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是的,你们没看错,我回来了(。
将近四个月不见啦!想我这只考研狗了吗!(滚
于是考完研了能够放松了,所以说好的番外,分三章,一并放出~疾弹如骤雨。哀嚎声凄厉地贯穿耳际。
枪口喷射出的惨白光芒好似云间翻涌不止的滚雷。血沫横飞之间,男人的视野里晃过了数张冰冷面具。
那是些毫无表情的人面。
天穹昏暗,随时要倾压而下。刹那间天摇地动。海涛剧烈翻滚着,声音近在咫尺,仿佛恶魔的呼吸。男人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地上翻了几翻,再睁眼时,枪口抵上了他的脑门。
——死期将至。
他无力抵抗,也无法挣扎。恐惧扼住了喉管,发不出像样的字音。男人认命地闭上了眼,攥紧了拳头。
回荡在心底的愿望只剩一个。
求求你们了,让她好好的,别动她,放她走吧——
* * *
少云的天际铺排着均匀的蔚蓝。阳光从头顶肆意洒落,轻快地跃在另一面天空中。白浪条条。十数羽海鸥正平稳地贴着海面,势要与船同行一般。
难得晴好的天气,橘立花却怎样也提不起精神来。她呆望了一会儿大海,便又叹了口气——这声叹息还未排尽胸中郁结,另一股冲动就以迅猛之势占领“高地”。
少女急忙抬手捂住嘴,从喉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呕——”。
“啧。”
来势汹汹的呕吐欲望盖住了滑过耳边的男声。少顷,她终于缓了过来,趴在船舷边争当咸鱼。复又眨了眨眼,忽然反应了过来。她偏过头去,攒眉瞪眼一气呵成。
“你丫刚才是不是咂嘴了?!”
就是气势还差点。
对此,站在她身旁的男性斜过眼来,轻描淡写地挑笑看她。
“对啊,怎么?”
“…………”
面对这张写满了“来打我啊”的欠揍脸庞,她只得深呼吸了一次又一次,好容易憋住了冲口而出的三字母,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我这人宽宏大量,向来不和白痴计较。”
“不像你,不长智商长呆毛。”
“那也总比某位只长颜值不长脑子的仁兄强。”
“……有本事再说一遍你个死呆毛!?”
看,炸毛了。
少女好整以暇地挺胸抬头,一扫刚才的铁青脸色,笑眯眯地一字一顿道:
“我说,神、田、你、真——”
“…………好了够了给我闭嘴!”
神田优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少女的嘴。
相处久了的好处便是这个。现在两人斗嘴,神田优基本能靠直觉判断出橘立花接下来要说的话。能防则防,况且看在立花晕船还没好的份上,他也不想过于闹腾。
……等等,才不是为了那个死呆毛好吗!刚上船的时候这个蠢货就吐了个昏天黑地,光是照顾她就已经让他筋疲力尽了。他这是能少点事就少点事!
“美”字儿没能说出来,橘立花不免有些懊丧。不过一番贫嘴之后,不知为何晕船的症状竟减轻了不少。她掰开了神田的手,“略略略”地吐着舌头,正想再说些什么,从旁突兀传来了爽朗的笑声。
较之身旁的神田,这个男音明显浑厚了不少,中气十足,还掺了些许沙砾在其间。
“哎呀,船长,”她叫道,“您刚才给的药真是帮大忙了。”语气也顿时变得礼貌起来。
“噢,那就好!”
中年男人摆摆手。他体型健壮,皮肤黝黑。满面胡茬,鹰眼锐利。再加上一身船长装束,乍一看倒像是统领海盗船的人物——这是橘立花的真实想法。
这艘“简·格拉栖亚号”的船长——大卫·莫尔霍斯负责护送二人返回教团。他看样子像是曾多次护送过驱魔师,见到他们俩时并未表露出任何惊讶之意。反倒是他手下的船员们,初见神田和立花身着团服的模样,还窃窃私语过一阵。
此时天晴浪静,船行顺利。因而霍尔莫斯神情和缓,甚至还开起了小玩笑。
“我这是打扰你俩增进感情了吗?”
神田优翻了个白眼,正想反驳,猝不及防被橘立花捅了一手肘。
“啊哈哈哈,没有啦,瞧您说的!——倒是船长您亲自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总之先让那个不懂交际的炮仗闭嘴再说。少女理直气壮地无视了神田要杀人的眼神。
“也没什么大事。有时候副手们太能干了也是种烦恼啊。”莫尔霍斯抓抓头。
立花这才注意到男人手中的瓶子,琥珀色的瓶身流淌着醉人的光。是酒!少女宛如见了骨头的狗,立刻竖起了耳朵。她作苍蝇搓手状,笑成了一朵花。
“哇,船长您这是准备找我们喝一杯吗?行的行的,我完全没——@#*#%!”
神田优面不改色地捂住了立花的嘴,面对莫尔霍斯惊奇的眼神,气定神闲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