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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舸走来走去,不停地打电话:“没消息,没消息,我养你们为了没消息,废物。”
秦桓也紧锁眉头,不停地刷着电脑,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看的眼花,最后也忍不住一把摔了电脑“到底去了哪?一点踪迹都没有。”
高雅婕这会儿倒没闹什么,坐在一边陪着。
蒋雨霏眼睛泡肿着,不停地流泪。
佟思宇脸色憔悴,不停地打电话,得到的永远是不在服务区的机械女音。如果不是他,阿绿不会想要出国散心,也就不会出事,现在可怎么办?阿绿,千万不要有事,等你回来,我一定会好好跟你忏悔,一定会告诉你这么多年我心目中的女朋友,我认定的女朋友从来只是你。
飞机失事的事在这个城市中闹得沸沸扬扬,但几天过去警方也没办法找到,又开始消下去了,本来就会有很多事没有理由,本来就会有很多事成为悬案谜题,从来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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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成每天按时拿东西给汪采绿吃,之外就消失她的眼前。睡觉也是离她最远,她嫌他脏,他也不会犯贱地凑过去让人讨厌。
汪采绿总是对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发呆许久,她知道他很辛苦,她在他的羽翼下根本没有看到全部的悲惨,而他在他们中周旋该是多么危险。
她真的不是嫌弃他,只是该怎么跟他说她的试图隐瞒的黑暗过往?
这天,沈默成回来,皱眉坐下,小心地脱下衣服,背后血肉模糊一块,是被野兽抓伤的。
汪采绿从呆滞中醒过来,看着他的伤心口一抽,生疼。恍惚间似乎看到他如何和野兽搏斗,如何从野兽爪下侥幸逃出来,如果他的动作再慢一点,晚了一会儿,会不会就回不来了?
沈默成手一僵,被她夺了手里的布,汪采绿仔细地洗干净他的伤口,撕开原来穿来的破烂衣服,帮他包扎好。
沈默成嗫嚅了会儿:“谢谢。”汪采绿的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极速落下。
他说谢谢,为什么突然这样生分,谢谢?他们不是已经不分彼此了吗?为什么要说呢?
沈默成伸手要给她擦泪,伸到一半还是收回来了:“我没事,明天就结痂了,你不用难过。”又故作轻松地和她说,“一个多星期了,他们已经放松警惕,等再过几天我探好路线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沈默成又出去拿了食物和水回来,分给汪采绿,汪采绿压制着恶心一口一口慢慢吃着。沈默成吃完就躺到了席子上,紧靠着席边,翻个身就滚到地上了。
汪采绿看着他宽厚的背,脑中挣扎不休。
沈默成睁开眼,听到身后低低痛苦哀鸣,忙坐起来看她:“阿绿,哪里不舒服?”沈默成看她抱着头不肯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汪采绿头埋在双膝间,哑着声说:“那天,我去妈妈工作的宾馆拿钱给爸爸交医药费,她说晚上还有工作,我交完医药费,想把剩下的钱给妈妈顺便等她下班,我从后门进去,有三个男人,他们围着妈妈,一直,一直把妈妈弄的昏过去才扔了钱提了裤子走开,我,我不敢过去,就一直一直吐,妈妈醒过来也是吐,吐的胆汁都出来了我也没过去,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用,我真的好没用,好没用。”
沈默成嗓子很疼,呼吸困难,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汪采绿咬着他的衣服:“对不起,阿成,对不起,我不是不愿意和你那样,可我控制不了自己。”
沈默成吻着她的发:“我知道了,没什么的,不要勉强自己,阿绿,那也是个不好的梦,慢慢忘了它,相信我,只是梦,所有的不好都是不好的梦,总会醒来,然后就只剩好的了。我听你的话慢慢找回十六岁之前的沈默成,那个还会想念奶奶,还会梦想奶奶回来对我好的沈默成,你也要慢慢找回爸爸出事前那个真正无忧无虑的汪采绿,好不好?”
汪采绿抬头,仿佛下了很大决心,看着他:“我们再试试好不好?我想克服,我不想让你再这样环境下还因为我难过,阿成,我们在试试。”
沈默成点点头,一反之前几次的粗暴掠夺,这次温柔之极,在她又一次要吐时,吻住她,满是宠爱诱惑的意味,汪采绿手触及他背后的伤,心中一疼,硬生生忍下去那股恶心,尽她所能地配合他。
“阿绿,看着我。”沈默成对着闭着眼转头干呕的汪采绿说“我是沈默成,忘掉你脑中其他男人的样子,阿绿,看着我,不许想别人。”
汪采绿皱紧眉,委屈地哭起来,眼泪不停地掉,就是不肯睁眼。沈默成松了怀抱:“阿绿,再不睁眼我就放弃了。”
汪采绿慌张地睁开泪眼看他,他又重新搂她入怀,她才知道他是骗她的,于是,哭的更凶了,沈默成心中叹息她可真是孩子气。
沈默成看入她眼里,记忆里,那双总是讨好的,自认为勇敢的,爱笑的眼与眼前含泪委屈撒娇的眼重合:“阿绿,看着我的眼睛,我允许你看我的眼睛。”沈默成低头吻她的眼睛“我想让你记住我一辈子,也想让自己记住你一辈子。不论未来我们走到什么地步,阿绿,我沈默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