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其他人在思虑着怎么插话的时候,邱枫率先停止了话题,不再理会林凯的故意挑衅,随意的聊起轻松的话题,他不想因为两个人的尴尬弄的大家都不自在。
回家后,邱枫在网上银行查了一下,账户里整整十七万三千五百多。看着那多出来的一万,脑中想起那一天,他们越过道德底线有了实质关系的那一天。她同事借走一万,可是怎么……
突然,抓起电话拨通了林凯的电话……
果然,林凯真的就是直接把卡给了邱莜,她知道这钱是他的,却还是执意付了利息,还把那一万都补了回来。
是真的不再爱他了吗?不爱他了所以不再染指他的东西,包括财产。她真的不再爱他了吗?不,不可以。想着,连电脑都来不及关,抓过钥匙就出了家门 ......
十点半,结好账朱珠已经走了,邱莜将卷门拉下一半,在厨房分配炖罐的食材。一直都习惯了晚上回家前把炖罐食材分配好,这样一早过来就可以入瓦缸炖,这些事并不繁重但不知为什么今晚做着却总感觉无所适从。
恍惚间感觉外面有人在盯着自己,突然邱莜想起多年前那一幕,心里不自觉的又开始发毛。冲忙地收拾了一下,关了灯锁好门就往住的方向快速的走去。
看着周围三三两两的行人,心里暗自庆幸,这一片属于热闹的街道,整条路上亮堂的路灯,还有很多的行人,即使半夜路上也还有些许晚归的人。
.......
远远的看着那抹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邱枫终还是没有勇气,适才的冲动在路上被消磨了一半,到了以后看到拉了一半的卷门,知道她就在里面却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后转身离开。
那夜她在小区楼下和他说的话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她说的没错,如果母亲在用那么极端的方式反对,他无从选择。
可难道,只能这样错身而过了吗?邱枫顿觉心口发闷,喉咙无法呼吸,一股隐隐的痛自心口向外蔓延。...
回到住的地方,洗好澡,将换下的衣服一并洗好。正当一切都做完准备睡觉的时候,隔壁的小情侣不合时宜的又开始剧烈的床上运动。
不是邱莜见不得别人恩爱,只是那姑娘的声音实在有点扰民,话说也不知道是房子隔音不好还是那姑娘声响太大。总之那声音落在邱莜耳朵里分外折磨。
无奈再度起身开了一瓶酒,咕噜咕噜的往肚子里灌黄汤。心里考虑着该重新找个房子了,这次找再也不找这样几个人合租的群租房了,太吵。
原来跟邱莜隔壁而居的是一个女孩,后来搬走了换成这对小情侣,每天晚上都在制造噪音,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样,这两个月邱莜晚上都要喝点酒来麻醉神经才能睡着,想着想着不经意的又开了一瓶。
约莫十来分钟后消停了,邱莜嘴角挂起一个鄙视的笑容,果然是小年轻,来的快去的也快,脑海中浮现过她与邱枫的画面,就连那方面邱枫的发挥也是完美的。
邱枫,邱枫,邱枫,脑子里反反复复的都是这个人。林凯应该已经把卡还给他了吧!可是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卡里多出的钱他可有想到是当初朱珠借走的钱?可有想起那一天她从妹妹变成了他的女人?
不觉间又一口下肚,顺着气体打了一个酒嗝,转眼三瓶啤酒已经成了空瓶。想着明天还要开门做生意,邱莜强迫自己爬回床上,身体累了,可脑子却异常的活跃清醒。抓过手机,哒哒哒的按了一会儿,一个声音响起:
如果我什么都不做,赖在家里,你会养我多久呀?
熟悉到听着有点恶心的声音落下,顿了一会儿响起一个温润的有点嘶哑的男声,邱莜记得那时候他在她身上亲吻爱抚了许久,可她的身体却越努力越不配合,她为了缓解气氛强迫他录下的海誓山盟:
莜莜赖多久,我就养多久,赖一辈子最好。
声音落下,隐约一小串亲吻的声音,之后传来邱莜嘻嘻笑的声音:
好啊!我会把我的赖皮细胞全部唤醒,死赖着你。呵呵!哥,想听你说情话,对情人说的那种话。
然后是轻咳了一声,那时候邱莜以为邱枫不会说的,结果他却说了很多很多……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邱莜竟又一次嘤嘤的哭泣,这些录音她听了不下百次,每次都还是忍不住哭泣。她想他!想听他说爱她,想触摸他,想亲吻他,想他想的快要无法呼吸。
……
虽然就是一个卖汤饭的小店铺,但是邱莜总是很认真的问一些客人的需求,真心的听取建议,每个月都会出一些新的花式,稳中求进。
某一天,天气闷热,邱莜没有胃口吃饭,就从冰箱里取了一点母亲之前来榕城带给她的咸菜,切了一点配菜炒了个咸菜炒饭,朱珠闻着很香尝了一口,直呼胃口大开…….
接着店里推出了三款不同的咸菜炒饭,搭配上清淡的冬瓜鲜淡菜炖罐和拌青菜居然卖的格外好。
无债一身轻,手里还有了一点小积蓄,原本期望的美好生活就这样轻易而至,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