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好久怎么让场面人老万搞出个大场面
so这一章我是吹着强冷写的(。
下章大概就完结了以及作者要去军训了orz三月后。
冷月如剔骨刀,凛风似穿骨刺。
说着楚科奇语的先人曾踩着弧状分列的诸岛跋涉至此。当时的人还太单纯,以为往太阳升起的地方走就能追上温暖的脚步。他们也不懂用什么冰芯去研究复杂的天象,更不明白什么是让学生们在地图上画了无数遍的、操蛋的大气环流。他们只是用生命领受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寒冷无法被驱赶,温暖不能被挽留。它们周而复始,恰如死亡与生命。
小charles和erik裹着同一张毛皮斗篷,把自己缩成帐篷里的一个大毛团,和三只租来的阿拉斯加雪橇犬窝在一起,仅靠帐篷上方一块透明的塑料布判断昼夜的更替。
“答应你一起来北极看极光的我一定是疯了……”小charles的声音闷闷地传到空气里,这句话好像还没飘多远就会被冻成一个个花体字母噼里啪啦掉上一地。erik如果能把它们收集起来保存,说不定就可以回去后把它们扔进火炉,然后尽情欣赏火焰缠绕寒冰时空气里那模糊的、charles的声音。
“别着急,charles。”erik好像比他耐冻,小charles觉得他背后靠着的胸膛暖烘烘的,“这是最后一课,而且确切的说这里只是阿拉斯加州。”
“原来最后一课是极限生存训练?”小charles伸出手挠挠身边卧着的、一只大狗的脖子,赢得了狗狗舔在他手心的温暖的舌头。连憨头憨脑的大狗都知道小charles的可口,那架势颇似要舔化一盒草莓冰激凌。或许小charles就是有这种魅力,不止能吸引黑恶势力弃暗投明,还能让猫咪自动躺倒露肚皮打呼呼,狗狗前仆后继求抚摸。
erik没回答他这个问题。
“你说我在这儿吻你的话会被冻住吗?”小charles哆嗦着说,他可真不像每年要遭受一次寒流侵袭的美国人,erik想。
“为什么不试试呢?我的舌头到底是不是金属做的?”erik伸手扳住charles的下巴,迫使这个总是渴求亲密接触的十五岁少年和自己对视,“可以吗?”
小charles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吻住了。这是不同于以往的吻,像雷霆骤雨,似烈焰疾风,很快就让小charles红透了耳朵。“你有和别人这样过吗?”erik含住他滚烫的耳垂舔吻,棉衣拉链的金属链齿自动从下向上分开,好让erik的一只手伸进他衣服里面。小charles头有点晕,昏沉沉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呜咽,努力想把自己蜷起来。
“乖孩子。”erik吻了吻他有些肿的嘴唇,膝盖挤进他蜷在一起的双腿。
“erik……!”小charles被堵着嘴说不出话,只好在他脑子里喊道:“停!看上面!有——”
“我的朋友,我没想到你转移话题的水平这么低。”erik有些尴尬,似乎被惊醒一般看着小charles泛着水光的蓝眼睛和通红的脸颊,暗骂自己简直禽兽。但他发誓这只是下意识的动作!
“看上面啊erik!极光出来了!”小charles半躺在erik怀里,仰着头看帐篷上那方透明的塑料布。
于是他们一起走出去,亲眼见证了这大自然的奇迹——怎样的画笔才能画出它?以天穹为纸,冰原为砚,在这无边莹白的终点染万物之色。它是玫瑰红,是海蓝,是天青;它是轻薄的雾,是流动的纱,是泼在生宣上的淡彩重墨,照亮了阿拉斯加的夜空。
一时无二话。
他们久久地伫立眺望,忘记了寒冷,沉浸在自然胜景之中,那美丽的极光好像一柄重锤,擂打心房——
连最没有发表这种评论资格的charles都感叹道,“我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叹息,“读书少真是太苦恼了……我想我需要更多知识。”
“饶了我吧,charles,我可不想和莎士比亚谈恋爱。”erik握紧了他的手,“我只想把它深深埋在心里,不让别人看到。它太美丽精致,却也易逝。”
“这可真是个足以媲美阿拉斯加的好习惯,erik。”小charles开玩笑道,“幸好你对我的垂青程度还不够,没把我也一块埋了。”
“你是不一样的,charles,该死,你非逼我说出来那些肉麻话吗?”
“为什么不呢?”
“在……我刚才把你吓到之后?”
小charles快笑出声了,“你把那叫做‘惊吓’?”他恶作剧般地眨眨自己迷人的蓝色眼瞳,“其实挺舒服的。下次能继续吗?”
不约而同,他们缓慢地接吻,温暖又柔软的嘴唇相触,好像是在缔结某种神圣的誓约——天地是宾客,极光是见证人,约誓者是他们俩。
[我会和你并肩站在同一条战壕,哪怕是输得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