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看着慕甜的模样,听到外面的动静心下了然几分,眼中暗含笑意道:“小姐怕是看到三王爷了吧!”
三王爷百里俊宇?慕甜的记忆中是知道这个人的,她自小随父亲进过皇宫,自然有过几次碰面,那时小慕甜一门心思扑在四皇子百里流枫身上,对这三皇子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记忆,只觉得他这个人人缘极好,更是讨得长辈欢心,对其他方面却是没有太多了解。
兰儿见慕甜不做声又继续道:“三王爷是京中众小姐心中的如意郎君呢,他最擅长的就是丹青,传说三王爷王府中书房内有一女子画像极为美丽,竟像活过来一般,栩栩如生,与三王爷有五分相像,据说画像上的女子是三王爷的母妃,生下三王爷没几年就去世了,三王爷后由太后抚养长大,自小就极为讨人欢心,但自母妃去世之后唯独只画山水,却不再画人物肖像,有人说,若是哪日三王爷画了哪家姑娘的肖像,那么这位姑娘就是三王爷的意中人,是未来的三王妃!”
兰儿在一旁小嘴巴巴的说了许多,母亲在一旁貌似在观察慕甜的神情,似乎只要慕甜这边一开口,那边马上就要请旨赐婚了。
慕甜被这个猜测吓了一跳,她才不要和那个千年狐狸精凑成一对,惹上个妖孽似的墨墨就够她喝一壶的了,好歹在自己的忽悠下对方欠了自己三个条件,她就怕自己知道的太多,将来被人咔嚓了,这三个条件可是她慕甜的保命符。
若是再惹上一个,她就怕早晚有一天血都得被这些妖孽榨干,更何况暗中还有樊氏一家人虎视眈眈,摸不清底细的百里流枫,之前暗害小慕甜的杀手,想想她慕甜还能在异世活这么久还安然无恙,上辈子绝对是积了德了。
一时间慕甜心思百转千回,脑中绕了无数个弯,外面的马蹄声早已去得远了,只听得车夫,“吁——!”一声,马车稳稳停下。
慕甜刚起身,却突然觉得面上一紧,兰儿在身后为慕甜系上了一条月白面纱,又轻轻放下了慕甜黑缎似的长发。
璃国民风虽然开放,但未出阁的大家小姐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是需要稍微遮下面目的,慕甜突然想起之前小慕甜天天打扮的如戏子一般守在四王府门前就觉得如今这遮在面上的一层薄薄的面纱就是欲盖弥彰,满满的讽刺。
翠珠将车帘子打起来,慕甜扶着母亲下了马车,宫门外已经陆陆续续停了许多马车,众位夫人小姐相互簇拥着走下马车,莺莺燕燕,脂粉香气在空气中环绕,好不热闹。
偶有年轻公子打马而过,故作潇洒的飞身下马,衣袂翻飞风度翩翩,引得众女纷纷侧目,却又碍于小姐们的矜持不敢明目张胆的打量,纷纷低下了头羞红脸。
慕甜觉得作为二十一世纪从多方渠道见识过各种撩妹大法的她,刚刚这位公子的方法无疑是最下层的,却偏偏俘获了众多少女的芳心,果然没见过世面的古人最好忽悠。
慕甜正暗自打量引起骚动的宫门口,身后的慕蓉扶着樊氏径直走过慕甜身边,朝宫门而去,“蓉儿妹妹你来了,你许多日子不来府上,父亲又为我请了教习礼仪的师傅,我一时脱不开身去你那,你可叫我好生思念!”
宫门口一穿着鹅黄衣衫的女子快步朝慕蓉和樊氏走去,向樊氏见了礼,急忙拉着慕蓉的手说着话,慕蓉也难得露出了几分真心的笑容。
慕甜认得那身着鹅黄衫子的小姐,李侍郎的嫡女李婉茹,与樊真真和慕蓉是手帕之交,感情极为不错,当然从前的慕甜也没逃得了她们的冷嘲热讽。
慕甜冷哼一声,与母亲先她们一步进入宫内,懒得和她们纠缠,任由他们在那边絮絮叨叨。
一入宫门便有貌美的宫娥引路,慕甜自来古代第一次进皇宫,这平日里只能在电视里饱一饱眼福的皇宫,如今的自己可是真真正正踏上了这神圣的地方。
慕甜一双美目滴溜溜转,四处打量,虽然慕甜脑中存在一部分小慕甜对皇宫的记忆,可当自己真正见到了还是被狠狠地震撼了一把,先不提那巨大无比的宫门与巍峨肃穆的城墙,就只一入宫门踏上了碎石铺就的小路就遇上了一片牡丹花海,即是牡丹宴,自然处处是牡丹。
那宫娥微微弯身在母亲身侧,如黄鹂鸟般的声音清脆婉转,“夫人小姐好,今儿是皇后娘娘设下的牡丹宴,与往年不同,今年宫中不设接送的轿子,一是为了让夫人小姐们能好好的欣赏风景,二来牡丹宴设宴处也不算远,改在了锦鲤池边的繁花台,这一路走过尽是牡丹,夫人小姐可好好观赏。”
那宫娥落落大方,态度谦和有礼,让人听了心中颇为舒坦,果然是宫里办事得力的,慕甜心中不由多了几分赞赏。
眼前牡丹错落有致,引得蜜蜂蝴蝶环绕,两旁又有绿树环绕,花丛中藏着冰盘降温,就算正午日头高悬也不觉炎热。
一路走来细细打量,只见那牡丹花海中花朵有单瓣形的,荷花形,皇冠形,楼子形的等等,竟然还偶尔见到了些国外的稀有品种,最美的还是属那复色的与绿色品种的牡丹最吸引人眼球了,十样锦,交融三变,斗艳,绿香球,春水绿波,绿玉真是一样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