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元看不下去了。
“老大,让我来!”
刺啦一声,赤元挥动两把骨刃,二话不说就隔开了曲流云,去抽打马飘了。
马飘大惊,他的道法遇到赤元,全部消散的无影无踪,赤元一动手,他完全招架不住,节节败退,不过十几招过去,就被赤元打到地上动弹不得,尤其,赤元的手按住了他的脑袋,那模样,就好像在看什么美味的食物一样。
马飘害怕了,这个丫头不对劲啊!
“赤元,现在不是开饭的时候。”
赤元努嘴,噬魂跳脚!
这货的元神发育的多好啊!这货的识海多庞大多丰富啊!
竟然不能吃!
“你刚刚问白木香认不认得黑虎精?就是那天晚上咱们一起遇见的那头?”曲流云一只脚抬起了马飘的下巴,看着他怒目而视,心情不由得就好了。
“这个画妖,既然是你的人,那么我也有理由怀疑你和南陵山跑出来的妖修有关系,你是脱不了身了。”
曲流云再次纳闷了,为啥南陵山的妖怪出来要被管制,玄翼国的鸟人却不管,银月国的那头蛇妖也没人管啊,难不成是欺软怕硬?
他猜的八九不离十,确实是南陵山的妖怪一直被管制的比较严格,玄翼国因为九天玄鸟乃是神鸟,而金鹏亦是,他们的后代甚至都不能称之为妖,也没人敢说他们是妖,同样的还有东海的蛟龙,只能称之为神兽,不能说妖。
至于银月国的那条蛇,绝对是个例外,能在荒漠自开灵智修行,甚至修到现在的程度,本身就是一个奇葩,依托于银月国的卜算天师,也是没人敢惹。
“那你自然是搞错了,白木香是我家的,不是南陵山跑出来的,跟什么黑虎精也没有半点关系。”赤元抓着马飘的手劲又大了些。
“那你当日为何看到黑虎精吃人却不动手?!”马飘吃痛,再次怒目。
曲流云纠结了,那天见黑虎精吃人的时候,那些人都已经死透了,他们还在观察黑虎精到底什么路数,就被葛青平发现了,要不还能轮到你们逮走?分分钟就被噬魂吃了啊。
“你这人话真多,我老大说了没关系就是没关系,白木香是我家院子里的租客,都住了多少年了,也是这几天来了邀月楼才提升了修为,结果就被你们这些狗鼻子给盯住了,还真是讨人厌啊!”说着,赤元又打了马飘一拳,直中左眼。
“算了,这地方不待了,白木香,收拾收拾跟老大回家!”赤元抬头看向还在给邀月楼老板的包扎伤口的白木香,眼神坚定。
曲流云也顺着赤元的目光看去。
这老板好仗义啊!
“有雪,是我连累你了。”
柔柔的声音扫过耳边,邀月楼的老板田有雪抬起头来,“为了香香,值得。”
“我是妖,你不怕吗?”
“不怕,你要的话,都可以给你。”
这句话就微妙了,赤元还懵懂着,残阳和曲流云却默契的对视了一眼,这个大哥厉害啊!
“咳咳,白木香,元元刚刚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白木香这才转头看向曲流云,“刘昀,我连累了田老板,我想,等他伤好了再走……”
“不出一个时辰,西伦山正气峰的大弟子葛青平就会过来,我和元元可能都不是他的对手,你看着办。”
白木香泪盈盈的看向田有雪,“有雪……”
“我跟你走。”田有雪轻轻笑了笑,一只手抬起来摸了摸白木香的小脸。
“等下,田老板,我们是什么人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我们是修行的,不是你们这些凡人,你跟着我们会很不方便……”曲流云越发觉得不对劲儿了。
“我灵根尚可,早年家父也想送我去西伦山的,不过我……还是留在了中洲,留在了这里。”
这样一说,曲流云细细查探了一下,这人的灵根果然不错,只是误了修行的最佳时机,现在年纪偏大了一些。
白木香的眼中却放出了光华,如果老大能答应带着田有雪一起走,那再好不过了。
“说走就走?邀月楼不要了?”
“不要了。”
“够爽快,今后不后悔?”
“不后悔。”
“那好,残阳,背着他,我们走。”
赤元放开马飘,一把将他扔了出去,与在外面想进来的的西伦山修士摔成了一堆。
曲流云迅速将白木香,残阳和田有雪一并收进小黑屋,催动九天玄鸟尾羽,刷刷的就从邀月楼顶飞了出去。
飞雪飘飘,一道七彩霞光倏然飞上空中,很快便隐到层层乌云之上没了影踪。
等西伦山的修士们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在高空之中追不上了。
马飘急忙拿出一个玉蝉,吹了三声。
还在试剑大会的葛青平听到哨声,目光一凛,马飘这时发这个信号来是出了什么事?不过是除掉一个刚刚结丹的小妖,竟然也会遇到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