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没有回应格拉芙的担心,他说,“还有一件事,巴利卡斯蝙蝠队希望我能转会过去,米歇尔前几天也和我谈了巴利卡斯的诚意。”
格拉芙一天内第二次懵逼,“那么,你的选择呢?”
尤利摇头说,我不知道。
格拉芙去找桑格教练。
“尤利适合击球手?”
“当然,他的视野、他的思维方式、他对战术的理解,更适合成为一个击球手,并且他可以把击球手带到一个新的高度,比‘无所不能’的米歇尔更加的‘无所不能’。”
“你没有见过他打击球手,这一切难道不是你的推测吗?”
桑格笑了,他肯定的说,“尤利西斯·格里菲斯可以把这个推测变成事实的。”
格拉芙狐疑的看着他。
桑格,“尤利改打击球手后,我们的夺冠拼图就只差一个优秀的追球手。”
格拉芙,“好的追球手都在大球队里手里,彗星队没有钱运作一笔大交易。”
“这的确是个问题。”桑格摸着下巴,“不过可以在新秀市场上看一看,虽然优秀的追球手可遇不可求,但是我们拥有发现的双眼。”
第二周,善于发现的桑格就找到了夺冠的拼图。
法尔茅斯猎鹰队训练营里,年轻的小獾局促地参与进攻,他的风格并不适合凶悍著称的猎鹰队,但桑格却向他伸出了橄榄枝——
“赛文·霍克尔,我是伊泰诺尔彗星队的主教练,你有兴趣加入我们吗?”
尤利西斯还没回复巴利卡斯的邀请,就听到桑格要签一名新的追球手,他的眼前一片晕眩,突然之间有些茫然。
赛文·霍克尔会是夺冠的那个答案。
赛文·霍克尔会是夺冠的那个答案?
这句话击中了尤利西斯,那些阴暗的、嫉妒的、消极的念头从内心深处滋生开来,有个声音告诉他离开彗星队去巴利卡斯吧,还有个声音却告诉他不要逃跑,要留下来向桑格证明他的选择是错误的。
那几天尤利西斯过的浑浑噩噩,他的脑子里一直都是未曾谋面的赛文·霍克尔,当他在训练场上看到对方的时候,他甚至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那是桑格嘴里夺冠的答案,不论在飞行技巧、门前嗅觉、持球进攻能力上都有着令人侧目的天赋,唯一可以算的上缺点的,仅仅是在气势上稍显不足——然而别忘了他还只是个新秀。
尤利动摇了,这种动摇来的毫无缘由,虽然他依然勤勉地参加训练,试图让肉体的疲劳帮助自己停止胡思乱想,但这并没有什么用。尤利的动摇让米歇尔看到了机会,他不失时机地前来催促尤利,带来了巴利卡斯蝙蝠队的诚意,期待尤利西斯的加盟。
米歇尔说,“这是巴利卡斯最大的诚意了,说实话,连我看着这样的报价都有点羡慕,但是你得相信,你值得这样的价码。”
尤利摇头,一脸疲惫。
米歇尔笑了,“我倒是很少见到你这个表情,作出这个决定这么难吗?我以为这是一道送分题。”
尤利道,“我从没想过,我们会在升入魁超联盟后各奔东西。”
“所以,你难道想在彗星队呆满整个职业生涯吗?”米歇尔淡淡地说道,“从魁超联盟存在开始,能做到自始至终效力一支球队的球员不足万一,你记得格拉芙怎么说的吗?人来人往,新人代替旧人,这是魁地奇最寻常不过的事。”
尤利仍然摇头,“我不想逃避问题,我如果现在离开彗星队,不论是桑格、格拉芙还是我自己,都会失望的。”
每一个拉文克劳都是偏执的,他们认定了自己的方向,即便披荆斩棘也要一往无前。
米歇尔听懂了尤利的拒绝,他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飞路网接通了客厅里的壁炉,尤利把米歇尔送到壁炉旁,从壁炉上檐摸到飞路粉的罐子,随即丢给了对方。
尤利挥了挥手,“再会。”
米歇尔手里握着一把飞路粉站在壁炉里,突然开口道,“尤利,人生很长的,但是职业生涯很短的。”
“嗯?”
“桑格说你在三年内都不可能打回追球手,而你的职业生涯能有几个三年呢?”
尤利直视米歇尔,锐利的目光仿佛要把米歇尔钉在壁炉里,而米歇尔毫不闪躲,他道,“你从魁甲来到魁超用了三年,你准备再用几年去适应击球手?用几年去夺得魁超冠军?尤利,对于一名职业球员来说,身体的巅峰期太短了,它……”
米歇尔抛出了飞路粉,“稍纵即逝。”整个人消失在壁炉里。
尤利西斯犹豫了。
米歇尔作为彗星队的前任击球手,他太了解尤利西斯了,他冒着与尤利西斯绝交的风险说出那番话,自信满满地认为尤利最终会接受巴利卡斯的要求,而尤利的确犹豫了,比之前的动摇更进一步地想要放下彗星队的一切。
直到他在霍格沃茨的医疗翼门口遇到了赛文·霍克尔。
尤利西斯曾经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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