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太伤人了太气人了,我坐着“你”了好久气势上都上不去,于是我拍案而起,指着他道:“你有没有人性啊?我刚失恋你就拿我没男朋友来说事,你不是也没女朋友嘛,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讲到这里另一件事突然冒出来占据了我的思想,直接忘了刚才还生着气呢,于是我坐了下来,八卦道,“你说我没男朋友是因为失恋,你呢,你就从来没有过吧?还是其实是有的,只不过我从来没见过?你不会是生理上或是心理上有什么问题吧?”
我没能成功从他变了好几变的表情中提取出答案,只好撇撇嘴,“我又不是外人,你有什么难言之隐跟我说不碍事的,任何情绪都需要发泄出来的,你找心理医生还要花钱呢。”
何皓臻的嘴角抽了抽,脸色不是很好看,我心头一紧,该不会是触到他的雷区了吧,原来我身边潜伏着这样一号人物,他如果不言不语迟早会往变态的方向发展,是不是真得劝他去看心理医生啊。没等我斟酌好这个事到底该怎么办,他喝了口酒,正襟危坐开了口:“我在等你,优优,因为我在等你。”
我受不了这样的严肃,心里一慌,一块肉从筷子上掉落。然后我迅速敛了心神,嬉笑道,“那我可罪过大了,你这祖国的大好青年可不能这么想不开啊,你放心,我下次一定慎重慎重再慎重,不会祸害你给你牺牲的机会的。”
他像一个刚吹满气的气球被我的话一扎瞬间干瘪,我的心也像被什么扎了似的揪了一下下。后来的后来,我才知道,他那个气球里面装的是被一口酒泡发的勇气。但是那种失落瞬间又蒸发了,他笑笑,“我就知道你又要说这样的话,我也不问你觉得哪里配不上我了,不过你一定要记得我们的约定。”
“好好好,这个话题永远是我们俩对话的终结话题,以后不准提!”我半开玩笑的说。
他叹了口气,不置可否。
我这师兄是个好人,但他太完美,完美到我不敢对他有任何非分之想。
回到宿舍,我反复想着分开时他问我的问题。他说:“优优,如果下一次内什么还是无疾而终,你会怎么办?”我回了句“凉拌”就跑开了。是下意识的逃避吧,不相信会有下一次,不敢设想如果真有下一次我会怎样。可是如果真的被他这个乌鸦嘴给不幸言中了呢?难道真要赖上他让他负责?我虽然运气不好,可是还是有公德心的,怎么能祸害祖国的大好青年呢?
办公室里没有我的位子,向我们部长反应了以后,他回复我说这个需要向行政申请,还要一层一层的审批,现在我在这边也没什么事,不如去河北工厂学习一段时间吧。
按照规矩每个新员工在录用后培训完都要去工厂学习产品的知识的,只不过当时因为公司急需我接手上一任留下的摊子,所以我就没参与工厂实践,直接卷铺盖滚出了祖国母亲的怀抱。其实没有真正经历过生产的每一个流程光纸上谈兵总归是种遗憾,给客户解释起来也不是那么自信,所以这次派我去学习也算是一种弥补吧。
我在宿舍整理东西,何皓臻就坐在一旁看着,想起什么就嘱咐我两句。
“气温一天天下降,你带点厚衣服,但是也不用带多了,估计也就能去个十天半个月的就回来了。”
“因为是下车间,所以不要带高跟鞋了,要休闲的,衣服也带休闲的吧,那边没人管你穿的是不是职业装。”
“隔离霜带了吗?带个口罩吧,那边的雾霾和这边有的一拼。”
“带几本书或者其他什么你感兴趣的好打发晚上的无聊时间,当然你也可以找我聊天。”
“女性用品就不用我提醒你了吧。”
“跟那些办公室里的老员工搞好关系,只要把他们搞定了你就成功了。林姐跟我关系还不错,我已经跟她打过招呼了。”
“还有什么,还有什么……充电器,这个一定不能忘……”
“何皓臻,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婆婆妈妈呀。”我忍无可忍,顺手丢了一个什么东西过去,等我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的时候,那个“什么东西”已经准确无误地砸到了他的脸上。我想要冲过去拿,冲到一半又缩了回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都是些什么事啊,以后我这张老脸往哪搁啊?
何皓臻的脸也红了,不知道是被我砸的还是因为那个“什么东西”,可是脸红也阻止不了他耍流氓,他拿起“凶器”象征性的比了比说:“你看,罩杯这么大,我就说看起来瘦瘦的,摸起来肉肉的,没错吧?”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从他的右侧扑过去想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结果方向没把握好,一下子捂住了他的眼睛。他因为我扑过去的冲力,加上看不见失去了平衡,瞬间向左倒去。我一个心急什么也顾不得,双手并用,把他的头给拉了回来。
整个世界平衡了,也瞬间寂静了,只剩下我心跳的声音。刚刚,刚刚我把他的头拽回来,and同时他的头就那样毫无预兆地撞在我的胸上,and又同样毫无预兆地弹了出去,and我下意识地又把他拽了回来。这都是些什么事啊,以后我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