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我们三个人即将走出百货大楼的那一刻,突然就有个经理模样的男人拦了上来,虽然是非常恭敬的态度,却丝毫不容拒绝:“大小姐,请您稍等片刻。”
我知道,我等的人终于要来了。
希望不单是迹部景吾一个人。
“我就在这里等吗?”我的表情霎时变成了怯生生的模样,还有些慌张地扯住了自己的衣角。
“不,请来这边的咖啡厅。”经理模样的男人这样说道,“大小姐的朋友也要来吗?”
我看了一眼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点头:“是的。”
我的胸口只觉得非常温暖。
“安洁,这是什么情况?”
经理模样的男人把我们带到了一楼咖啡厅的一个足以容纳十几个人的大隔间里,还问了我们想要喝什么,然后迅速给我们每个人端上来了我们点的饮料,我一手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看着面前的葡萄汁若有所思。
“嘛,可能是我之前来过这里,然后里面有人认识我这张脸,就报告给了迹部家大少爷吧。”
“迹部家的少爷,难道说是……”手冢国光微微皱起眉头。
“对,就是本大爷。”一个颇为嚣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缓缓抬起头,果真就是昨晚见到的那张脸。
迹部家的大少爷,迹部景吾。
同时也是迹部绯雪的表哥。
迹部景吾带着三个人坐在了我们的对面,不过说是我们的对面,其实所有人面对的都是我。一个深蓝色头发带着圆框眼镜的少年,一个束着马尾的少年和一个浅色头发的少年,所有人面对着我的表情都是同样的眉头紧锁。
“青学的手冢,和不二对吧。”迹部景吾先行开口,“真没想到,你们竟然会和本大爷不华丽的妹妹混在一起,你们也堕落了吗?”
“我不知道迹部君的堕落是什么意思,但我们和安洁,不,是绯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而且她在我们的部门里担任陪练,我约她出来是有事情要拜托她的。”不二周助一句话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安洁?是你的意大利名字吗?既然你逃到了意大利,又为什么要回来呢?”迹部景吾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看的我甚至有些心虚,毕竟我完全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什么事。
“我想安洁在哪里,都是她的自由吧?”不二周助继续为我说话,竟说的对面深蓝色头发的那个少年冷笑起来。
“迹部绯雪,你还是在做跟去年一样的事情啊,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才会把他们骗到宾馆去呢。”那个少年句句话都带刺,“不过这是我们和你的事情,能麻烦青学的这位不要插话吗?”
虽然我不知道理由,但我明显能感受到这个少年平静外表下的巨大怒火。
不二周助担忧地看着我,我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然后看向蓝发少年,示意他说下去:“请说吧。”
我看到蓝发少年的镜片倏忽闪过一道光,不过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他镜片的反光还是他眼中闪过的光,总之这光芒非常的不怀好意,让我忍不住皱起了眉。
“你倒是意外地开朗啊,迹部绯雪,”他一直叫我都叫我的全名大概是想要把我和迹部景吾区分开,如果只叫迹部,对迹部景吾似乎就有些不礼貌,但叫名字的话又表现的亲昵了,现在看他的表情,仿佛跟我扯上关系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当然,接下来他说的话也让我感到了十足的糟糕,“你跟一年前似乎变化还是挺大的,竟然还成了青学网球部的陪练?青学的网球部真是堕落了啊,就这个入门水平的人,也配进入你们的网球部了吗?”
一年时间吗?
我微笑着向手冢国光摇了摇头,示意他我会解决,这种在自家网球部被诋毁的时候,自家部长坐在身边这种有着可靠后盾的感觉非常奇妙。
“不好意思,在我的部长坐在这里的时候就出言挑衅,等你先有本事打败我的部长再说吧。”我猛地收起笑容,转而向那个蓝头发的少年放出杀气,“不过我的水平到底是不是入门的水平,你可以试试看,能不能从我手上拿到哪怕一分。”
“你——”
“忍足,你什么时候这么冲动了?真是不华丽啊。”迹部景吾一手点着自己眼角的泪痣,眼中的光确是晦暗不明,“小雪,这短短一年,竟能让你有这么大的变化吗?”
一年的距离有多长?一年的时间能有多大成长?
其实很长,真的很长很长。
长到让曾经的我完全变成了不一样的样子。
七岁的时候,第一次上战场的我站在所有人身后瑟瑟发抖,在母亲的保护下才勉强没有死在战场上,在此之后父亲和母亲进行了好几次讨论到底要不要让我上战场,在我的坚持下还是让我再次出现在了战场上,只是老妈总要分神去照顾我罢了。
八岁的时候我在意大利的黑手党之间已经有了让人闻风丧胆的称呼,但凡过处,无人不是闻风而逃。只是那时,父母已经不在我身边,我或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