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底h市的气温愈加燥热。
出版社忙里忙外焦头烂额,庆幸那个花瓶摆设——安安不在了,编辑部这过鱼汤保留了鲜味,大家的日子和谐不少。
宣城这边倒是老僧入定,沉稳闲适的很。付程思来想去终究放不下手里的股份,另寻伙伴。顾城南稳稳坐在十九层总裁办咬死条件不松口,心中自有算计。
傍晚顾城南把宣莞送回家,没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宣莞不太会察言观色,不知道他这是想清楚要跟她说了,还是打定主意什么也不告诉她。
时间沙漏,所剩无几时他开了口。
“宣莞。”
“嗯?”她聚精会神地听着。
他顿了一会儿转过头看向她,十分平静地说道:“跟我结婚吧。”
“嗯,……啊?”她反应了一会儿随之错愕。
“明天我们去领证,你同意吗?”
她脸上大写的吓一跳,“明天?”
如果说刚才唐突的求婚宣莞脑子勉强能转过弯儿来,这明天领证她实在蒙了,要知道他们从确立关系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半个月!
“为,为什么?!”宣莞调整坐姿面向他。
她大惑不解,就算是求了婚她答应了,也不可能明天就去领证啊!
“你同意吗?”
“我们……我们相处的时间太短了,彼此还不太了解。”她有些慌乱了,语无伦次,“而且,而且结婚不是儿戏,不可能说结就结的!你都没有见过我家人。”
“宣莞时间并不是问题。”他一把握住宣莞的手。
本来对她逼婚这事,顾城南拿定主意今天必达目的。
他稳住心神,诱哄她:“结不结婚,我们相处久了彼此自然也会越来越了解,这不是障碍。你说的很对结婚的确不是儿戏,所以我是很认真的在和你谈这个问题。至于家人,我现在就可以和你上去和你见你的家人。”
“……”宣莞觉得自己脑子里一团毛线,不知道应该想什么,索性她就不说话了。两人在车里就这么相互对视着,加剧了宣莞的心慌。
“为什么,突然提起结婚?你是出什么事情了对不对?为什么就这么着急一定要明天结婚?”吸毒吗?赌博吗?事业失败?贩卖人口?也不对……这些和明天一定要结婚有什么关系?
最近看小说看多了,猛增的联想能力让她脑袋嗡嗡的。
啊!亲人要去世了。
却看他又是欲言又止,“我们……早晚都是一样的。”后半句像是对她的回答更像是自言自语。
“下车吧。”
宣莞见他说完也开门下了车,她刚放下的心又提了上去,连忙开门下车。
只见顾城南一手那个牛皮纸袋,一手握住她的手要进楼门。宣莞条件反射一下子从他的手掌里抽回手,“你要上去?!”
“嗯。”
“说,说你要和我结婚?!”
“对。”
“明天?”
“是。”
“……”天!他这哪里是求婚,这分明是逼婚!
“不,我不同意。你之前是说过我们已结婚为前提去交往,这样让我觉得你很认真,对我是真心的。但你现在这种行为很……结婚这种事不是一方做主,你也总要尊重一下我的想法啊!你就算有什么理由也总要告诉我,我们之间总要有个商量的余地!”
宣莞话刚说完,顾城南手机响了。
他的眼神从她脸上抽离出来,顿时面色隽冷,“……知道了。”三个字说完便挂了电话。
他面色不改此时强硬地拉住了她的小臂,“宣莞,世界上有太多的‘为什么’不被人所知,有时候这样更好。我再问你一遍,明天愿不愿意跟我结婚。”
“……”
果然男人都是披着羊皮的狼,顺他意的时候千万般好,不顺他意翻脸就比翻书还快!
宣莞快被他气死了,咬着唇看着他,不回答。
夜长梦多,顾城南也不打算跟她再耗下去,直接拉她上楼。
“喂,喂!放手……”
门是唐蓝开的,见门外自己的女儿脸色泛白被一个相貌端正却面容冷峻的男人拉着时,打眼便知出事情了。
“你是?”
顾城南先礼貌地一了鞠躬,“可否里面谈?”
白炽灯亮,涂墙四壁却泛黄。
在这窄小的客厅里顾城南与唐蓝在沙发上相对而坐,均面沉似水。宣莞立于母亲身旁盯着散在茶几上的白纸黑字脸色煞白,腿一软倾斜在了墙角。
顾城南低沉开口,“证据、借条、相关资料、判决书,如果您还不能相信,我不介意再给高河去个电话。”说着他将手机放到唐蓝跟前,号码已拨了出去。
不过五秒电话另一端响起了高河的破锣嗓音,“哎呀顾总!这是吹的什么风,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两年前严先生替贺家还了一百五十万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