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和那个人奋战在战场上,杀得眼前一片血红,身上的伤口却越来越少,再不需要有人去照顾我了。
“是啊,一年时间真的很长。”我淡淡回应道,然后看向了一直一言未发的那两人,“你们两位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我跟你说有什么好说的。”束着马尾的少年冷哼了一声扭过了头,看样子他只是来充数的。
而另外那个浅色头发的少年,却是苦口婆心的架势:“迹部前辈,请你去向那些被你欺骗了的人道歉吧,我相信只要你肯道歉,他们一定会原谅你的。”
我表示满脸懵逼。
“哼,她怎么可能会去道歉,”长头发的少年再度哼了一声,“恐怕她现在又想在青学脚踏十几只船了,这不是在物色目标吗。”
“不好意思,”我打断了他的话,转而看向了迹部景吾,“能不能麻烦你把发生的事情完整的告诉我,我觉得我跟他们无法交流。”
“小雪,”迹部景吾的眉头狠狠的皱起,我猜他发现了一些让他感觉不对的事情,但是却无处着手,“一年前在冰帝,你同时跟五个男生交往并且分别跟他们开房,最后偷拍了他们的裸|照的事情,你难道忘记了吗?”
我本来正想喝口饮料的,结果一口唾沫卡在嗓子里,硬生生把我呛着了,身旁的手冢国光的表情明显没有丝毫变化,倒是不二周助,看着我的眼神越发的担忧了。
他的意思是相信我吗?
我便浅浅的笑了起来,边笑边摇头:“呐,我说,如果是一年前的迹部绯雪,在你面前哭着喊着求你相信她,你会相信她所做的一切都并非是她本意吗?”
瞬间的冷场。
“喂,到了现在,你还敢来说这个?”长头发的少年冷哼一声。
我没有理他,只是直直地看着迹部景吾,只要他给了我回答,我就可以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做了……真麻烦啊,早知道就直接找人去调查了,和人打交道这种事情我完全做不来啊……
迹部景吾啊,你快回应我的期待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祈祷终于灵验了一回,银灰色短发的少年掩藏起所有的表情,严肃地对着我回答道:“我信。”
“喂,迹部……”
“相信就好。”我便忽然笑了起来,“迹部君,麻烦你把手机号留给我,有些事情我想要私下跟你单独聊一聊。”
“小雪,你叫我什么?”
我猛地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得意忘形叫错了称呼,而迹部景吾竟像是抓住了什么,紧盯着我,眼睛透射出冰冷的光芒。
“你到底是谁。”
我哑然失笑:“你觉得我是谁?我的这张脸,你不是记得很清楚吗?还是说,你觉得你和他们几个人一起认错了人?”
迹部景吾顿时哑口无言。
“不过,你既然有勇气问出来,我也有勇气告诉你。”我说,我在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虽然现在还有手冢和不二在,更别说是对面那三个我还不知道名字的人在,但我想我揭示了自己的身份也没什么坏处,“我所认识的那个迹部绯雪,是个非常恬静而温和的人,绝对不会有脚踏五只船的个人意志,那一定有什么理由在其中。”
话一出口,饶是不二周助也睁开了一直眯着的眼睛,面带惊异地看着我。
也对,听一个叫做迹部绯雪的人说“她所认识的那个迹部绯雪”怎样怎样实在是有些奇怪,虽然刚刚迹部景吾问出了那样一个问题,却也没有任何人怀疑我就是叫做迹部绯雪。
“你认识的那个迹部绯雪?你在搞笑吗?”那个长头发的少年皱着眉头提出了质疑,我也懒得去理他。
“迹部君都已经发现了,我还有什么隐藏的道理呢,”我用一只手戳着自己的脸颊,一只手戳着盛放果汁的杯子,整个人瘫在了座位上,“我根本没什么日本名字,只不过是借用了绯雪的而已,毕竟我是来帮她做事的嘛。”
长头发的少年再接再厉,盛气凌人的额样子,发出了质疑我的声音:“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叫真的迹部绯雪来跟我们对质啊!”
我摇了摇头,微笑在脸上隐去,放在桌子上的手撑住了桌面,语气也变得阴冷起来:“你说这种话……是对亡者的大不敬啊。”
迹部景吾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变得更加的变幻莫测:“亡者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大概就在一个月前吧,她是死在我眼前的,死因是精神压力过大以及营养不良身体虚弱。”我轻声说道,脑海中又冒出了那个跟我长相一模一样的少女濒死之际的微笑,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也能笑的那么好看,但她那一次的笑容,实在是让我太震撼了。
“不可能,”迹部景吾率先反驳了我,“父亲从没有说过这件事,他应该有定期往小雪的账户里汇钱,如果小雪出了意外,他不可能不知道。”
看样子他已经相信了我所说的我不是迹部绯雪的说辞。
“他知道,我回日本之前联系过他的,但是拜托了他不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