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脸可真没法见人了。
何皓臻轻咳了一声打破这个尴尬,“内什么,你慢慢收拾,我先回去了,明天不能去送你,你自己当心点,到了以后报个平安。”也不等我应一声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小声嘀咕了一句,“我的眼光是没错的啊,非要三番两次的验证……”我活了过来,噼里啪啦的向他扔东西,只可惜门已经被他带上。
我胡乱揉着头发啊啊的扑到床上,刚才的一幕反复在我脑海中出现,心跳仍旧很快,无法平息。我摸了摸发烫的脸,怎么就这样了呢?还好一时半会儿不用面对他了。
我失眠了,长这么大因为心宽所以基本不失眠,上一次失眠是因为失恋,后来何皓臻找到我以后心情就缓和了许多。这一次,唉……
因为前一天晚上的失眠,所以我睡过头了,所以没赶上火车,所以只好重新买票坐下一班。不过我倒是也没有郁闷,反正现在比较自由,没人管束。只是,电视里不都演的是不论多么紧张的情况主角都能赶上车,或者男主在机场苦寻女主最后关头都能找到吗?果然都是骗人的,或者我根本就不是当主角的命。
刚下火车就接到何皓臻的电话,问我东西都收拾妥当了吗,看看缺什么抓紧时间出去买。我弱弱的回道:“早晨起晚了,误了点,坐的下一班车,现在刚下火车。”那边沉默了,大概是对我十分无语,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在我打算挂电话的时候,他还是开了口:“注意安全,不要随便坐在火车站门口拉客的黑车,你肯定会说不要把人心想的这么险恶,因为你没看过有新闻报道说女大学生下了火车以后坐黑车被黑车司机囚禁当□□。听我的,出了站直走到路口右拐走走有公交车,两块钱,安顿好以后报个平安。我要接着进去开会了。”就这样,我没有说话的机会,也没有消化完,他就把电话给挂了。话说他还真的是挺了解我的,话说以前也没觉得他这么啰嗦。
工厂位于城郊的工业园区,交通不是特别方便,空气不是特别好,上班时间人车都很罕见,我拖箱子的声音在这条空旷的路上显得格外的响。好在工厂离主路不是很远,不至于很累。
办公楼位于厂区内,与车间相隔有一段距离,办公楼的后面是工人的宿舍,因为是干体力活,所以那是男人的地盘。听林姐说,他们这些老员工都有家有室的不住这,实习的或像我这样来学习的或者是单身的办公室人员都住在办公楼的五楼。
同样住在五楼,即将和我成为室友的姚迎迎帮我把行李搬进宿舍,然后十分自来熟的和我聊起了家常。她说她是今年刚毕业的,从实习开始来这快半年了,原来有个小姑娘和她一起来的,也住一起,后来受不了城乡结合部的寂寞就走了,之后她一直自己住。她还说这边办公室没有领导,但是林姐、赵姐、杨哥这三个前辈一个都不能怠慢。说林姐长得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但是很好接触;赵姐信佛,看似和善,实则挑剔,很难应付;杨哥这个人只要不触到他的利益,他都会笑呵呵的应对,不过在物质上比较小气。杨哥还有一点比较神叨,他讨厌姓李的,因为唐替了隋,李姓替了杨姓得了天下。
听到这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我问:“那他是不是也恨姓黄的和姓郭的呀?幸好我们老鲁家出的人才比较少,也没惹什么债,这几千年里,也就是出了一个鲁班一个我。”
姚迎迎停下帮我收拾的忙碌的双手,没好气的看着我说:“你这脸皮也没谁了,你让鲁迅大大情何以堪?”
我白了她一眼,“你这智商也没谁了,鲁迅那是笔名好吧,是谁这么瞎把你招进来的?”
她不服气,争辩道:“你们老鲁家还有一个鲁有脚呢,哟,跟你是不还有什么关系呀?”
我气急,顺手把枕头丢了过去,“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她笑的得意,刚要说什么,我的手机欢快的唱起了歌,打断了意犹未尽的她。
我看了看来电显示,忘了向他汇报了,于是心虚的“喂”了一声。
“你到了吗?”他那边一阵嘈杂,然后又安静了下来,应该是刚开完会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
我因为心虚,狗腿的向他汇报,“到了,刚到,林姐给安排了一下,小姚帮我在宿舍收拾东西呢。”
“姚迎迎?”他问道。
“你也太厉害了,这边的情况一清二楚,你不会是对人家美女有意思吧?”我调笑道。
他沉默了几秒说:“我对你有意思。”
我泄气,“你这人可真没意思。”
“就你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要逃避到什么时候。好了,没收拾完就等晚上回来再收拾,你让小姚陪你去趟夜市,买买生活必需品。有一家的蛋炒饭特别好吃,你一定会喜欢的,因为里面放了孜然。”
我一听到有好吃的两眼放光,什么都顾不得了,“好,那回聊。”
姚迎迎十分暧昧地看着我,问:“男朋友啊?刚过来就开始担心开始想念了啊?”
我老脸一红,反驳道:“不是,就关系比较好的男性朋友,但绝不是男朋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