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的天气有些过分的闷热,我实在是受不了,索性把凉塌给搬了出来,舒舒服服的躺在树下乘凉。
我正数着第一百二十一朵落花的时候,小仙侍端了个茶盘走到我身边,态度恭敬的问:“钟银仙子,明日就是殿下的生辰,你可有想好送些什么?”
本来一开始我对自己的定义就是个小仙侍,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弄得倒好像长砚是我养的小子一样。不过,这感觉倒很优越。
“不知道,到时候再说。”我懒懒的说了句。
长肇的寿宴办的十分场面,八方仙人受邀而往,俨然一副储君的做派。
迎面走来几人,谈笑风声,言语欢愉。
“殿下……恭喜殿下!”笑容生硬的堆了起来,那副欣喜的样子实在是虚无蹩脚。
长肇微微点了头,嘴角微抿,眸子更冷。
我轻轻扯了扯他的手:“长肇。”
他轻轻的笑了笑,语气讥嘲:“若不是因我是太子,恐怕他们得掉头就走。”
我停下了步子转身与他直视,神色异常认真坚定:“长肇,你何必为了他们的态度而让自己不痛快,他们喜欢你又如何,不喜欢你又如何?”
“假若自己都不开心,那活着有什么意义?”我缓缓露出笑容,用力握了握他的手:“长肇,这世界上总会有一个人喜欢你的。”
“那你呢?”他闷闷的开口。
我松了手,笑的肆无忌惮:“自然是喜欢的,你这孩子那么可爱。”
我清晰的看着他凉了笑意,只得偏过头去假装看风景。
早上代代叫我精心打扮一番,我十分的疑惑不解,但在我参加长砚的生辰宴席上便明白了。那些仙女们个个丽妆华服,貌美如花,不可方物。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默默在长砚身后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站着。
他蓦地抬头看向我,十分不解:“阿银,你在那做什么?”
“站着啊。”我理所应当的答。
他瞥了瞥眉,然后指了指身旁的位置,坚定强硬的开口:“你就坐在这儿。”
我想了想,懒得纠结,索性应了:“好。”
后来,我看那些个仙子献舞的献舞,奏乐的奏乐,忙的不亦乐乎。
反正我是个没有欣赏能力的,一会儿便觉得没劲了,趁着没人注意就找了个机会溜了,这种场合果然还是不合适我的。
我一下一下踢着路上的石子,想着刚才那些人像看肉一样直勾勾盯着长砚,心里面就不是滋味。这感觉就像自己养肥的猪被别人牵回家宰了一样。
“你给本仙看看,今日身上可有不妥之处?”突兀的响起女子清冷的询问声。
“仙上这样极好的。”另外一个清脆的声音答到。
我循着声望过去,那女子高眉深眸,灵秀独立,一身青蓝长裳极为夺目,她转眸看了我一眼:“你来的正好,你可知道太子长肇现在哪处布宴?”
“二十一重天。”我张口就答。
“你又是那家的仙侍?”她微微抬起眸子问。
“小仙正是太子殿内的。”我毕恭毕敬的低头答。
她挑了眉,眼色微变:“那怎的不好好在宴上服侍着?到处乱跑做什么?”
我咬着唇,可怜巴巴的开口:“小仙身体突然不适。”
“哦?”她突然拉住我的手腕,笑道:“那我便带你去仙医那儿瞅瞅,看看是怎么回事?”
“小仙只是稍稍不适,不必麻烦仙医了。”我急忙抽手退后两步。
“站住!你说你到底是谁?!”她突然喝了一声,猛的拦在我的身前:“倘若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我便拉你去见天君!”
“我……”
“阿银!”长肇远远走了过来,站在我的身边拉住我的手问:“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我就是觉得闷的慌。”我有些哑口无言,我总不能说我没品位,看不懂他们的艺术?
“既然这事情弄明白清楚了,那本仙就走了。”那女子见状松了我的手,转身往宴会赶去。
“阿银,我们回去吧。”他轻轻牵了我手,微微一笑。
“回去?那你的生辰宴席怎么办?”我侧目看向他。
“阿银,你陪我过就好。”
“好阿!”我十分赞同的点了头,总比看那些跳舞弹琴的好。
“对了。”我边走便从脖子上取下个东西,犹豫一二,有些气馁的望着他道:“长肇,你知道的,我整天吃你的喝你的,身上没有什么东西是自己的。”
慢慢摊开了手,那枚古朴的玉佩正静静的躺在我手心里。“这个是我在人间的时候费了老长心思得到的,据说是个宝物。我知道你是太子,别人送给你的奇珍异宝肯定特别多,你若不喜欢便当做块石头压箱底下就好……”
“阿银!我会好好收着的。”他里面打断了我的话,神色十分欣喜。
我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最好说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