“来的还真快”慕容远再度冷笑,复而挥手,死士们全数退下。
宫云夙收起玉笛,淡漠地看着他。
“云少主,今日的这一切就当是本太子为我母后报仇如何?你可千万别怪离儿,跟她没有关系”慕容远似笑非笑,留下一句令人捉摸不透的话便离开了。
“云夙”锦月走到宫云夙身旁,担忧地看着他,她知道梅雨镇对他的重要性,可是一夕见,全都没了。
“我没事,嗯…”话音刚落,宫云夙心口便一阵抽搐。
“噗”
“云夙”众人惊呼。
宫云夙捂着胸口,淡淡摇了摇头,擦净嘴角的血啧,迈步走向离歌。
离歌并没有看向宫云夙,因为她没脸见他。
而宫云夙却在第一刻便将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单薄的身子,坚守在雨中,刺骨的寒风划过,离歌感受不到,她就那样抱着李婶,坐在地上,不哭,也不闹。
“离儿”宫云夙蹲下身子,轻轻唤她。
离歌身子一颤。
“我来了”他又道。
离歌缓缓转过头来,红肿的眼睛,暗红的血映在离歌脸上,宫云夙的心好像又更痛了一分。
“云夙哥哥,对不起”离歌满脸歉意。
“我知道”宫云夙接过李婶的尸体,让‘墨玉’们将这里的尸体全部安葬,让他们入土为安。
“云夙哥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