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长假的到来并没有让人兴奋多少,非典一出,荒无人烟。我每天都只能无聊的“紧闭”在家中上网,可学校那几人又上不了网,我也找不到什么人聊企鹅;玩玩模拟人生,修好了房子又毁了它,无聊的要命;弹钢琴,唉,没人听,自己弹没感觉;睡懒觉,老妈过了9点就开始唠叨说说说,我不是被骂醒而是被说醒,醒了又是一番冷嘲热讽;饭,不会做,也不想学,有啥吃啥……啊,这七天真是度日如年。
“喂,李女人,你们在学校咋过的哦?不会天天躺床上等到吃中午饭,吃了饭又躺到等晚饭嘛。”我实在受不了的打电话给留校的几人。
电话那头传来磕瓜子和吧叽嘴的声音,“我们几个过的安逸哦,(磕瓜子声),我和小桃红把纪女人和花花教会打双扣了,我们现在晚上就是两块钱瓜子买起,牌打起。”
“李女人,快出牌。”魏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李洁缓了一下接着回我:“白天有点难过,纪女人和小桃红天天租几大本言情小说回来看,我买了支毛笔回来练字,花花跟林旭就随便耍了。”
“你们是有点安逸哦。我在屋头无聊到快发霉了。”
“你没去逛街啊?”
我无语的对着手机翻个白眼,“非典的嘛,哪个还敢上街哦。”
“有啥子怕的嘛,该死就死。我们几个白天还出了学校的,没有说的那么老火。”
“安?你们还能出校门,不怕遭隔离啊。”
“偷偷跟你说哈,你晓得就行。”李洁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们都研究过了,这几天被隔离起来的都是些瓜娃儿,大包小包的行李回学校,哈儿都晓得是从外地回来的三。我们几个甩手出去,再买起零食回来,一看就晓得是留校的。那些检查的最多问一句,不得有啥子,而且寝室楼下面的看门大妈眼尖的很,一个个都认得到。”
我的心在滴血,这,这本来应该很凄惨的留校人员过的日子反比我这在家的人还要惬意,突然我有了种想回学校的冲动。“还有两天,等到我回来。”
“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弄得我这把都输了。快点回来哈。”李洁迫不及待的挂断了我的电话。
这算是被嫌弃了吗?我伤心的放下电话去客厅看电视,这段时间真是连电视都没怎么看,就怕看到新闻报道里说非典又死了多少人,又有多少被传染。
“……景点并未因非典而减少太多的客流量……返程高峰将继续迎来……xx市今日无新增非典疑似病例……”
我自嘲的苦笑两声,原来都是自己杞人忧天了,外面的人都在长假时过的很好,只有我这个怕死的天天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瞧瞧,这真戴口罩的又有几人。我这样胆小怕事是否就是家庭影响出来的结果呢。
为了防止回校被盘查,我这个成都本地人也还是小心的没有带太多东西,依然只是一个小包就回了学校。本想着给大家来个大拥抱或是其他神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情之深,却不料想一进寝室我就先懵到了。
纪菲正抱着一本言情小说在床上边打滚边狂笑,魏琪一如既往的躲在放了蚊帐的床上抱着一卷纸边看边抹眼泪,李洁就像大书法家一般拿着毛笔在桌上铺开的大本子上挥毫……
“小桃红,你刚才看这本书哭的是哪一段,怎么我看完了还没发现感人的地方呢?明明好笑的不得了。”纪菲突然从自己床上跳下来,一步迈到对面掀开魏琪的蚊帐问道。
魏琪正拿着纸在脸上拭泪,那梨花带雨样还真有一番楚楚动人,“我也不记得了,反正我看完就忘了。”
“诶?你手上这本不就是我刚才看的那本,有感人的地方吗?明明那么俗套的故事,无聊的要死。晕,你竟然还能看哭了,你真是太天才了。”
“哎呀,你就是冷血动物,我不跟你说了,回你床上看小说去,不要影响我。”魏琪推开纪菲,将蚊帐再次放下,不到1分钟又从她的床里传来唏唏嗦嗦的抽泣声。
没有人搭理我,只是在我进门时李洁侧头斜瞟了一眼随意打了声招呼,完全就不像以往那样热情,我一定是被嫌弃了,5555。放下包,我侧头看了看李洁的毛笔字,算是很不错的了,无论是握笔的姿势还是下笔,横竖撇捺一看就是有功底的人。大大的赞扬她几句,立马得到了最热情的拥抱。心里总算有些安慰了。
“我也写了的,满江红!霸气!”纪菲一听到我赞扬李洁,立即放弃手中的小说,很是积极的将她的大字本从桌子的小抽屉里拿出来展开给我看。
抬头,眺望,使劲注视那满满一页的毛笔字,我的眼睛差点从眼眶中掉出来,一个箭步走上去抢过她的大字本,我感觉我的手,我的身体都在强烈地颤抖~~~我将本子转过来对着她,指着上面的字强忍着咆哮道:“一个大字格你写出了四个字,你还能再写小一点吗?你对得起那支粗犷的毛笔吗?这跟蚊子一样的字也能叫霸气,岳飞都能被你气活过来!”
略显委屈的纪菲将本子拿回去翻开另一页展示给我道:“曹操的短歌行,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