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先生呀,你行不行阿。”苏周一脸好奇的垂头打量着他手里的罗盘,齐铁嘴手一顿,翻了个白眼,“不行你来!!”
显然还在生气。
“不不不,”苏周急忙摆手,“八爷的看家本领呢!小的学不来!学不来!”
“哼。”
张启山在一旁无奈的轻笑,这齐铁嘴心里头怕是真的气了他,可是他分明知道,苏周不去接触这些个东西,这辈子就困在天命里出不来了。
可他极力阻拦,怕是……
“这边。”齐铁嘴指了一个方向,他看了一眼佛爷,眼底不由松动了几分。
“别让苏周乱碰那些东西,千万别受伤。”路过张启山时,他忍不住低声说道。
在场都是些习武的人,哪里听不见,苏周柔和了眉眼,她往张启山这里靠了靠,却给前方的齐铁嘴画了比这里任何一个人都多了一倍的阵。
他不会武,多些保障最好。
刚刚二月红让齐铁嘴另找一个入口,以避机关,齐铁嘴如今通过推演地形,把他们带到了个新的入口。
洞口内壁很潮湿,坑坑洼洼的。
苏周从进了这里,就像换了一个人,整个人都严肃了起来。她习惯性的捏了一撮泥土,打量了一番洞壁的挖痕。
“工具挺古旧,泥土潮湿,是淤泥。”她走了两步,又将手电筒照上了洞顶,“看,这里土质疏松,还软。时间久了,不像是山里挖着弄出来的。”
“那是什么。”二月红在一旁侧目,虽然也有了思量,却是对苏周的身份更是怀疑不解。
“巨力,砸出来的。后来扩充,才挖了内壁,”说着,她摸了摸下巴,好奇的眨着眼,“你们觉得,它是从里面砸的还是外面呢。”
这完全是两个概念,如果是从里面往外砸的,这就耐人寻味了。
但是砸痕已经被挖痕掩盖,什么都看不出来。
进了洞,不一会,众人就发现了一个垂直入口,苏周蹲在旁边,仔细的观察了一番。
“制作的人很仔细,任何细小的痕迹都没有留下,是个机关大师,”她笑着敲敲地面,“不过遇到我算他倒霉。”
说着就要往下跳!!
张启山一把把她扯了回来,冲她扬眉,一副“你在敢不老实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的样子。苏周撇撇嘴,“这地下有奇怪的东西,除了我你们多少都得中个招,让我下去看看,你知道我的本事。”
张启山往下面看了一眼,冷声道,“什么东西,我倒是要看看。”
他冲张副官使了个眼色,副官会意,拿了两根绳子过来。
这洞,两人是探定了。
苏周嫌弃绳子限制行动,要知道地下机关重重,任何停顿拉扯都有可能造成不便以至丧命。所以破机关者万万不可以在身上绑东西,以为有了和地面的联系就放心了。这反而是致命的。
但是地上需要知道情况,他们也需要落手脚的地方,便用绳子绑了块石头,自然垂了下去。两人都是常人难及的人士,里头遇到危险也不至于束手无策。
苏周紧跟着张启山后,下了洞。
洞里反而不是潮湿的,进来还有点清凉,有淡淡的风,感觉空气的流动在这里快了好多。
一反地底的常态。
她一手拽着绳子一手撑壁,小心的划了一段距离,几乎和张启山并肩。她俯在张启山的耳边,小声的轻喃,“这里面有金属,和铁的锈味不同,”她随手拈来一小块,果然,墙上的土到了她手里隐约散发出极淡的磷光,“这是一种奇特的铜沫,这种东西应该很古老才对。是被人后添上的么。”
她皱了皱眉,张启山拥过她,勾着墙的腿一弯,直接将苏周整个人扯了过来,她没了支点,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她疑惑的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黑暗里,他的眸亮的像是黑色的灯盏,莫名的给人安全感。
“这是热点很低的金属。”
苏周挑眉,“这里有空气流动的小孔,连接着地下的冷气。”
张启山好似笑了,他下巴搁在苏周的头顶,胸膛跟着声音震动,“所以遇到热源散发出了磷光。”
她蹭了蹭他的胸膛,十分兴奋的样子。
“咱们所过的地方,带上了热气,磷光闪烁,金属遇热成了液态,流动之处……”
“足以致成幻象。”
“呵,小把戏。”苏周虽然这么说着,声音里的兴奋却出卖了她。
越往下,果然大片大片这样的金属。磷光中流动着,形成了各种诡脸诡物。
用苏周的话来说,就像3d版鬼片,好玩的紧。
越往下,苏周的脸色越奇怪起来,待她彻底看清洞底的景色,一下子拽住了张启山的下滑的速度。
“那不是这里原本的机关,有人来过这。”
她还指了指墙上的刻痕,快要到下面的墙角处,有一个小小的花纹,就着快没的金属发着细小的磷光,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