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从黑煞那里出来的!”有人悄悄议论。
“对呀!难道……”这个世界从来不缺无理由的恶意,有人已经在恶意想象了。
当然,言大小姐是不在乎这些的,相反,他们说的越荒唐,她越开心。
在大家浮想联翩的是短短几息中,言宴也已经到了台上。
白灵儿也在打量这个漂亮的少女,听到众人的议论后,眼中划过一道诡异,这张脸,划烂最好。她并不认为这个女人有能力攀上那个男人,顶多算个下属。可能是雪衣门派来救场的。不过,居然能出现在那个男人身边,该死!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一方面觉得那个男人本就应该高高在上,孤老终身,另一方面也希望,他身边美女成群,自己也会成为他最宠爱的女人。至于占有,她从未想过,独自面对那个男人,她觉得呼吸都困难。
“在下白璐宗白灵儿,敢问姑娘是…。”看着这张如画的脸庞,白灵儿掩藏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双手作揖,按照江湖人的规矩问候。
“雪衣门门主,言宴。”言宴回答的很干脆,然而台下却不平静了,言宴是谁,他们都知道,墨城国国师之女,她的地位,在其他国家,可以算是太子或皇太女也不为过。
同时,听到这句话,正在紫樱国皇帝身下的冷素眼睛闪了闪,墨城国的殿中,风行直接冲了出去。
楚帝楚御眼底闪过一道流光,凤天皇凤凌天眯了眯眼,靳傲天静静看着。
“言宴?国师的女儿?”有墨城国的人开口。
“言大小姐不是去拜师了吗?怎么又变成雪衣门的门主了?”旁边的人疑惑。
“这位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说不定人家不想在墨城国玩了,出去闹腾了!”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开口,只不过眼底,写满了嫉妒。
“你怎么说话的,言大小姐怎么了?人家玩是人家的事,惹到你了?以前京都的慈善堂银子可都是言大小姐从贪官手里劫出来的。”
“对呀,我看你是嫉妒人家吧!”旁边的人开口。
“长得跟个丑八怪似的!”
……
由此可以看出,言大小姐在墨城国混的还可以。
白灵儿也愣了一霎,“原来是言大小姐,幸会!”嘴上客气道,心里却是闪现出了无数种想法,难道雪衣门是他的另一个势力?或者,那个男人真的喜欢这个女人?想到这里,眼底闪过一道阴骘,她可以忍受他有很多女人,但绝对不允许他喜欢任何一个,绝不!
言大小姐终于受不了这么诡异的比赛了,打就打呗,说那么多干什么!“那就开始吧!”
说完,抽出腰间的长鞭,已经甩了过去,看似轻飘飘的动作,却是伴随着风声的。
白灵儿一个闪身,白璐宗善舞,以舞倾人心,说白了,也就是幻术。长袖翩翩,颇带仙气。
台上,红衣白衣交替着,看的不少人都花了眼,只有少有的几人面露惊色。
“能把软鞭舞出长剑的风采,此女登峰造极矣!”剑宗掌门喃喃。
“白璐倾凰舞第九层,这丫头的天赋惊人呀!”白璐宗的白仪淑直接站了起来,满脸痴迷。“不对…。”白仪淑突然变了脸色。
台上却并不是台下是人看上去那么赏心悦目,言宴只感觉看到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在自己身边晃悠。而且,白灵儿那雪白的衣袖上,是有毒的。
黑煞殿中的锦城墨眯了眯眼,走了出来。
“是黑煞尊主!”马上有人惊呼出声。
“好帅呀!”
“脸都看不见,你怎么知道帅?”
“看气度呀!”
“花痴!”
……
“我不是男人,你这是准备干什么?”言宴很不解。原本小心翼翼的打,以为是个敌手,结果就这点三脚猫功夫。
“怎么会?白璐倾凰舞对男女均有用,没有人逃得过肉欲的!”白灵儿的声音有些震惊。
“切,你是想卖肉想疯了吗?那我就成全你吧!”言宴有些无语。说着,鞭子抽到了白灵儿的白衣服上,腰际的白色罗裙裂开了缝。
底下的人只看见原本势均力敌的比赛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不对,是虐杀!
红衣少女的鞭子一下下地扫过白衣女子的衣衫,甚至有些人已经看不见那些鞭影,只听见鞭子与空气摩擦发出的“咻咻”声。
“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白灵儿的声音有些颤抖地嘶吼了,衣衫褴褛,雪白的肌肤隐隐可见,虽说武林女子不像闺阁女子那般在乎名节,但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裸着身子,也绝对是屈辱中的屈辱。
白璐倾凰舞是幻舞,可以勾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欲念,权势,财富,名利,……各种隐藏的欲望都会在看见这支舞时自心底深处攀爬出来,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使对手溃不成军。
而白灵儿自练成以来,可以说是从未遇到敌手,她可以说是入了魔,第九层突破的时候满心想的都是锦城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