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的话语中从开始的激动到之后的不确定,甚至有些担心、害怕,就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的手中流掉了一样,渐渐地开始变得缥缈。
东方听着令狐冲的话,原来想让他放弃的想法被击碎,已经开始不忍心再让他这样下去,“东方不败,你是真的不想让他想起你吗?还是不敢?可是现在的他……我能拿你怎么办?我不想失去你,可是当你真的想起一切的时候,或许我会彻底的失去你,哈哈,我那时又该怎么办?什么都不说,天,会给出答案的……”东方在心里自己对自己说,本来不是这样的自己现在竟然成了这个样子,但是,这就是感情啊,又有谁能阻挡的了呢?“现在的你所有打斗也只是推断,都不是事实,所以,你先安心养病,这些事情你迟早会知道的,我说出来不一定会好,等你的伤好得差不多,将你师娘的问题解决完,之后的事自由天定。”
“你不愿说,我也不能勉强你。明天我去处理师娘的事情,顺便要去上灵鹫寺去找两位大师,或许就会有答案了……”“我和你一起去!你的伤就算休息一晚上也不一定能好,我也不能阻止你去救你的师娘,所以这样最好!你不能拒绝!”话音刚落,东方不等令狐冲回答,转身走了出去。
令狐冲看着东方留下的背影,思绪也被带走,但是明天之行是一定要去的,所以现在只能是先放下心中疑虑,强迫自己好好休息。可是几次的伤都在身后,虽然没有伤到筋骨,但是上药之后不可以压着伤口,只能是趴着,就这样过了一夜。
第二天,令狐冲和东方两人与恒山众人交代了一下,令她们由田伯光保护着先回恒山,自己去找师娘去。虽然众人都劝他受了重伤不要去,可又有谁能拦着一个想要去救像自己母亲一样的人?从华山上下来,接着便分道扬镳了。
两个人因为昨天的事显得有些尴尬,一路上也就是这么走着,并不能像前几次一样那么轻松,两人之间几乎都没有什么话,就这么走着,劳累的感觉更加明显。终于,令狐冲有些忍不住了,开口问道:“呃……东方姑娘,你……你累不累啊,走了这么长时间先休息一下吧,我去找点水,之后我们再上路,可以吧?”东方听到这话心里有些好笑,也是,这么尴尬的局面确实需要打破一下,“可以,再向前走走有石头,到那里去休息吧!”两个人走到那里,令狐冲便去寻水去了。
回来之后,将另一袋水分给东方,便坐在那里一边喝着水一边休息。“估计再走一会儿就能到一个镇上,去那里找两匹马,顺便在那里准备一些干粮,这样的话应该明天就可以到了。”东方说完,眼睛便盯着令狐冲,总感觉他有点说不上来的不对经,“你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啊?啊!没有!没有!你决定就好,我没意见……只是,哈哈……呃……我没有钱……那个,麻烦就有东方姑娘先帮我一下,可以吧?”“……”东方不由得气结,这都是点什么事情啊,可是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大问题,也不能怪他,这么多年了,一直都在华山,又没有什么钱,那次下山还是用的别人攒了好长时间的钱才喝了一次花酒,对于他而已,钱就是一个难以解决的大麻烦。“好了,好了,我来吧,可是为难你了,啊!”笑了一声,喝了一口水,“好了,现在该走了,不然时间就不够了。”说着两个人又起身开始赶路。到了镇子,买了两匹马,准备了干粮,两个人骑着马便向灵鹫寺赶去。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两个人便到了灵鹫寺,两位之前已经接到了他们的传信,所以已经去接应宁中则和她女儿。令狐冲将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全都讲述给两位大师,也将东方的身份说了出来,两位都是一阵震惊,没有想到现在竟然会变成这样,对于东方这两位也就没有再追究什么,毕竟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都不是日月神教所引起的,所以现在问题就都集中在了他的师娘两人身上。可是这两天将人派出去,并没有得到什么消息。令狐冲忍不住担心,可现在也只能等待了。
而另一边,左冷禅和林平之两个人则是想,与其盲目的去寻找,还不如守株待兔在灵鹫寺附近隐蔽起来等着,想要一击必中。而灵鹫寺的人顺着路沿途寻找,还是没有找到。就在这时,她们两个人出现在了左冷禅等人的视线内,手下的人突然袭击,向她们二人出手。两个人为了报信,一直都在赶路,现在已经是精疲力竭,又遇到了这些人,原本不足为患的人现在却变成了致命的匕首。两个人拔剑勉强与这些人斗了起来,一阵剑的打斗之声,惊觉了那边的灵鹫寺的人,赶忙过去,发现正是这些人,一边将信号发出,同时去支援那二人。
在灵鹫寺的两位大师见有信号,急忙告知令狐冲和东方二人,两个人赶紧干了过去。可在那边,毕竟有左冷禅和林平之两个人,虽然两个人眼睛已经瞎了,可是经过这么长时间,早已经练得可以以耳代目了。左冷禅等人看到有人来了 ,心中暗道不妙,想要速战速决,急忙现身,想要出手解决掉这些人。可是灵鹫寺的僧人也不是一般人所能对付的,就这样,众人激战了许久。
此时,天已经快黑了,光线越来越暗,可现在却也是对于左冷禅二人最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