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奂?”手紧了紧,我抬起头,抱歉的笑了笑:“走神了。”
“小奂,长肇与你是怎么回事?”幽长的睫毛颤了颤,他瞳子里映出笑的僵硬的我。
“我……”咧嘴一笑,偏头轻松道:“因为我是他的仙侍阿,同魔灵跑了,他大概觉得很丢脸,很生气,所以要抓我回去的。”
他盯着我瞧了一瞬,浅浅笑了笑:“阿奂,你放心,没有人可以强迫你回去。”
“你呢?”我伸出手指头指着他。
“自是除外了。”他抬手揉了揉我发顶,微微低下头,“阿奂,你是我养大的。”
我望着瑞暄的眸子渐渐失神,我不明白这样子满腹心机的人怎么会有这么漂亮清澈的眼睛。
他轻轻捏着我的下巴,温柔从容的说:“阿奂,在你面前我无需算计,自然心明神静。”
可是我在利用你,我静静看着他,淡淡一笑。
他仿若听得懂我的腹语,毫不在意道:“你利用我又如何,我怎会计去较?你是阿奂,我早就习惯了。”
我扯着他的袖子,开口道:“我想见见梦仙。”
瑞暄的神情冷了冷,抽了袖子,语气极其不悦:“你想记起以前?休要再想,我绝不答应。”
我并没有任何反应,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这般容易被说服。
瑞暄瞥着眉头,一言不发,我也跟着垂头丧气,担心着孟执的安危,虽然他答应我不会伤害他,但魔帝的事怎么能相信。
四周陷入沉寂,最终还是我投降了:“我们回去罢。”
他点点头,驾云返回,风在耳边刮起,呼哧呼哧的,我的声音带了些央求:“瑞暄,我想见孟执。”
速度明显一顿,我偏头看着她,认真而坚定。
“这句话比我想的要来的晚。”他并不生气,只是有些忿忿:“不过下次,我不想再听见。”
我撇过头,目光避开他紧攥着袖子的手,望着蓝天白云天空深吐口气,挂起笑容,连魔界死气沉沉的景色都觉得美丽动人了。
“阿奂,在我面前表现的如此开心,真不怕我中途变卦?”他挑着眉头,似笑非笑睨着我。
我僵硬了片刻,回头看着他道:“不会的,除非你真要让我厌你。”
他的笑容定住,不自然的浅浅笑着:“也只有我会受你胁迫。”
高耸入云的琉璃塔,四周萦绕着浓郁怨煞之气,他说的漫不经心:“像他这样厉害的魔灵,一旦逃出,后果不堪设想,囚神塔十分合适。”
指尖冰凉,他拉起我手,向塔顶急冲,刺骨的寒让皮肉发痛,牙齿几乎打架,但我没有吭声,我并不愿屈服的那般彻底。
停在檐角,他含笑低头瞧着掌心,他掌中隐现一把镶嵌着宝石的玄晶短剑,那鲜红的宝石,像是要奔腾而出的鲜血,清晰触目,照的他的眸子都泛起了红光。
他静静瞧了会儿,双指按压住那宝石,口中念了几句,剑刃光芒大现,手紧紧握住剑刃下拉,鲜血渗入短剑,与宝石混为一色。
瑞暄双手捧着鲜血翻滚的短剑望向塔顶,目光冷厉而幽狠。
我望着他的神情一时愕然,这方是他的真性格吧,我竟然差点相信他就只是个温柔偏执的人。
“吱呀”一声,我并没有来的及收回表情,瑞暄正抬头望向我,脸色渐渐变了,有些急切:“阿奂!”
我笑了笑,无所谓的转身往塔内而去,并没有我想象的那般昏暗,四壁泛着冷光,狰狞可怖的长龙卷着七根晶石所铸的台柱呈阵局而布,手腕粗细的寒冰铁链从柱子蔓延到他的手臂上,他像个布偶一样被牵扯着。
我送的贵黄长衣破烂的看不出款式,他由始至终垂着头,长发遮住了他的脸颊,我呆了一瞬,飞快的向他跑去,害怕的唤他:“孟执,孟执!”
直到我紧紧抱住他的腰,将头搁到他的胸膛上,他才嘶哑着嗓子开口:“你不该来这里。”
我抬起头,对上他死寂的眸子,讷讷问:“为什么?”
“无论是长肇,还是瑞暄都比我要好。”他轻轻浅浅的说着。
我固执的望着他的眸子,眼泪簌簌的说:“不,这世上再没有一个人比孟执更好的。”
“是吗?。”他隐忍着,轻嗤一声:“可你为了长肇,要杀我。”
我呆住,说不出话,他安静的说着,不带一丝情绪:“回到长肇身边吧,他不会再伤害你了。”
“孟执,孟执,你是不要我了吗?”他似乎不想回答我了,我害怕的凑上前去,眼巴巴看着他:“孟执,当时……当时,我只是怕你会走火入魔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那样对你,要是我知道,我怎么也不会……”
他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依旧那样陌生的看着我:“从你为了他不惜孤身犯险时,我就知道无论我如何努力,你都已经不再是我拼死要护着的阿奂了。”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是七奂,我为什么又是七奂了。孟执把我当做另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