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伤口仍淌着血,贵黄衣裳被血染得殷红刺眼,我紧了紧手,慌张道:“要马上请大夫才是。”
话未落音,楚玉一行人已经了赶过来,楚礼跑在最前面,抓住前边的孟执就问:“方才看见红驰倒在地上,先生可有跌着?”
孟执摇了摇头,楚礼眼神在我乱糟糟的头发上落了下来,惊讶道:“是夫人跌了下来?”
楚河刚赶来听见这句话便吩咐了手下去宣太医,疑惑问:“依本王看,夫人并不是鲁莽之人,怎会如此呢?”
我也懊恼的摇头,无奈道:“是突然之间,等会看看红驰怎么说的罢。”
楚河挑了挑眉,奇道:“夫人能与马交流?”
我一边拉着孟执往回走,一边答:“倒也不算,只是听得懂一些罢了。”
楚玉眼睛里面发光,拉着我的胳膊道:“哈,夫人可真厉害。”
我蹲下身子,看着红驰一双黑耀耀的眸子,握着它的前脚,疑惑的凑着它,红驰张开马嘴,用马语哭诉了半天。
孟执见状也蹲了下去,握住它的脚,疑惑道:“突然,拧断?”然后捏了几下,接着是骨头嘎嘎声,看样子像是在接骨,红驰痛的四蹄乱蹬。
孟执锁着眉头将马背上的马鞍仔细观察,终于从紧贴马背的地方撕下一张黄纸,上面画着古纹图符,孟执的眼神沉了沉:“想要杀我?不自量力。”
“太子的手笔?”楚礼走上前道。
孟执沉了声道:“除了他,谁有这等能耐。”
不消多久,太医便来了,查看了一番,认真道:“虽伤势无碍,但也动了筋骨,一月内还是歇着好。”
孟执无所谓的笑了笑,太医从医箱里翻出东西,望了眼正紧张兮兮的我:“姑娘是他的妻子罢,可否搭把手。”
我点点头,太医递给她一块布,又向楚礼要了瓶水,道:“夫人是女子,擦洗伤口这种活应该要轻些。”
“擦洗……哦。”我脸颊红了红,硬着头皮去解孟执的衣服,连头也不敢抬。
褪了上衣,我便骇在原地,瞅着他胸口两道深深的剑痕愣了愣,犹豫一下还是接过水壶打湿了布,把他那皮肉翻起,鲜血纵横的手肘轻轻擦干净,那是因为滚下山坡,他害怕我被石头割伤,用手肘支起而受的伤。
太医见我擦好,便拿了药粉撒,绷带包扎。我拍拍腿起身往孟执背后走,眼角瞥见孟执神色如常,仿佛习惯了我为他擦伤口一样。
当走到孟执背后时,瞠目结舌,脑袋轰了一下,这,简直不是人的皮。
虽然孟执背上开了许多凝了血块的深口子,但那并不令人胆寒,可是这满背杂乱的疤痕,我瞪大了眼看着,不由得直抽气。
无数狰狞恐怖的凸痕交支在一起,我觉着说不出话来,他是修得了仙身的,那般厉害,普通法宝根本不会伤害到他的法身,能留下这样深刻的痕迹定然是极强悍的法器。
他身上的伤痕竟全都不一样,有的是鞭,有的是刃,有的是刀,有的是斧,千奇百怪的伤口,这般触目惊心,每一道伤痕看起来都是差些要了性命的,他仿佛像是个时时刻刻都在战场上的人,看的我毛发直竖。
我小心翼翼的提起布极轻极轻的擦着,那些血流了他一背,将伤口附近的血迹都擦干净后,才战战兢兢地将湿布放在他的伤口处,那些凝了的血块堵住了伤口,这样药粉根本入不了体内,可是这样子因擦会很疼罢。
我一边细细擦着,一边用自己放轻柔的声音道:“孟执,我若是重了手,弄疼了你,你要同我说。”
孟执点头嗯了下,但其实全程下来,孟执都稳坐如山,连颤都没颤一下,眉宇还是展着的。
连太医都被唬了一跳:“先生乃是老夫平生见过最能忍耐的,便是那些猛汉在如此情况下也是要大汗淋漓抽气的。”
“太医过虑了,在下只是从小比常人要少些疼痛感知的。”孟执如是说,太医才豁然大悟点点头。
我却心知,他只是怕引起注意罢了,除非是缺了魂,感知这东西无论是仙魔还是人妖都是一样的,只是因人的忍耐力而显得不同,其实都是同样痛的。
这会儿孟执已经穿好衣服,楚河叫了外边的楚玉进来,方对孟执道:“太医说的没错,先生定要好好休养。”
“无碍,不可误了正事。”孟执瞟了眼已经走远的太医,才开口道:“现在,更应当加快步子,不能让太子占了先机。”
我看着他那副坚定不移的样子,深知无论她如何劝也是没得用的,于是咬牙上前:“若是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孟执你一定得告诉我。”能替他分担一些总是好的。
我见他迟迟没有反应,一抬头对上双流光潋滟的眸子,他定了定神,方道:“好。”
应是太子逼急了他,一回家便拉了楚河留下,叽叽咕咕在客厅里说些什么,我与楚玉楚礼被安置在旁边的园子里,楚礼心不在焉的依靠在亭柱上,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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