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a感觉到纪艾棉从卫生间出来了,她的嘴唇连忙离开湛以泽的嘴,手从湛以泽的胸前抽出来,她望着纪艾棉向她略有抱歉道:“对不起,我实在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一时情不自禁……”
纪艾棉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看到湛以泽什么都不知道地躺在那里,衣服的扣子被解开了好几颗,露出了白皙的前胸。
纪艾棉的脑子完全有些懵,这是什么情况?
sira看着纪艾棉的表情,试探着问:“他是你的男朋友吗?”
纪艾棉呆呆地望着sira.
sira眼睛凝望着湛以泽的睡颜:“在洗手间门口看到他我就惊呆了,我从来没有见过长得如此惊艳帅气的男人,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好看呢!”sira说到这里再次看向纪艾棉,眼神真挚地问:“他是你的男朋友吗?”
纪艾棉两只眼发愣地摇了摇头。
“不是?”
sira眼露喜悦,笑容慢慢漾开,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湛以泽的一侧脸颊,然后再次看向纪艾棉,试着问:“那我可以把他占有一夜吗?”
纪艾棉好不容易把视线从床上移开,理清现在的情况:这个女人是看上湛以泽了,要跟湛以泽发生一夜情吗?
她知道在酒吧里夜晚游荡的人里有些是专门去找一夜情的,听说在白领圈尤其盛行,看样子现在这个女人就是。
那她现在该怎么办?
她事实上并不是湛以泽真的女朋友,甚至不是湛以泽的任何人。
不对,也不能这么说,其实他们是仇人!还正在进行着一场较量。
因为湛以泽还欠着欠月末的债!而且他还等着给她一次重击!
那她现在到底怎么做才好!
阻止眼前的女人?还是当什么都没看见走出这个房间?
纪艾棉挪着步子向前走,sira一动不动注视着她。前面是床,右手边方向是出去的房门,纪艾棉一步步向前走着,走到一个位置她站住了,这时她离床的距离和离房门的距离是一样的,纪艾棉垂下了视线,她到底该怎么做?
那个女人也正在等着她的答案。
半晌纪艾棉做出了决定性的一步,她转身面朝房门。
sira立刻露出了笑容,她说:“我可以,是吗?”
纪艾棉边朝房门走去边道:“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她说完打开房门就冲了出去。
纪艾棉一口气冲到楼层的电梯前,她使劲按着向下的按钮,电梯来了,她快速上了电梯。
纪艾棉望着电梯亮起的不断变化的红色数字,她慢慢闭上眼睛,心脏砰砰直跳,是的,她选择了不管这件事:所以从现在起,湛以泽欠月末的已经还上了,我和他的游戏也彻底结束了!我和湛以泽的所有仇恨从今晚全部一笔勾销!从此他不是我的仇人也不是我的敌人!
纪艾棉心里这样起誓着随着电梯而下,离那个房间越来越远。
纪艾棉坐出租车回到家的时候,夏姨和南月末都在自己的房间里,楼下的客厅只亮了小灯,光线偏暗。纪艾棉的腿一下子撞到客厅的茶几上,茶几被她撞偏了位置,放在茶几上面的马克杯“啪”地一声掉到地上摔碎了。
夏姨和南月末听到声音连忙从房间出来赶紧下楼,夏姨一路按亮客厅的大灯,问纪艾棉:“怎么了?怎么了?”
纪艾棉捂着腿坐到沙发上,她眼神有点呆,低声说:“我想坐沙发,碰到茶几了。”
夏姨看着摔碎成几瓣的马克杯说:“你回来如果看不清怎么不按亮大灯呢?”说着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片。
其实客厅的小灯的亮度虽比不上大灯亮,但加在一起也有十几瓦,足够人看清一切了,别说这么大的茶几和沙发了。
纪艾棉说:“我忘了。”
“你刚回来去洗澡吧。”
纪艾棉站起身说:“好。”
“你今天出去的时候不是穿着外套吗,晚上气温下降你怎么还脱了?”
纪艾棉今天穿的外套,是早晨夏姨特地拿给她穿的,所以很快被夏姨注意到。
纪艾棉这时才忽然想起来,她把她的外套落在那间房间的地上了。
那间房……
不能要了。
纪艾棉走进浴室,脱衣服的时候她才注意到她戴在手腕上的手链不见了,纪艾棉很少戴首饰,那条手链是今年她生日纪院士送她的生日礼物,她戴了好久,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看来也不能要了。
纪艾棉洗好澡躺在床上,关上灯,眼前都是那个叫sira的嘴唇离开湛以泽的嘴,手从湛以泽的胸前抽出的画面,纪艾棉辗转反侧睡不着,最后她只有爬起来抱着枕头去找南月末。
已经睡下的南月末看着红着眼睛出现在她房门口的纪艾棉,她问:“怎么了,艾棉?”
“月末,我睡不着!”
“做恶梦了?还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在床上的南月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