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说了并盛离东京不远,真的让我自己过去我还是研究了好一阵子车站的车牌,结果恰好让我发现了一趟可以通到并盛中学旁边的公交车,于是我就一边啃着在路边小店买的咖喱面包一边坐在车最后一排的座位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这趟公交车其实还经过冰帝学园门口,不过我想我是不会遇上冰帝的学生的……毕竟他们都是所谓“有钱人家的孩子”,大多都有专车接送,像迹部景吾这种,是偶尔也会乘坐直升机的。
对此,我表示不想说话。
虽说去并盛不算太远,但怎么也是跨越了一个城市,等到我啃完了面包,渴的实在忍不住想要下车去买点饮料的时候,公交车终于报站了,是我想要到达的那一站。
于是我飞快地奔下了车买了瓶水一口气喝完了,这才慢悠悠地向并盛中学前进,看表现在已经十点多了,恐怕我到学校呆一会就该吃午餐了……以里包恩的性子,绝对会让我再见见泽田纲吉联络一下感情的。
虽然……我对他恐怕已经没有用了。
阳光还是那么温暖,路边没有什么行人,景色也很和谐,和我走在东京街头的感觉很像,只不过这一次身边没有那个跟我带同款帽子的小少年。
“越前龙马……”我低声地念着他的名字,胸口觉得温暖的同时,却感到了丝丝的钝痛。
我不想欺骗他,无论是什么事。
所以……如果他问我真相的话,我就会告诉他。
在我看过的有关泽田纲吉的资料中,我看到过不少有关于他就读的并盛中学的消息,其中最能引起我的注意的是他们的风纪委员长,以暴力和爱校闻名的云雀恭弥,当然美貌似乎也是他出名的一点。
不过啊,如果我就这样穿着连衣裙进入他的学校被他发现了……会不会被赶出来啊……
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在距离并盛中大门还有五十米的时候拨通了夏马尔的电话,告诉他出来接我想办法让我不被他们奇怪的风纪委员长发现……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跟他打一场。
“公主,真是好久不见啊。”满脸胡茬的中年大叔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差点就没忍住一脚踹上去,毕竟这家伙实在是像极了怪蜀黍。
“是啊,虽然只是短短一年,我却觉得你苍老了十岁啊。”我摆了摆手,仰头看着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怎么,在泽田纲吉身边让你感觉很累?”
“公主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啊,”夏马尔干笑两声,“不过在那孩子身边感觉还不错。”
我哼了一声,跟上了中年大叔的脚步。
虽然说走的是一条非常正大光明的路,一路上却没有碰见什么人,直接就进入了保健室,看着胡子拉碴的中年大叔锁上了保健室的门,我的嘴角几不可闻的一抽,脑中突然闪过了不少的糟糕情节。
我摇了摇头把那些糟糕的联想甩出了脑海,然后坐在了保健室的床上,摘下了帽子,收敛起了脸上所有的表情:“夏马尔,来帮我检查一下吧。”
半小时后,我有些茫然地盯着自己的指尖,大脑还有些昏昏沉沉的,我不知道他是怎样给我检查的,简而言之也就是取了血也让我点燃了死气火焰,火焰燃烧的时间太长以至于我力量用尽几乎要失去意识。
而中年大叔正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公主,你恐怕活不过一个月了。”
我的心跳似乎猛地一滞,然而却马上就释然地笑了出来:“一个月……就只剩下一个月了啊。”
“这是我所估计的折中值,但照你火焰的情况看来,恐怕二十五天就是极限了。”
我点了点头,突然转换了话题:“呐,你听说过,彭格列的奇迹吗?”
夏马尔的眼中闪过一道光,语气也变得非常微妙:“你是说,那个可以使人复生的那个?”
“你倒是很清楚啊,”我勾起唇角点头道,“对,使人死而复生同时并不会违背法则的奇迹。”
夏马尔沉默了一瞬,眼眸微微眯了起来:“我知道,那个奇迹的名字叫做,以命换命。”
听到他的这一句话,我突然就扬起了一个轻松的笑容:“说到这个奇迹,你所知道的应该比我拿到的资料更多才对。”
“哦呀,公主大人在说什么呢。”
“你不需要装傻哦,夏马尔,我可是知道的。”我幽幽地开口,声音尽可能地沉了下去,让自己的声音稍微带上了一点神秘感,“因为,就是你用安洁莉卡的这个身体,唤醒了我啊。”
诡异的沉默。
过了似乎很长一段时间,坐在我对面的白大褂男人才开口,此时他周身的气息已经变得深邃无比:“公主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知道有人做了某件事唤醒了死去百年的我,不过确定是你是前不久的事,”我撇了撇嘴,轻轻叹了口气,“所以你一定知道,接下来我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唤醒那个现在长眠在地下密室里、跟我长相相同的女孩。”
“可是公主,你要知道,能够在这个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