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温高闷热,三十六重天又离近太阳。
尔岚本来就是个神草的本体,没什么抵抗能力,不停的嗷嗷着热,不愿在我这儿多待一刻,天天往孟执的四重天跑。
我便缠着莲花仙子学了几样降暑草木的种养方法,然后又拜帖堵了水神背了几个简单的御水诀。
“长肇,你有没有发觉这样子,变凉快了些吗?”我抱着一大盆降温草抬头问道。
长肇停下笔抬头看着我,微微笑了笑:“阿银,你自己玩去,不用忙东忙西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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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银,你去水神家了?”在我回宫的路上撞见了孟执和粘着他走不动路的尔岚。
我诚实的点了点头:“对啊,天气太热了,我想我学会了御水之术就会好些的。”
尔岚扁了嘴,不开心:“娘亲就是好色,为了讨好那个长肇的子都不管我,爹爹我们走。”
我哑口无言,真是上辈子欠了祖宗你的!
冬日的雪簌簌下个不停,草木早已颓败,四处满目萧条。
“长肇,外边下雪了,你等等我先去拿把伞来。”我提了步子转身要走,却被他拉住了:“阿银,怎用的这般小心仔细?”
他诧异的看着我,有些无奈的将袍子系到我的身上,莞尔一笑:“你若是冷再与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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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银,你去哪儿了?”孟执在路上堵住了我,神色有些发冷。
“去找织女学制衣阿。”我乖乖答。
“阿银,你为他做这些,他并不会感激的。”他如是道。
“我又不需要他感激我,我想这么做便做了啊。”
他看了我半响轻轻笑了笑,眸子微暗。
这日,我把制好的袍子塞到了长肇手里,然后一出门便见着尔岚哒哒跑了过来。
她怒目圆睁,十分不悦:“娘亲你真是太过分了!”
我纳闷的弯下了腰:“娘亲怎么了?”
“爹爹说要带娘亲下界游玩,娘亲不去,长肇那个小子说去人间伏妖,娘亲就马上去加强修炼。”她咬牙切齿的瞪着我,肉嘟嘟的脸鼓的似个包子:“娘亲的眼睛里只有那个长肇,连爹爹都不要了,尔岚也不要娘亲了!”
我唤住她:“尔岚,你要跑哪儿去?”她看也不看我,直直往回走。
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有些难过,不知该怎么说,总觉得我不该让她伤心。
次日一大清早,代代将我摇了起来,她神色有些古怪,只说了句:“阿银,我要回去问问我父仙,他定然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代代?需要我帮忙吗?”我有些担忧的开口。
她摇了摇头,勉强笑:“谁都帮不了我。”
路过三重天的时候,我的脚步生生停住,因为脑海被强迫插入一段声音。
瑞塬,你若再不回来,阿奂再不会原谅你了。
瑞塬,阿奂开始想你了,要怎么办?
脑袋莫名的痛了起来,瑞塬广寰大帝的法力果然无人可敌,便是逝去那么久,还留有如此精神执念。
一抹天青色出现在视线中,我蓦地回了神,望着靠在树脚下的他,望着他那寡淡的眸子,这般神色我不喜,他在缅怀那个叫宁炎的女人。
我拍了拍裙摆,站了起来,仿若未见的吟吟笑着:“君上,你怎么在这儿?”
他眼睛里的东西在一瞬间尽退,换上了浅浅的笑意。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生硬的笑了笑,在他身边坐下,靠着树干将天空尽收眼底。
两相沉默,直到一朵梨花落在我的睫毛上,微微颤了颤又落在我的手心。
我低头瞅着雪白的梨花,露出轻轻笑容:“长肇,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佩蓉吗?”
我清清楚楚看着他脸色白了白,连瞳孔也收缩了些,他的神色有些无奈:“你怎的这般想?”
我看着他,勾了勾嘴唇,保持着最后的风度:“那你想要我如何去想?前有宁炎天妃,后有芙翩天后和佩蓉天妃,她们哪一个不是风华绝代。而我算什么,不过是你的一场梦,你让我如何想?”
“我总是在想,等那一天我给自己编织的这个梦醒了后,这般愚笨的我又该如何?”
这样患失患得的心情你又怎能体会?我为何小心仔细的维护这场梦,你又怎会明白?
“阿银,宁炎已经死去,你又何必耿耿于怀?”他微微瞥眉,有些不想谈及。想了想,又缓了语气:“娶佩蓉是父君的意思,阿银,我于她没有半分意向。”
我这时从未想过什么叫做树大招风,什么叫做风口浪尖。
佩蓉来的时候提了一把烈火缠身的长剑,指着我怒气冲冲道:“你这妖孽,到底施了什么蛊让君上这样袒护?”
“望天妃息怒。”我呼啦啦跪在地上,做臣服模样。
尔岚一抬下巴,气愤挑眉道:“娘亲你不用跪她,不过一小辈下仙。”
“区区小仙,口气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