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谨撒娇的问“你去那了。”
乔甜乐温柔的回答“我去问问医生,医生说就是感冒引起的,你前段时间干嘛为什么没有好好重视。”
“我是一个病人。”
“你要听医生花,要注意。”
“过来说话我嗓子疼。”
“你不要说话了。对嗓子不好。”乔甜乐走过来坐在他病床边的椅子上。
他把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
“你不要乱动会碰到针的。”他也不管,就是握住她的手怕她又跑了。
“你要好好照顾我。”他撒娇的对她说
“那你快点好起来。”
这时候老何来了,在门外进来看到这一幕。
“呦,你怎么进来了。”
陈谨看看他懒得理他,乔甜乐看到老何进来想松开他的手,可是陈谨即使生病力气也很大就是不松开。
“你们聊吧,我回去给你取点换洗的物品。”
“快点回来。”他像个撒娇的孩子不舍的拉着她。她看着他笑了笑。
“用不用让司机送你。”老何询问到。
“送她吧。”在陈谨的坚持下乔甜乐不好意思的让何翌琨的司机送她去。
“你可以啊,这苦肉计使的,都进医院了。”
“真生病了。”
“医生说你没什么大事,注意按时吃药,不要在转成肺炎就不好了,住个3天2天的就可以出院了。”
“什么?我要多住几天。”
“你别把她吓坏了,早晨我秘书说她吓坏了。”
“早晨我就是烧晕了,现在退烧没事了。”
“那你还要住院。”
“怎么让你办点事推三阻四的。”
“好好,你住吧,住到明年都行,你是谁啊,陈家三少爷,我可得罪不起。”
“别让我妈知道我住院。”
不一会老何的司机打电话过来说看到乔小姐下楼跑了,没有上车。
陈谨的二姐给老何打电话问在那个医院。老何询问这陈谨告诉不告诉,最后告诉她。
“我司机说,乔小姐自己上楼没让他跟着,结果人下来没有上车,说跑了。”
“什么叫没上车跑了。”
“估计是有什么事,你打电话问问。”
打电话没人接,后来直接就不通了。
这时候陈谨的母亲和二姐来了,看到他生病住院,他母亲特别心疼。
二姐“听说你离婚了。”
“谁告诉你的。”陈谨一边说一边打电话,特别不耐烦的回答他。
陈谨的母亲“小谨,美国那个女的回来了,你就开始又要回到她身边吗?”
老何看情况不好,走了。
等他走出医院看到一个女的拿着东西,看着眼熟。
他走过去拦住她“你真的回来了。”
凯瑟琳看看他,不记得了,但是似乎又见过,在医院肯定是陈谨的好朋友何翌琨。
“听说他病了,我来看看他”
“消息真灵,别太费心思,最后落的连朋友都没得做。”
“谢谢,不用你费心。”
各自扬长而去。
等凯瑟琳走进病房看到两个女人正在审问陈谨。
“陈谨,你跟乔甜乐离婚无所谓,重要的事有些人不适合你。”陈谨的二姐说他。
“小谨,外面都说你跟那个美国女人不清不楚,你不要为了她毁了自己的名声。”
凯瑟琳走了进来,看着他们。
“凯文,听说你病了,我给你带了换洗的衣服。”
“为什么在你这,乔甜乐呢?”
“她走了。”
“你看见她了。”
“是。”陈谨摘下手上的针跑了出去,连病号服都没换。
他给乔一遍一遍的打,怎么都打不通。他去她家找她,她不在家,他在门口等,从中午等到晚上。初春的晚上有些冷,穿的又单薄,他跺脚,终于等回了乔甜乐。
“你去那了。”乔甜乐疲惫的抬头看看他,她眼睛有些红肿,似乎刚哭过,显得有些闪亮,水灵灵的。
“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在医院吗?”
“你说给我拿东西,为什么没给我送去。”
“不是有人给你送了吗?”
“你答应我的。”
“陈谨我可不可以问你几个问题。”
“好你问。”
“你在美国是不是很爱一个女生。”
“是,不过……”
“你就回答我问的问题就行。”
“你们在一起很久对吗?”
“是”
“你不是不爱她才回国的对吗?”
“是。”
“你当初跟我结婚说你心里有别人,就是她对吗?”
“是”
“她回来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