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颇负盛名的蓝色海岸,海水依然纯澈,人的痕迹却已消弭。“只要你不大范围使用能力,天启就找不到我们。”erik漫不经心地转着他手里的便携式联络器,把电波的开闭当成电码,向远方传递信息,“我们现在有一个长假了。你想去哪儿?”
“你这么直接的和天启作对没关系吗?”小charles显然还没忘了刚才的争吵,“变种人帝国的盖世太保阁下?”
“说什么呢通缉犯阁下,”erik仗着身高优势在小charles的抗议声里弹了下他的额头,“我明明是在出外勤。”
“好吧,看来那套官僚主义的糟粕你玩得很熟,erik。我们去看看这个世界吧。”小charles蓝色的眼睛里闪着星星点点的、细碎的光。“我想我们都需要再仔细看一看,它究竟是什么样子。”
“好,”erik爽快地答应了,“让我们来环游世界?”
“不,是你追击着我顺便为你伟大的天启上司体察民情。”
“这么报告,我一定会被开除的。”
“说真的,erik,”小charles好像有点担心,但又不知道是否该开口,“……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后你怎么面对问责?这个世界暴露了的charles又怎么办?”
“那不是孩子需要考虑的,charles,我想三十三岁的我们已经有了承担的觉悟和能力。我也许不会帮你做事,也许会站在你的对立面……”erik可能不太擅长说这种开诚布公的话,耳朵都快红了。“但我绝对不会把你推入火坑。”
小charles静静地听着。“谢谢你,erik,但恕我无礼,”他笑起来像只心满意足的小狐狸,“你刚才的话,活像是从爱情小说里摘抄的。”
上次的亲密太过短暂,且泄愤意味多过厮磨。这次erik终于真切的尝到了charles嘴唇的味道。用花来形容未免失真。小charles还没经历那场天启灾变,唇角眉梢都是少年的意气风发。erik就像初沉酒精的高中生,直到他们来到当地旅店,还是在思考究竟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描述。他现在只恨自己没有跟charles一样,多读几本晦涩深奥的书籍。
啊对了。他坐在吧台,在松木蜂蜜的温暖气息中品尝玫瑰葡萄酒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阳光。没错。反正三十三岁的charles也是这么喜欢去说教别人(通常那个时候被说教的就是erik本人),争当世界第一灵魂导师——
小charles正在用刚学会的普罗旺斯方言和几个当地少女谈笑。那些女孩子穿着不算干净的棉布长裙,金褐色的头发乱蓬蓬的(这些或许是偏远地区普通人或者大都市弱小变种人的标配),正被charles逗得咯咯直笑。 erik心里有点酸,但还是面不改色地独自喝着酒。毕竟他是个爱玩的十五岁孩子。他竭力这么宽慰着自己——是啊,一个刚吻过他的十五岁孩子。他又给自己倒了半杯,深红色的液体激荡在玻璃杯里,像个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的血色漩涡。erik举起杯子,透过液体平面上方的空玻璃看那个孩子的侧脸。原谅我charles,这应该不算出轨。最多只是恋童——要被判几年来着?他越想越绝望了。
他干脆闭上眼,和着红酒饮下阳光。
“erik!”上衣扣眼里别满了风信子的小charles蹦跳着坐到了他对面的椅子上,“听说东南方有一片薰衣草田!”他胳膊肘撑在木桌上,极其自来熟地把还剩一半儿红酒的杯子捞了过来。
“我早知道你不用动用能力也能套出话来。小charles,你快乐得像只袋鼠。”简直是天才的灵感,erik刚才脑子里想到的就是那种呆头呆脑憨憨傻傻蹦来蹦去的小玩意儿。“你才十五岁,不能——好吧,”
erik眼睁睁看着小charles一仰脖子咕咚咕咚把半杯酒灌了下去——早知道他不选那么大容量的玻璃杯了。“我忘了你正处于逆反期。”
“味道还不错。”小charles放下杯子,脸颊几乎是立刻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
“你这个天生的小酒鬼。”erik有些无奈,“头晕吗?对于新手来说,你一次喝太多了。”
小charles用舌头舔舔还泛着水光的上唇,“还是上次的吻更能让我晕眩。erik,不介意的话——?”
erik给自己倒了杯白水缓解喉管的干渴,“毫无疑问,你喝醉了。平时你可没有这么……热情。”嗯,他刚才没想说“欲求不满”,真的没有。
半醉不醉的小charles比平时话更多了,也更跳脱。那句像袋鼠的比喻简直就是诅咒吧。erik在和他一起去看薰衣草田的路上被免费上了一节大学生物预科班。“所以说,基因……”
“再说话我就把你嘴堵上——”erik发觉小charles有种比长大后的他更甚的能力:随时随地能把可以搭配上小提琴悠扬旋律的场合掰成卓别林喜剧,然后再给扭回来。
“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