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开始进入丰收的季节,你们打算收获些什么呢?不知不觉母亲在榕城已经呆了十天,中途邱枫过来带着母亲到榕城的一些景区逛了一天,只在店门口和邱莜打了个照面,把人接上就走了,俩人没有任何的交集。
前些天林凯对邱莜‘例行视察’,当时邱莜拿着计算器嘀嘀的按着,林凯进店就注意到在帮着收拾的陌生妇女,以为是邱莜新请的小工,照例的和邱莜耍贫。
后来得知那陌生妇女是邱莜母亲的时候,不自在了许久。今天特意为了那时候的失礼,专程开着车带着邱莜和她母亲一起来了个榕城一日游。陪吃陪玩还充当临时导游兼司机。
一早出发直至晚上近十点,邱莜和母亲才回到租住的屋子,这一天母亲整天都是笑着的,看得出来是真的开心。洗好澡,缩在被窝里依偎着母亲。不记得多少年了,和母亲越来越远,这十天她们吃在一块睡在一块,难得的亲密。
“妈,再过两天我给您订张车票,您回去吧!”和母亲东拉西扯了一会儿,邱莜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意图。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感觉母亲也是牵挂父亲和奶奶的。
“我想留在这里陪你,虽然帮不到你大忙,店里做做卫生洗洗菜洗洗碗还是做得来的。”这是她心里所想,虽然也牵挂家里,但是也放不下女儿。过年回家的时候她看着女儿还算很有肉,脸儿也圆润,可这才过了多久就瘦了好多。
“那些活儿店里大姐会做,我和朱珠闲下来也会做,实在不行就找个小工,就解决了。可家里不一样,你看奶奶那么大年纪了,爸连饭都不会做,总不能让奶奶一把岁数了还给爸做饭吧?而且,哥嫂都有工作,宝宝也得有人照顾。”
在邱莜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加上无数次拍胸脯保证自己会好好的照顾好自己,邱莜母亲最后才放下心中的诸多顾虑同意两天后回老家。
买了晕车药,提前就让母亲服下,又在保温杯里泡上西洋参,一切准备妥当了才送母亲去车站。距离检票时间还有半个小时,邱莜就坐在候车室里静静的听着母亲的各种叮嘱。
许久后,母亲突然说:“你和你哥是不是真的就那样了?”她虽然是个文盲,但眼睛没瞎,虽然女儿和侄儿间没有什么交流,但她看得出女儿还是在意侄儿的。
邱莜笑了笑,大大咧咧的说:“妈,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我现在就想好好努力赚钱,让你过上好日子。”
犹豫了一下,邱莜母亲还是说了她的想法:“你大伯母那个人很难改变的…妈也不想你委屈自己。我看林凯这孩子也很不错,看得出他是真的对你好。不然你考虑看看?”
这个年代的年轻人不同了,并不是和谁有了关系就亘古不变,她也在努力的接受高速变化的观念。只要邱莜能过的好,就是她最大的欣慰。
邱莜听着母亲的话只是笑着,没有接话。她一开始就觉得林凯很不错,可是不是很不错就可以很相爱的。她爱邱枫,哪怕不在一起了,哪怕将来他娶了别人,她心里也只为他钟情。
在爱情上邱莜不算是走运的,一路爱的不易,但在开店做生意这条路上,似乎老天格外的关照她。
除了第一个月的盈利不足挂齿之外,这几个月的收益都很丰厚,第二个月扣除所有开支后净利一万六千多,后面连着四个月都稳稳的突破了两万。
当初,那十五万邱莜只挪用了两万,一切都在意料之外,她至今都有点恍惚,怎么就那么好运的稳稳过来了。没有很大的起伏,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的她都觉得有点无趣…..
第三个月就将周俊伟垫的钱还清,现在不仅把邱枫那十五万补齐连同利息,还有去年底朱珠借走的那一万也一并补上。
正好,林凯中午在这蹭饭,邱莜吃过饭就将那张卡推到林凯面前,笑着说:“林总,十五万,月息一分五,六个月连本带利163500元。”
林凯正喝着汤,被邱莜这么一说差点没呛着,放下碗抽了张纸拭着嘴角,轻咳了两声,说:“邱总,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邱莜收起笑盈盈的脸,白了他一眼,愤愤地,说:“呃…你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赚得了。”
林凯瞟了邱莜一眼,抬手捏起她的下巴,左右摆动,恶心的说:“我说你怎么瘦的下巴都没了,原来掐颈攒钱。”
“我根本用不了这么多钱,放在我这里,利滚利,我都白干了。不管出处哪里,我只知道这钱是你借我的,你是债主自然还你。”因下巴被捏着,她的语调有点怪。
收回手,继续喝了两口汤,冷嘲热讽:“问题是这钱你不是知道来处了,你不要也白不要。奇怪哈!别人家分道扬镳的时候能割对方一寸肉绝对不会放过一尺,你这是抽什么风?人家是双手奉上的钱都不要,傻!”
自嘲的笑了笑:“为了爱他我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用力爱过的人不该那么计较。割他的肉,疼的还是我自己,何必呢!” 对于她自己而言这十五万得累死累活很久很久才能赚到。林凯的意思她明白,这送上门的钱收进口袋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