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久攻不破,天边乌云遍布,天色渐渐阴沉,似有暴风雨要来袭。
“继续攻城,我会另外想办法的”离惜陌对那名大将吩咐了一句便沉着脸走了。
现在想要用仅剩的半天时间攻城,为今之计,只有想办法先除掉城门后的士兵,再想办法撞开城门,而能够做到这一切的只有宫云夙的音攻才能做到。
城主府后花园
终于得到解放的离歌,正优哉游哉地站在花丛里边修剪花花草草,一边还哼着调子,好不欢快,完全不像是置身于战争的边缘。
宫云夙坐在不远处的软椅上细细品茶,眼光时不时地落在离歌已经稍显丰盈的身子上,温柔的眼神足以交融身边的草木。
“少主,离大将军求见”青翎从正门穿过,直奔后院。
宫云夙顿住手上喝茶的动作,飘向她,随后轻点头,表示同意。
青翎欠身离开,很快离惜陌就走了进来。
“哥哥”离歌一眼看见离惜陌,欣喜地放下手上的东西,奔了过来。
“你现在身体特殊,不要这么大动作”宫云夙动作灵敏地接住大大咧咧的离歌,温柔训斥道。
“知道你关心你儿子,放心吧,我不会摔倒的”离歌撇嘴,就知道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子。
“你”宫云夙哑口无言,笑得无奈,他还不是担心他们母子俩出什么意外。
“哥哥,你怎么来了,是战场出了什么事吗?”离歌也知道宫云夙的好意,只是跟他开玩笑而已,但是既然哥哥这个时候离开战场想必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请皇上帮一个小忙”离惜陌道。
“什么忙?”
“这个,还请皇上移步战场”离惜陌并不打算让离歌知道,离歌现在怀有身孕,若是跟着去了,或是做出要帮忙的打算可就不好了。
“战场,去战场做什么?”宫云夙还来不及发表意见,离歌又接着问道。
“妹妹你就不要问了,你且安心在这里散心,我与皇上很快就回来”
“不行,我也要去”离歌反对,她才不要一个人待在这里,而且她也想去看看战况,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
“你不准去”宫云夙当即反对,“你有孕在身,不适合那种血腥的地方”
“谁说的啊,我知道现在正在攻闵城的城门,根本就没有正面对上,哪儿来的血腥啊,而且这都已经到日落时分了,想要破城门根本就不可能,带我去,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们用不血腥的方法攻城呢。”离歌不乐意了,再怎么说她也跟父亲哥哥上过战场见识过形同屠戮场的地狱的。
“那也不行,流云的兵马我最清楚,他们没有战斗意识,之所以攻城都是因为命令,而不是野心”宫云夙断然拒绝,他对流云的兵马知之甚深,之所以没有催促战况,就是知道离惜陌需要时间,流云的兵马也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来带领一群懒兵,也需要时间来适应战争,学会争取,要有野心。
“皇上说的没错,妹妹你就不要去了”离惜陌赶紧附和,妹妹只见过大岐士兵攻无不克,那是因为大岐地势就困守各国中央,边境常年被骚扰,战事不断,他们有危机意识,所谓安逸使人懒惰,流云有凤山这样的绝佳之地,各国来攻也得先过凤山这一关,但是迄今为止也没有人能攀岩凤山。
“那是因为你们笨嘛,就只想着强攻,但是你们想想啊,慕容沐溪那么厉害,肯定已经在城门后备好了千军万马就等着杀你们个措手不及,不过呢,我这么聪明又怎么会中他的计呢?可以想一个迂回的办法嘛”
离歌眼神妥妥,嫉妒蔑视两个大男人,这就叫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就只会做正人君子与敌人正面作战,有时候采取捷径或许有意向不到的惊喜呢。
“什么迂回的办法?”宫云夙倒是很想知道,离歌这颗小脑袋又在想什么馊主意。
离惜陌也颇为感兴趣,他妹妹从小脑袋里就爱蹦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说不定这次有什么好主意也不一定。
离歌得意一笑,扬起脑袋,已经稍稍隆起的小腹显得她的模样很好笑,明明就要为人母了还改不了小孩子心性,“除非你们带我一起去我就告诉你们,否则免谈”
宫云夙与离惜陌对视一眼,无奈一笑。
“好,带你去,不过你得跟在我身边”宫云夙妥协,拉着离歌一同离开。
刚出院子的门便遇上青翎,宫云夙便吩咐她一同跟上,也好有个照应。
观战台上,白鲨战旗飘飘,离歌几人看着对面城墙上攀爬的士兵以及滚落的石头,再看看扛着那么大的粗木头费力撞门门却纹丝不动的士兵。
“哥哥,我说你那么聪明怎么会想用这样老土的方式攻城啊?”离歌看得直翻白眼,这么笨的方法,哥哥居然也会用。
“咳咳”离惜陌低咳一声,也不是他想用吗,只是暂时找不到更合适的方法罢了,慕容沐溪的兵早已经在闵城內部严防死守,遍布每一个死角,他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个突破口,只得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