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阿姨……”我有些尴尬地指着床上的一片红色,“不好意思,我好像……”
“没事的,”名为伦子的温柔女性温和地笑笑,把手中的碗递给了我,“这是红糖水,温度应该正好,喝了之后就过来洗漱吧,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嗯,谢谢阿姨。”我端过碗来,一口气喝干了碗里的糖水,真的是正合适的温度和正合适的甜度,让我的整个人都温暖起来了。
“以后就不要叫阿姨了,我昨天和南次郎还有龙马商量了一下,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希望可以认你为干女儿。”温柔的女性柔柔地看着我,接过了我手里的碗,“昨晚很抱歉没有干净的内衣给你换,你又睡着,我只能帮你换上了龙马的衣服,不过新的我刚刚已经买来了,你想的话,现在去冲个澡也好。”
……干女儿?
我突然觉得我之前对山村少女扯得谎言似乎要成为现实了。
“好的,那我现在就去洗澡,”我微微低下头,唇角却不自觉地勾了起来,“至于我做干女儿的事情……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就太好了,那干妈以后可以像龙马一样叫你莉兹吗?”
为什么我从这句话里听到了一丝狡黠的味道……
“抱歉呐干妈,”我非常快地进入了角色里,“莉兹是只属于龙马一个人的称呼,所以……”
“干妈知道了,”越前伦子对我眨了眨眼,“好啦,去冲澡吧,安洁,干净的衣服我等一下给你送过去,今天上午的课那位叫做不二周助的少年会帮你请假的,至于下午,看你的情况再说。”
嗯,于是我平白地冒出来一对爹妈。
虽然说早点已经准备好了,但其实除了我他们都已经吃过了早点,而我在吃的时候越前南次郎就坐在一边看报纸,名为卡鲁宾的猫在一边扒拉着似乎是玩具的东西,而就在我即将吃完最后一口的时候,一直在看着报纸的中年大叔开口了。
“小少女,你昏迷的时间很长啊。”
“……我觉得一开始可能是昏迷,到后面就成了睡眠。”
我最近真是犯困地越来越早了,虽然白天精神不错,但总觉得有些睡不够啊。
和室里又陷入了沉默,我咽下了最后一口早点,站了起来,准备把餐具送回厨房,而才一站起来,越前大叔又开口了,声音虽然随意,语气却很认真。
“少女,你这个样子下去的话,会死的。”
我猜,龙马已经告诉过他我的训练方式了,虽然我的身份他应该会给我保密,但我的训练方式并没什么保密的必要。
“虽然青少年拒绝告诉我你的身份,但是我大致也猜得到,”越前南次郎虽然在看报纸,但明显注意力在我身上,“你这样虐待自己的身体,并不是在锻炼,而是在消耗。”
说完,他放下了报纸,改为了看着我。
而我静静地看着他,眼眸中的情绪一丝不差地表露出来,我没有说话,但我想,他已经明白了我想要表达的意思。
——我知道的。
这样疯狂地消耗身体的一切,会变得很短命。
里包恩在短暂的做我的家教的时间里曾经说过的,像我这样子拼命,最多活不过十五岁。
那个时候我觉得,活到十五岁就够了。
现在,我依旧这么觉得。
“小少女你的路还很长,又有那么多人在乎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偏激呢。”
“这是使命,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我轻轻摇了摇头,端起了餐具,背对着越前南次郎开口,“干爹啊,你说,如果我死去了,会有多少人真心因为失去我而掉眼泪呢?在我死后一年,谁还会因为提起我而感到悲伤呢?”
没有人。
就算是我的朋友,即使是跟我做朋友做了这么多年的迪诺,在我死后也不过会象征性地作为同盟家族的首领来吊唁我吧?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在青学这里的我的朋友们,会有谁拼命地寻找我呢?
“小少女,你把自己看的太轻了。”
“这不是看得太轻,是有自知之明~”我故作轻松地回了他一句,然后去厨房送餐具。
在这之后,我收拾了东西回了家,越前伦子已经把我的脏衣服洗掉了,在温柔女性的温柔注视下,我终于还是答应了晚上再过来吃饭的时候再拿回去。
但是晚上再来越前家吃饭的话,我什么时候去冰帝啊?
还是说,正好翘了课,干脆下午的课一并翘掉然后去冰帝逛一圈?
想到了就做,我当即给迹部景吾发了短信说我下午就有时间去冰帝,本想着他会不会下课以后给我回电话没想到大爷竟然秒回了我的短信,说是让我定下具体时间,他找人去接我。
正好。
于是我定下了午休的时间去冰帝找他,然后又给不二周助发短信说我下午不去学校了拜托他帮我请假,然后就往沙发上一扑,定了个闹铃,然后睡了过去。
好在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