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一条朝圣的路
2.5
十一后,我和林越签字离婚。
民政局程序大概简化了,办事还挺利落的。
发证的时候,人家照例劝了劝
“刚过几天,急啥,要不再考虑考虑?”
我和林越难得合拍的一起摇头
“不用了,不用了。”
发证阿姨愣了下
“这么着急啊!”
是的,我们是真急了。
王尔德有句话说得经典:“什么是离婚的主要原因?结婚。”
这句话究其本意是和社会制度挂钩的。首先,在非□□国家,有个基础的规定是,你结婚有个前提必须是单身,否则要判重婚罪。
所以,时间就显得紧迫了。
我不急,可陆离已经和我求了,他唯恐当小三,貌似有点急。而最急的则是林越。他急得啊,用他妈的话说“就差和耗子似得挠门了”。
我虽然觉得这个比喻形象生动,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为什么?”
提起这个,林大婶在电话里按耐不住喜悦,又混合了一点愧疚地告诉我
“哎呀,就是那个,那个谁有了。”
我愣住,半天反应过来:传说中的戚xx小姐居然怀孕了!
在吃惊之余,我不禁要暗叹:原来禁欲派的林兄,他虽然姓林,但并不平之,还是很有实力的。
一进一出,我就二婚了。
民政局大门果然是个改变命运的地方。
因双方情愿,无财产无子女无感情。
离婚事情故而办得很顺利,林越他妈在民政局门口代表他全家感谢我全家。我坦然受之,有点可惜我爸妈没出现,不然听到我被人夸得跟圣母玛利亚,那得多替我骄傲和自豪呢。
临别,林越提出个要去像拥抱我。
结果被陆离一个眼刀,橘子一个飞毛腿给踹飞。
“x的!王八蛋!晚走两步老娘踹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橘子搂起我,突然在门口哇哇大哭。
“一家子王八蛋!”
“他们凭什么这么对你!凭什么!”
我顺着她背上的茉莉香味的长发,看着林越像是我画在纸上的一个点越行越远。
心静如水,很释然。
爱不重不生婆娑。善哉善哉,我佛诚不欺我也。
在回圣市的路上,我看到林越在微博上发离婚感言,文风哀怨,格外煽情。
“我想爱或许就是走一条朝圣的路。
我有罪,因为沿途背负了无数辜负。
但信仰无罪,
爱你,是我信仰。”
末了还@了我,委婉地跪求原谅和祝福。留言刷屏,不少文青脑残粉都叫我现身谅解。
这些人真幼稚,怎么就这么喜欢大团圆结局呢。我就不喜欢。差点看吐,果断取消了关注。
林越有个哥们儿对我的行为很不理解,特别打电话来解释
“你不知道他俩的事儿,都折腾五六年了。那女的特能作,见一个爱一个,玩腻了就回来找林子,林子真不容易。你这样,他心里特过意不去。”
我从睡梦中被吵醒,听了半天,最终以一句很不文雅的“关我屁事”结束通话。陆离端着牛奶从我房门口经过,听到这句话后歪着头思考半天,忽然问我
“你这骂人是和谁学的?”
我大被蒙头
“这还用学?一不爽就会了!”
他又问
“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爽?”
我想了想,话到嘴边却又咽下去。
“你管我!听不惯别听!”
陆离被我气得笑出来
“我发现你现在对我这态度是一天不如一天!”
“对,这么着吧!”
“你想过为什么吗?”
“不知道,有本事把我撵出去!”
“看来你还没睡醒。”
吵完架,陆离很愉快的走了。
晚上的时候,他忽然抱着被褥到我房间。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摔了,缩在墙角,用一副对待流氓的架势质问
“你你你,你干嘛?”
陆离熟练地铺着床褥,语气分外平静
“睡觉。”
我扯了扯被子
“要睡回你屋睡去。”
他扭过头
“我就在这睡。”
“为什么?”
“未婚夫妻不能一起睡么?”
“我们是么?”
“你想现在结婚么?”
“呃”
磨牙。我们怒视对方,最后,依然是我认输
“算了,那你在这睡吧。”
扯了个枕头走人。
不是怕他,但咱是讲道理,谁让这是他的地盘。不和他一般见